点头,表示颇为赞同。
花无双又道:“师兄,看来女弟子不够用啊,为光大崆峒派,应该多收女弟子才是。”玉灵子道:“这样一来,恐怕崆峒山非乱套不可。”花无双道:“这些弟子这么有兴致,这不正是我们传播崆峒武学所需要的么?我倒是觉得崆峒派的发展,迎来了新的契机。如果将比武之事广加宣传,我相信会有更多的后生愿意上山学艺。”
此时玉箫子也走过来,道:“花师妹说的甚是,也许崆峒派的发展有了新的出路。”玉灵子道:“看来要先制定门规才是,要对众弟子言行严加约束,再图发展。”众人点头称是。
玉龙子走过来,揶揄玉灵子道:“花师妹用心良苦呀,不如你把玄空门掌门之位让与我,快快随花师妹下山去吧。”众人听了大笑。
花无双对前尘往事早已心下释然,微微一笑,向玉龙子道:“事过境迁,他现在就是改变主意我还不嫁了呢,这辈子我是没希望了,但是我的弟子不能没有希望。”
玉灵子也笑道:“休要再提此事,我等都是入土半截之人,还是把馀下的精力放在光大门楣上吧。”
此时其他各门的掌门也都聚拢过来,众人在谈笑声中,对崆峒派下一步的发展有了全新的打算。比武一直持续到天色大黑,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玉灵子向陆谦道:“跟我来。”当先向“问道观”走去。陆谦紧随其后。二人进了观门,玉灵子道:“你与那个叫梅什么的,是不是早就认识?”在玉灵子眼里,梅香不过是花架门一名普通的女弟子,是以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
陆谦道:“说不上认识,只是见过面、说过话而已。”玉灵子道:“胡说!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俩关系非同一般,还在这里遮遮掩掩,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陆谦跪倒在地,叩头道:“师傅明鉴,弟子不敢撒谎。”便将后山邂逅梅香之事讲述给师傅。
玉灵子沉默良久,才道:“崆峒派无掌派人已近百年,只因没人能修习达摩无相神功。你年纪轻轻便有此成就,将来定是掌派人的不二人选。为师不辞辛苦,对你倾力栽培,便是希望你将来能肩负起传承崆峒武学的重任,如今看来这只不过是为师的一厢情愿。在这个世上,感情这东西谁也阻挡不了,如果你选择与那位姑娘在一起,便要下山与人家好好过日子。只是为师感到非常痛心,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唉!”玉灵子一声长叹,无奈之极。
陆谦心怀愧疚,觉得自己今日的表现确实姑负了师傅的厚望,师傅是自己最为亲近之人,无论如何不想看到师傅难过。
陆谦生性恬淡,对掌派之位看得甚轻,但对师傅的感受看得极重,是以说道:“师傅,我不会令您失望的,我会努力上进,以光大崆峒派。”
玉灵子道:“那个叫梅什么来着?”陆谦道:“梅香。”玉灵子道:“对,梅香。你已情根深种,还能忘记她吗?别到时候做了掌派人,却杂念丛生,非但一事无成,又害了人家姑娘。”陆谦道:“我只参研武学,不当掌派人,又能与梅师妹相处,岂不是很好?”玉灵子道:“想得美!你既然参透了达摩无相神功,便要勤学苦练,以期早臻化境,而后要广收门徒,将所学所悟讲解给众弟子,好令掌派之位延续不断,神功不致失传。如此一来,你哪还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当不当掌派人又有什么区别?历来崆峒派掌派人不得成婚,不是不能成婚,而是根本无暇顾及家庭,成了婚也是连累人家姑娘为你受苦。”
一席话说得陆谦呆在当地,喃喃地道:“如此说来,我已别无选择,只能做掌派人了?”
玉灵子摇头道:“世事难料,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看透?为师的意思,是希望你考虑周全,妥善解决面临的难题。”
陆谦愁苦道:“还能有别的办法么?”玉灵子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何取舍就只能靠自己了。你的决定将关乎梅香的未来,也关乎崆峒派的未来。若一个月后仍没有结果,为师便替你做决定。”陆谦默然不语,感觉好有压力。
玉灵子见陆谦心事沉重,于心不忍,便提醒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将来怎样上天早有安排。如果你实在困惑,便找个人商量商量吧。”
陆谦不解,道:“找谁可以商量?难道不是师傅您么?”玉灵子道:“这个人不是我,自己好好想想。”玉灵子将拂尘一摆,转身出了问道观,留下陆谦呆呆发愣。
陆谦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始终想不出个万全之策。师傅说得对,梅香已在自己心中生根发芽,就此忘掉已无法做到,可是与梅香在一起,就意味着要放弃崆峒派,就会姑负师傅的良苦用心。陆谦想来想去,不得要领,最后决定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练功,等待师傅做最后的决定。
陆谦开始足不出户,整日参研佛法与达摩无相功内功心法,可是一到夜里,便思绪万千,难以入睡,如此折腾了十多天,整个人削瘦了一圈。
这一日,陆谦正埋头书案。清虚推门而入,道:“师兄,你快成书呆子了,还记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陆谦抬头看了一眼清虚,道:“师弟有事吗?”清虚道:“有事,也没事,就看你想不想听了?”陆谦道:“说来听听。”清虚道:“我听说有人离开了崆峒山,不再回来了。”陆谦道:“这有什么稀奇?崆峒山每天都有人来,也有人走。你到底想说什么?”
清虚瞪着陆谦,高声道:“啊呀!果真是个书呆子,你就不问问是谁?”
陆谦“哦”了一声,道:“是谁?”清虚道:“瞧你那爱理不理的样子,是梅香,不想听我可走了。”清虚转身便走。
陆谦心里一阵翻腾,料想她的离开与自己有关,却也不追问,眼睛直勾勾盯着案上的经书。
清虚走到门口,发觉陆谦毫无动静,又扭身回来,道:“喂,你的心是铁打的吗?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我告诉你,自那日比武以后,梅香好象得了病一样,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