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生,现在是第一节下课时间,你知道吗?”
“恩,irrigation,灌溉,dizzy,眩晕的……”
“江秋生快停下来啊,不要再背了,你特么要走火入魔了,下课是用来背单词的吗?你这样做对着起短短八分钟的下课时间吗?!”
“divorce,离婚,burden,负担,abandon放弃。”
“求求你了,快把之前的江秋生还给我!”
周子涵象是躲在酒窖喝酒的路明非似的,语气中充满了衰仔气。
“周子涵,你不懂,每天下课时花费一分半背五个单词,课前两分钟趁着老师还没到再花两分钟巩固一下,碎片化的时间就利用起来了。”
“你几把是机器人吗?你这么学是吧?是要找谁复仇吗?”
周子涵顿时因为极度震惊,双眼睁大。
“只是为了更好的自己。”
江秋生用深沉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极度富有哲理的话。
“行行行,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周子涵今日就自断江秋生,成为一名残疾人了!”
周子涵语气十分悲壮凄凉,饱含着化身为残疾人的痛苦和……剩下的形容词奖励给ai填。
“哦……对哦,忘记跟你说分班的事情了,主要就是想要升班了,今天下午班会课的时候老卢会讲,但我上周提前知道了。”
江秋生发现自己还没跟周子涵提这档子事,对不起,忘记兄弟了……我检讨。
“恩?还有这档子事,你难不成想要月底从班级倒五逆袭到班级前十几名?”
周子涵震惊道。
“先学起来总没错,主要是,我也不咋想换同桌,沉芯蕊挺好的,上课还能唠唠嗑,她这次月考进宏志班的,我这次不行的话就得争取下次。”
江秋生望向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沉芯蕊也是坐不住的性格,下课就会走出班级和朋友聊聊天,在走廊上瞎逛。
“别人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这下真要为女人插兄弟两刀啊,留我一个在二班守寡是吧?”
看!周子涵急了,急了!
“小周啊,你刚刚都说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大家都会体谅残疾人,但骂不穿衣服的人是变态,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想?”
江秋生努力压嗓子,发出了五十多度酱香茅台似的声音。
“所以?残疾人?”
周子涵试探性回答道。
“是个寄吧,被认为是变态好歹身体健全。”
江秋生骂道。
“可既然都是变态了,这边是不是多少有点毛病?”
周子涵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句话终结了比赛。
“……”
江秋生看着周子涵手指着自己脑袋,倒是想起来了……今天忘记偷看周子涵的未来了。
来,让兄弟进来看看!
把你的未来展示在我眼前吧!
【啊?你现在和沉芯蕊在一起吗……哦,忙,忙点好啊。
周子涵看着挂断的微信电话,咋吧咋吧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这三秒的画面一下子给江秋生整沉默了。
什么空巢小周?还有为什么一副败犬的模样啊,尼玛!
“哎,话说,江秋生,不仅是沉芯蕊,你不会还因为咱们班林疏月才努力学习的吧。”
周子涵在吃瓜这一块跟周瑶瑶一个样,十分积极。
江秋生甚至有时候感觉这样两人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没有,就是单纯想要上进了。”
江秋生笑道。
“你,流批。”
周子涵不说话了。
提到了林疏月,江秋生想着,将视线落到不远处正蹭着下课时间一点点吃着早餐的林疏月身上。
红糖馒头配豆浆,一小口一小口的,把白嫩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象是正抱着松果啃的小松鼠似的。
等到腮帮子扁下来后,喝一口豆浆,咕噜咕噜,明媚的眼睛就微微眯起,十分惬意。
这么可爱吗?
江秋生心中嘀咕着,动用能力。
三秒未来展现在眼前。
【唉……我服了呀,校服都脏了。】
画面中,林疏月赶忙从满是污水的道路中站起,嘴巴微微抿起,表情满是沮丧和难过,望向自己的校服和旁边倒在地上滚落出一堆垃圾的大垃圾袋。
她这是……
江秋生琢磨着。
今天周二中午好象是林疏月倒垃圾。
这件事说不定就是发生在几小时之后的。
推测出这一个可能性后。
江秋生便打算等着中午去实践一下脑中的想法:
第一,看一看自己能否成功改变未来?
第二,如果在改变未来后,今日再动用能力看林疏月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会刷新出新的未来画面吗?
当然,有可能这段未来不是今日发生的,而是未来几周中其中一周发生的。
毕竟这周的这个身份没有准确报时的功能,只能通过推测得出答案。
关于沉芯蕊跳入水库这个未来也不一定就是这周天回闽候县时发生的,可能会在未来某天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发生。
难办,但是先跟着吧……
“哎,江秋生,玛德,不聊学习这事了,我跟你讲一点非常吊的事情啊!”
周子涵零帧起手。
于是两人开始了黑洞般浪费对方时间的对话。
上课,下课,厕所,聊天,上课,下课……
时间就这么一路来到了中午。
沉芯蕊依旧是照常不在班上午休,林疏月便坐在她的位置上给江秋生补数学。
等到攻克完昨天遗留下来的问题后,江秋生突然开口问道:
“纪委中午是不是倒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