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怎么后院还有马呢?”
陈妈在农家乐转了一圈,顿时感觉变了样子。
不仅多了仓库这些,还真有马!
天可怜见,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马。
因此都不敢靠近,赶紧来前面了。
“哪呢?”
老爸也来了兴趣。
“在后院呢,还建了个马厩,咱儿子不是想当弼马温吧?”
“真的假的?你知道马多贵吗?”
“现代人买得起车,都买不起马。”
老爸倒是知道一点行情。
当然,这也是看地方的。
如果是草原上,价格还是不贵的。
主要是一般人买了也没用,这年头马毕竟不如车好。
“走走走,快去看看。”
老爸顿时催促道。
吕布避免出问题,赶紧把面嗦完,跟了上去。
来到马厩,果然看到了几十匹骏马。
“这都是西域马啊。”
吕布看直了眼。
东汉时期的马都没有这么好。
“这马会不会踢人啊?”
陈爸很小心地问道。
“不会,战马都很温顺的。”
吕布走了过去,直接捋了捋一匹战马的毛,然后餵了它吃东西。
只见战马很是亲昵地在他身上拱著。
看到这一幕,陈爸和陈妈都放心了。
在不进入战斗状况下,马匹都是非常温顺的,一般不会有攻击性。
而且还是对餵养它们的人。
两人也赶紧过来餵马。
他们餵过鸡,餵过狗,但是战马还是第一次见。
“这也太高大了,一看就不是蒙古矮马。”
陈爸发表著见解。
“坏了,咱儿子这被坑了多少钱?”
陈妈问道。
陈爸沉默了一下说道:“不对,你应该问他哪里来的钱。”
”
,“你爸倒是说过,小逸现在赚了钱。”
吕布在一旁听著,顿时打断道:“两位要不要骑一下马?”
“这可以吗?我还从来没骑过。
两老顿时来了兴趣。
“放心,有我在。”
吕布顿时说道。
看著他人高马大的,老爸顿时放心了。
吕布找了一匹有马具的战马,牵了过来。
做好准备后,他就被吕布拖著上了马背。
一时间不习惯的陈爸紧紧夹著马腹。
“放鬆一点,別给马太大压力,不然它也会不舒服。”
吕布连忙说道。
还好他在一旁看著,战马在他面前都很温顺。
没一会,陈爸就能够轻鬆地骑著战马溜一圈了。
“原来骑马这么简单?”
“就是有些不舒服。”
陈妈赶紧催促道:“快下来,让我来。”
等到陈逸下来,就看到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小逸,这马————”
“这是朋友放这的。”
陈逸开口说道。
“什么朋友?这么豪?”
毕竟是诗仙,能缺钱吗?
尽兴之后,老爸喊道:“你的面在厨房里,自己去拿。”
“好嘞。”
陈逸美滋滋,连饭都不用自己做,真爽。
隨后一边吃著面,吕布拿著一堆纸过来。
“这什么?”
陈逸有些懵。
“你看看,我让他们写的作文。”
吕布嘿嘿一笑,把那日的事情告诉了陈逸。
陈逸拿起来一张作文,顿时如同监考老师一般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有卷面分了。
这是人写的字啊?
他一看到这字,就没有阅读的兴趣了。
而老师批改考卷的时候,还要硬著头皮看下去。
陈逸放在一边,又拿起一篇看了起来,顿时有些脸红。
“这谁啊?侯成————”
这特娘真是个人才。
竟然把作文写成了彩虹屁。
他明明没见过自己,但是自己在他心目中却这么英明神武。
哎!
这绝对不是什么《我的区长父亲那类的文章,而是如同出自诗仙李白之手一样。
妙极了!
陈逸装模作样的放下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
“奉先老哥,你觉得谁最忠诚?”
吕布闻言笑了一下:“哪有什么忠诚?”
“不过都是利益罢了。”
就是因为忠诚的缺失,所以自古以来都在宣传忠义之辈。
如果按照歷史来看,魏续、宋宪、侯成之辈,都是临阵倒戈,最后投降之辈。
但吕布並不怪罪他们。
首先是歷史上他確实是穷途末路了,人心思变,也很正常。
二来是,所谓的忠诚本来就是虚的。
如果真的有所谓忠心耿耿的人,大汉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了。
讲忠诚,不如讲利益。
只要吕布能给他们带来好处,他们自然对吕布就忠诚了。
至少在关键时候,他们会权衡利弊,吕布能给他们的,別人能给吗?
如果不能,那为什么要背叛吕布呢?
“那就侯成吧。”
陈逸旋即说道。
没办法,谁叫侯成会舔呢?
咳咳!
这下陈逸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昏君了。
让他当皇帝,肯定也做不到任人唯贤。
要他是李世民,肯定把魏徵的骨灰都给扬了。
他只是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呀!
“好。”
吕布没有异议。
反正这是陈逸的决定。
而且————正是因为有这个盼头,魏续等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