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青,你这个揪出特务的知情人,给我们好好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王小梅放下筷子,这顿庆祝的午餐,是她们和老知青第二次在一起吃饭。
因为没有工业票,她没有买到锅,本来想游说老知青让她加入,没想到王彤彤竟然找上了她。
问她愿不愿意一起搭伙,看着王彤彤脚边的那口铁锅,她飞快的点了点头。
于是新知青里面,李大志和姜月言单独开火,对了,还有那个顾景修。
李桑树见所有知青一脸好奇的模样,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关于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他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
但比这些知青知道得多点,都是大队长告诉他的。
“林知青她爸爸是特务,但林知青也不清白,她在阴差阳错下无意中知道了她爸是特务这件事,没有选择上报,反而包庇隐瞒。”
原来林心柔无意中发现她爸和寡妇有来往,本来心里非常生气,准备拉她妈过来捉奸,结果就听那个寡妇飙了一句八嘎。
然后她爸也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懂,但她知道那就是日语。
慌乱过后,她没有选择上报,反而隐瞒,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在她爸出去私会寡妇的时候,她有时还会在她妈面前为她爸打点掩护。
林心柔的爸爸是个彻彻底底的小本子,也就是说林心柔也有是小本子的血脉。
但林心柔的爷爷却是堂堂正正的国人,这就是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剧。
姜月言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多,当年小本子投降后,遗留下来了很多问题,这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对了,今天好像都没看到顾景修,开表彰大会的时候也没看到他。”
“门是锁着的,也不知道他一大早跑哪里去了,现在都吃中饭了,还不见回来。”
王小梅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自从林心柔出事,顾景修过得像一个隐形人。
不和任何人说话,早出晚归,中午带着干粮在地头上解决,也不回知青院。
可今天却是放假啊,不见人影就有问题了,难道王小梅眼睛猛得瞪大,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
漏网之鱼,绝对有漏网之鱼。
她王小梅也能获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了吧?
“小梅,你这是?”王彤彤右手拐了王小梅一下,作为吃饭的搭档,在新知青里面两人是比较熟的。
王小梅做饭,她洗碗,也没再想着抱什么大腿了,这个知青院他不一样啊。
除了心里担心亲人之外,王彤彤过得还是比较踏实的。
王小梅轻咳了两声,顶着众人的目光,淡定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好奇问一嘴,之前我还羡慕顾景修对林心柔的爱,现在都不敢直视爱情了。”
“在火车上的时候,这两人就那么黏糊,结果就这,爱情有风险,踏入需谨慎啊!”
李大志撇了撇嘴,在林心柔和顾景修身上,他没有看到所谓的爱情,爱情应该像他爸妈一样相濡以沫。
而不是像泡沫一戳就碎。
不过也能理解哈,毕竟另一半是特务,也爱不过来呗。
姜月言嘴角微勾,王小梅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一看就知道。
几个老知青交头接耳,看来也准备去打报告了。
但谁又知道,顾景修不是今天早上不见的!
昨天晚上,踏着月色,姜月言提着顾景修的衣领,身姿矫健的一路上山,还贴心的把他的门锁了,钥匙就挂在他的脖颈上。
被重重甩在地上的顾景修疼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姜月言,四周阴森森的环境,更是令他肝胆俱颤。
这不是知青点,更不是他的屋子,他动了动疼痛的脖子,看向在丝丝缕缕的月光下面无表情的姜月言。
“姜姜知青,我不是特务,我更不知道林心柔是特务。”
顾景修以为姜月言把他丢到森林里,是想对他严刑逼供,也想抓个特务玩玩。
可他真不是。
上面都查清了,为什么姜月言还不相信呢?
“我没说你是特务啊,上辈子你跳河而死,这辈子让你换一个死法,好歹一起长大,这点情面我还是讲的。”
姜月言微微蹲下身,冷冷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在这昏暗的森林里,隐隐绰绰的月光下,像择人而噬的恶鬼。
顾景修的瞳孔猛缩,不知道是被姜月言的话吓到的,还是被姜月言现在的模样吓到的。
他的屁股不停的向后挪,额头的冷汗肉眼可见的往外冒,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下淌。
“你你也回来了?”
“上辈子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林心柔,后来我还帮你报仇了让林心柔也尝了自身的恶果。”
“你不能不能害我,算起来我是你的恩人。”
“我也不要你报恩了,只求你放过我,放我下山。”
隐隐约约的狼嚎声由远及近,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害怕得要死。
“啪啪啪恩人,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不要,我就帮你剥下来。”
收回扇渣渣的手,银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出现在了手掌心。
第196章 年代悔过文里被炮灰的白月光(10)
清冷的月光下,姜月言动作娴熟,在顾景修的嚎叫下剥下了完整的脸皮。
随手扔给了已经围拢过来的狼群。
这些狼群,把他们包围却不敢靠近一步,只是看向他们的眼神,带着渴望。
上辈子的确不是他下的手,但也和他有关,这辈子要不是姜月言穿越过来,这丝神魂会过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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