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个一瘸一拐的去报公安,等公安同志过来一查,眼神异样的看向父女二人。
那签字的笔迹和他们一模一样,何况还有人证,明明就是他们自己卖的。
现在是后悔了,装失忆?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父女两个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看着纺织厂门口,嘲笑他们的保卫科人员。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卖工作,不是我们签的字。”
可那笔迹确实又是他们的。
完全解释不清。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管他们怎么无理取闹,都被强硬的赶走了,还通知他们尽快搬出纺织厂家属院。
父女二人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老娄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呜呜呜,我们家被盗了,我去厂里找你,他们还说你不是厂里的人。”
“不管我怎么解释,就是不放我进去呜呜呜。”
娄爱军的媳妇黄美丽本来还呆愣的目光升起了一丝神采。
仿佛终于有了主心骨,她呜呜咽咽地哭诉着她的害怕和委屈。
她不过就是回娘家打个秋风的事,结果家被盗了。
公安也过来查过,找不到一丝线索,但怀疑是团伙作案,毕竟那么多大家具,一个人也搬不走。
可家属院的人说,没看到有陌生面孔进来,他们也是被黄美丽的哭泣声吸引过来的。
公安最后只能说他们会尽力查,等查到线索会及时通知娄家,看热闹的邻居也议论纷纷的散开了。
她就这样干坐着,枯等着,终于等到了男人回来。
娄爱军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旁边的娄小莲扶了一把,只是娄小莲也是面色惨白,看着空荡荡的家,一时无法接受。
工作工作,好端端的没了,还没处讲理,家里家里,又被盗得家徒四壁,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回来。
“妈,你去哪了?你不应该待在家里吗?”
面对娄小莲的质问,黄美丽心虚的低下头。
看到这一幕,不光娄小莲明白了,娄爱军也明白了。
“你又回你那个穷酸的娘家打秋风去了?”
老丈人家离他们不远,坐公交车也就半个小时,家里破破烂烂,天天吃糠咽菜,就这样妻子还老爱去打秋风。
哪怕是一把野菜,一盘咸菜,一点米糠都往家里端。
老丈人和丈母娘来哭诉过好多次,家属院里的人看足了他们家的笑话,他也多次告诫妻子不许再这样了,没想到黄美丽这贱人还是我行我素。
今天要是她不离开,家里也不会被盗。
想到这里,娄爱军的眼睛都红了,他猛地走上前,拽起在地上的妻子哐哐哐就是几耳光。
娄小莲默默的站在一旁,并不曾阻止,她也认为家里被盗,母亲难逃其责。
舅舅家都穷成啥样了?
一把年纪打着光棍,因为曾经摔断了腿变成瘸子,到现在连媳妇都娶不到,家里更是饥一餐饱一餐。
就这样,她妈还经常去打秋风,连她这个良心不多的人都觉得无耻至极。
娄爱军停下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捂着脸哭泣的女人,声音冰冷得掉渣。
“报公安没有?公安同志怎么说?”
“报公安了。”黄美丽忍着脸上的疼痛,敛下眼里的愤恨。
低眉顺目的继续回答:“公安同志查了一圈,没找出什么线索,甚至门还是早上我锁的那样。”
“家属院里的人也说没有陌生人进来。”
“公安同事说他们会继续查,有消息就立马通知我们家。”
娄爱军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美丽,阴森森的问道:
“贼婆娘,你莫不是有什么奸夫,然后监守自盗了吧?”
他这是突然想起来,黄美丽没嫁给他之前是有心上人的,只是心上人家出了事儿,退而求其次,才接受了他的追求。
黄美丽长得漂亮,又会温柔小意,他对这个妻子是非常满意的,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人也没出现过。
时间长了,他竟然差点忘了这事。
既然公安说没有撬锁的痕迹,那就是有钥匙自己开的门。
黄美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这狗男人竟然怀疑她,从结婚开始就没翻过旧账,没想到20年过去了,竟然翻起了旧账。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自从我们结婚,我再也没见过他。”
“看,我都没说什么,你马上就把奸夫对号入座了,还说不是你们监守自盗。”
“公安同志说没有撬锁的痕迹,那就是用钥匙开的,说,你们把钱和东西搬到了哪里。”
娄小莲听着她爸的厉声质问,脑袋嗡嗡作响。
她妈还有这样的陈年旧事?
要是娄志学在这里,肯定会肯定的点头,那封寄往阳市的信还在路上。
自从知道它家主人干了啥的小破珠,那是时刻关注娄家这一大家子,自然也知道娄志学那封搅家的信。
本来要一个三五天才能到的信,在小破珠的操作下,务必在他们出发去大西北之前收到这封信。
“妈,爸爸对你那么好,你怎能背叛他,劝你把东西都交出来,爸爸看在我和哥哥弟弟的面子上,一定会原谅你的。”
娄小莲走到黄美丽身边,语气颇为不耐烦。
真搞不懂他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家搅得七零八落。
娄爱军看到女儿站在他这边,心里欣慰不已,不怪他在重男轻女的环境下,对唯一的女儿偏疼。
果然在他们夫妻两个发生矛盾的时候,女儿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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