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把炳好一顿打,直到打得炳求饶,刘邦这才放过他。
吕泽夏侯婴随何他们,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盼着刘邦再打一顿。
刘盈在心里鄙视他们,流氓头子手下都是流氓。
撤退之事议定,然后由吕泽主持安排,派人告知百姓。砀郡的百姓总人数不多,不过九万左右,皆愿跟着刘邦撤退。
这么多人撤退,是个浩大的工程,需要准备的事宜很多,在吕泽主持下,井然有序的进行,诸事顺利。
唯有一事不顺……
“可有陈平消息?”刘邦来到屋里,对正在处理公务的吕泽问道。
“无。”吕泽头也不抬。
“你派了多少人手去找?多派点啊。”刘邦不甘心。
“我已经派出两百多人了,你还嫌少?”吕泽终于抬起头,很是不满:“你也不想想,彭城战败后,诸将失散,各自逃命,都在被项王追杀,要找到陈平有那么容易?”
“善!”刘邦想了想,眉头拧着:“逼英布反叛这事不能再拖了,得另选人去办。”
“你以为何人可使?”吕泽问道。
“这个……”刘邦一时之间也无合适人选。
刘盈仰起小脸:“随何可使。”
“随何?”刘邦撇嘴:“此人自称习纵横术,可未办大事,把如此重要的事务交给他,能成么?”
“善。”吕泽附和。
“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刘盈又问道。
“这个……”刘邦无话可说。
“时间可不等人。”刘盈提醒:“英布反叛事关全局,也可以说是生死大事。若是错过良机,即使寻得陈平,也无力回天。”
“大善!”吕泽赞成:“那就派随何去吧。”
“随何才情尚可,就是未做成大事,我就怕他做不来。”刘邦眼珠子乱转,道:“这需要施展手段,激励他一番。”
“如何激励?”刘盈见刘邦眼珠子转个不停,必然未安好心,好奇的问道。
“你少弄你的歪门邪道。”吕泽了解刘邦,肯定不会有好主意,沉声道。
“管他正道歪门邪道,只要好使便成。”刘邦完全不在乎:“传令下去,我请他们饮宴。”
酒宴摆下,极为丰盛,酒肉飘香。
随何这些幕僚进来,看着如此丰盛的酒宴,皆是大喜。
就是被刘邦暴揍一顿的炳,也是开心不已,刘邦这个汉王竟然请他们饮宴,难得啊。
刘邦非常热情,亲自站在门口把一众人请进来,请他们坐下。这才来到最前面,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让刘盈坐在他右侧,刘乐坐在他左侧。
吕泽坐在右侧上首,夏侯婴坐在左侧上首。
美酒斟上,刘邦端起酒樽,冲随何他们遥遥一举:“来,干了!”
“干了!”随何他们轰然响应。
刘邦好酒贪杯之人,与人拼酒,那是他的拿手好戏,在他调节下,气氛极好,酒到樽干,好不热闹。
唯有刘盈看着他们拼酒,自己不能饮,不然又要被吕泽教育,好生遗撼。
气氛烘托到了,刘邦放下酒樽,看着随何他们,问道:“项匹夫即将西进,大举攻我,诸卿可有妙计使其不得西进?”
“这……”炳眉头紧拧着,无计可施。
随何同样如此。
是个人都知晓,项羽在彭城大破刘邦五十六万大军,必然会调回在齐地的主力,大举西进,趁着刘邦最为虚弱的良机,攻入关中,一举把刘邦灭了。
目今,刘邦要兵无兵,要将无将,无法与项羽相抗,被灭是必然。
想要让项羽不得西进,那是不可能的。
“本王思得一条妙计,可使项匹夫无法立时西进。”刘邦厚脸皮,又抢刘盈的功劳。
“敢告汉王:何计?”炳问道。
“让英布反了项匹夫,定使项匹夫无法西进。”刘邦语出惊人。
“呵呵。”炳嘴角上翘,讥嘲道:“汉王真是好谋划啊,异想天开之极。彭城战败前,只需要一使者,英布定然反了项王。彭城战后,只要眼睛不瞎,都不会反项王投汉王。汉王啊,你昨夜是不是与美姬纠缠太久,未睡醒?”
被刘邦揍了一顿,此时终于找到机会嘲笑刘邦,炳可不会嘴下留情。
“大善!”
“哈哈!”
一众幕僚放声狂笑。
此时的刘邦,就是个草台班子,他对手下无礼之极,他手下对他同样无礼。若是喝醉了,还要“妄呼”,也就是直呼刘邦其名,你狗哔的给劳资过来。
“竖子,好大狗胆,竟敢嘲笑本王。”刘邦眼睛一翻,冷眼相对:“英布不反,就逼他反,有何不可?”
“逼反英布?”炳有些意外,愣了愣,摇头:“汉王真是好妙计啊。谁个不知,哪个不晓,英布是项王麾下大将,功冠诸将,是闻名天下的豪杰,谁能逼反他?”
“好!彩!”幕僚们叫好喝彩了。
“竖子,是你了解英布,还是本王了解?”刘邦瞪炳一眼,斥道:“田荣在齐地举兵反叛,项匹夫命英布随军出征,英布装病不去,只是派了数千人应付,早就惹得项匹夫不满。此事,只要利用得好,定然能让英布反了。”
“汉王,你还是少想那些没用的吧。”炳才不会信:“即使项王对英布不满,也不会拿英布怎样。毕竟,英布是项王麾下最能打的大将,逼反他对项王有百害而无一利,项王虽然尚力,也不会做出如此蠢事。”
“大善!”幕僚们附和。
“项匹夫在西进前,一定会派人向英布征兵。以我对英布的了解,英布一定会拖着不给,这就给了我机会。”刘邦神神秘秘的道。
“甚机会?”炳不解。
一众幕僚同样不明白。
“只需要把楚使杀在英布的封地里,英布不反也得反了。”刘邦得意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