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气的。”
话音落下，宋清然也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话。
李言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接着又道：
“对了清然，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确实不该针对陈书渝，更不该暗中指使刘询欺辱他。”
“如果…如果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话，我也可以给他道歉。”
闻言，宋清然脸色骤然一冷，“道歉？”
“你觉得，他现在需要你的道歉吗？”
“又或者…他受了这么多委屈，是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李言舟脸色沉了沉，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继续道：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我听你的。”
宋清然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烦躁的移开视线，神色复杂道：
“不必了。”
“他现在应该并不想看见你，所以道歉就免了吧。”
“而且…这件事也并非是你一人之错。”
“若非有我的纵容，这些年他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委屈。”
“说到底，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还是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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