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方歇。
习武之人体力就是好。
靳朝言意识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睛满眼红色,他恍惚了一下。
听着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猛地转头。
安槐在一旁睡的沉,被子只拉到肩上,还露出半个肩膀。
露出的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无一不在说着昨晚上有多么旖旎疯狂。
靳朝言只觉得心里一热。
但随即就觉得不太对劲。
他不是决定要观察安槐一段时间吗?可眼下这一幕明显昨晚他和安槐已经圆房了。
怎么会圆房的?
他闭了闭眼,昨日记忆涌上。
安槐拉住了他的手,抱住了他,他解开安槐的腰带,亲吻,将她按在床上……记忆一点不少。
有多热烈,有多疯狂,有多少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记忆十分清淅,可却又怎么都觉得不太对。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道是昨天喝多了?可是他的酒量心里有数,他昨夜并未喝多,进新房的时候,是很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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