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刚刚身后的山羊虚影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像个小山头一样高。
“虚影?什么虚影?”
赫伦当初没回头,当然不知道他使用神力的时候身后出现奥恩幻象的事情,经过瑟庄妮描述才明白。
怪不得那群“失者”来的这么快,那么大的动静,很难不吸引到注意力啊
“通俗一点来讲呢,我大概算是神眷者。”
“公羊之灵?”
“嗯不过我更喜欢叫祂山隱之焰,或者老奥恩。”
“呵,听起来你们好像很熟一样。”
“当然!”
赫伦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天边。
別的他不敢说,但自打穿越以来,他见的最多的,就是那位老奥恩了。
“我们经常见面,有机会我可以带你们去见祂。”
“呵,吹牛吧你。”
瑟庄妮翻了翻白眼,用小刀从肉块上划下一片肉,撕咬了一大口,隨后向赫伦递了过去。
“喏。”
看了看肉块上的血丝和牙印,赫伦皱了皱眉,紧接著摇头拒绝。
“我喜欢吃熟食。”
“毛病真多”
瑟庄妮轻哼一声,果然炉户就是很麻烦。
她將肉块递给了艾希,艾希自然就不在意生熟,接过来直接大口啃了起来。
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让瑟庄妮不免有些心疼。
“艾希,我无意戳你的伤疤”
艾希沉默著,咽下了嘴里的生肉,才开口道。
“是冰霜祭祀我们部落的冰霜祭祀背叛了我们,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冰霜祭祀这群傢伙完全就是慢性毒药,专门用一些咒语和医疗的小手段蛊惑人心,在我们部落也是一样的。”
“冰霜祭祀?”
赫伦摸了摸下巴。
“丽桑卓?”
“嘶,小心点儿,那个巫女指不定能听到呢。”
“得了吧,她能有这本事?”
赫伦嗤笑一声,笑话!老奥恩都得他每次找上门才能管事儿,她丽桑卓还能更牛逼?
“怎么说的你跟她也很熟一样”
不光很熟,前世我还经常玩她呢。
瑟庄妮继续和艾希说道。
“反正,那群傢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只想让无能之辈当领袖,他们好操控一切但是强者理应上位,行不可行之事。”
“行不可行之事?”
艾希黯淡的双眼顿时一亮,这句话看似是隨口一说,却好像彻底点醒了艾希。
是啊,葛伦娜临死之前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必须要成为强者,行不可行之事即使遇到再大的苦难。
“你说的真好,瑟庄妮,你肯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战母。”
“只有你才对我有这样的信心”
对於瑟庄妮,艾希的出现也宛如一道光,只有在艾希面前,她才能享受到平常根本无法企及的关怀。
“谁说的,我也对你们有信心啊。”
这时,赫伦斩钉截铁地分別指了指艾希和瑟庄妮。
“放心,你们俩都能成为很优秀的战母。”
“嗯?”
瑟庄妮疑惑地看向赫伦,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恭维或者敷衍,反而带有一种仿佛確定这件事情会发生的坦然。
“就因为我说了这句话?”
“不止是,当然,这句话很好,上天要將重大使命寄託到一个人身上,必定先要让她內心痛苦,劳累筋骨,忍受飢饿增加她原本不具备的能力。”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嘛,这话赫伦可是倒背如流。
瑟庄妮和艾希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瑟庄妮才纳闷地开口道。
“你真有点像个萨满了,或者说祭祀,居然还会说一些让人迷迷糊糊的话不过我得承认,你说得对,这就是我想说的。”
似乎对赫伦的总结十分满意,瑟庄妮笑著咬了口肉。
“哦,想说又嘴笨,说不出来?”
“呵”
瑟庄妮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话锋一转。
“不过,你不好的一面也像个冰霜祭祀,比如说话总是阴惻惻地噎人。”
“哈,有吗?”
赫伦笑呵呵地用手肘顶了顶瑟庄妮,却让瑟庄妮一阵恼火,抬起拳头作势要打。
艾希默默地看著他们两个,嘴角微微勾勒起一丝弧度。
不管怎么说,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再难过也回不去那股比想像中更沉痛的感觉,似乎已经在逐渐散去了。
“赫伦又要呆在船上,跟我印象中的炉户一样,什么都不干,却有吃有喝”
瑟庄妮提著打来的猎物,和艾希结伴向著停船的位置走去。
她这次出来的比较远,行船要走好几天。
她要带艾希和赫伦这两个外人回去,面对部落的战母所以她不打算吃船上的格鲁芬肉,想要留作艾希的进身之资。
又不能挨饿,她们便一路停船,沿途打猎。
“打猎这种事,不就是女人该乾的吗?而且船上那么多肉,赫伦一个男人,留下看船也合適。”
艾希背著她的臻冰弓,笑著说道。
“呵整天就知道鼓捣那把破锤子,好像锤一锤就有饭吃一样,还不是每天靠我们带回食物?”
“听起来你好像对他很有意见?”
艾希笑得愈发明媚,在她看来,瑟庄妮虽然嘴上不满,但是每次打猎都会分好赫伦的一份。
“我感觉他或许是个很优秀的工匠,你也看到了,他身上有公羊之灵的力量我听炉户们说,那是锻造之神。”
“呵,炉户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哈说起来,瑟庄妮,你已经有血盟了吗?”
“血盟?哈哈哈”
瑟庄妮顿时哈哈大笑。
“廓吉雅她给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