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倒,朝中势力重新洗牌,这些装聋作哑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说是赏花,不过是想来探探他的口风,顺便站个队罢了。
但人在京城,避免不了这些交集。
靳朝言毕竟是个皇子,习惯了。
安槐说:“明天傍晚的时间空出来就行。”
“好。”
他时刻记着,要接母亲回府。
但是安槐说了,这也是要看时辰的,随时随地都行,但并非哪时哪刻都好。
七天前是个好时辰,奈何错过了,现在,又要重新算时辰。
请帖上,宴会是中午,略坐一坐吃两口,下午就能回。
靳朝言没将赏花宴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一次普通应酬,走个过场罢了。
但是安槐掐指一算,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一波,是冲她来的?
这个什么诚阳王爷,跟自己有矛盾?
不应该啊,听都没听过,见也没见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