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星尘鼠叼著半块红薯,灵巧扭动身躯,从林小凡指缝间挤出。
“想跑?”
林小凡眼疾手快,抄起一张破渔网,劈头盖脸罩了下去。
吱吱…!
小傢伙挣扎著探出头,乌溜溜的小眼睛满是无辜,支棱著圆耳朵,翘著短尾巴,腰间还围著一圈雪白。
“这…这不是九块九包邮到家的白腰仓鼠吗?!”林小凡首次看清它的真容,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开启真实之眼,仔细打量“小贼”:
“星尘鼠;天赋:寻药辨真;四百年后成为“灵药鼠王”,统领万鼠药园”
“哈?!”林小凡手一抖,渔网鬆开,“你还是个妖王幼年体?!狗屎剧本,凭啥就给我安排个废柴』角色…”
星尘鼠趁机钻出,但並未逃窜,反而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捧著半块红薯,小眼亮晶晶地盯著林小凡,吱吱叫个不停。
真实之眼自动翻译出它头顶浮现的文字气泡:
“这红薯…有妈妈的味道!”
“你烤得红薯…比千年灵药香!”
“我饿…三天没吃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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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味道?”林小凡愣住片刻,“你妈是灶王爷还是太上老君?”
星尘鼠急得直跺脚,文字气泡不断冒出:“不是不是!是…是生活真意!你烤红薯时的心意很纯粹,选料与火候也讲究,所以…所以產生了超常药效。”
“哦…”林小凡摸著下巴,回忆此前炼“丹”的场景:我当时都加了哪些料?
“所以你不是来偷家,而是来蹭饭的?”
星尘鼠疯狂点头,圆鼓鼓的腮帮子跟著一阵乱颤。
“那先吃我两巴掌!”
林小凡將它按在地上,对著那肉乎乎的屁股就是一顿连环掌:“让你拆我家!错了没?”
吱吱!“错了!对不起!”
“呼…行,下不为例。
林小凡拍了拍手上的绒毛,星尘鼠则伸著短小的前爪试图揉揉屁股,却怎么也够不著。
“我这儿不养閒鼠…懂吗?”
吱吱?吱吱吱!“你要我偷丹药?这…这有违鼠德!”
“嘿!合著抢我红薯、拆我房子就没问题是吧?”
林小凡揪了揪星尘鼠的鬍鬚。
“放心,咱不偷不抢,只取大自然的馈赠。”
“你想想,改良后的通气薯,味道是不是更棒?”
星尘鼠两眼顿时放光:“成交!但每天…至少三顿红薯,外加一个午觉!”
“小东西还挺会谈判。”林小凡笑著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它眉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首席寻药官了,名字…叫麻球』吧。”
话音刚落,精血融入,麻球头顶標註更新:
达成连锁崩坏妖王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麻球欢快地跳上林小凡肩头,小爪子指向后山深处:“东边有止泻草,西边有安神花!还有…北边是我最爱的红薯!”
“行行行,先找药材。”林小凡扛著麻球,向药园进发。
待到月上柳梢,银辉遍洒,青云门后山药园外围已是万籟俱寂。
麻球立在林小凡肩头,兴奋得抓耳挠腮,小爪子接连指向几株不起眼的“野草”:
“止泻草,东边第三株。”
“安神花,西边石缝。”
“哟,业务挺熟练嘛。”林小凡用指腹摸了摸它的小脑瓜,目光扫过田边的木牌:
“未经许可,严禁採摘灵田栽培品种”
“哦…那好吧,谁让我最老实呢”他嘴角一翘,“麻球,专找田外的。
“收到!”麻球滋溜窜下地,在田埂边嗅来嗅去,“这株止泻草扎根岩缝,天生地养,不算灵田栽培!”
“呵,懂事。”
正当林小凡猫著腰,拔出那株“野草”时,四周陡然火光大亮。
“好大的胆子!”
几名同门手持火把围了过来,为首者厉声呵斥:“林小凡!你当赵执事是摆设吗?深更半夜竟敢偷盗药园灵草!”
林小凡眯眼適应了光线,看清来人,故作惊讶:“赵执事?哦——那你肯定就是”
“没错,小爷就是王五。”那人一脸囂张,火把几乎懟到林小凡嘴上,“识相的,跟我去面见执事长老领罪!”
“王五;任务:收集林小凡违规证据”
“呵呵,原来是赵驍的…走…狗…啊。”林小凡挑眉冷笑,举起刚采的止泻草,“看清楚,这是野生草药,长在田埂外,归天地管,不归药园管。”
火光下,那株草药根系上还掛著岩屑,確实是从石头缝隙里拔出。
王五一时语塞,但隨即脖子一梗,强词夺理:“狡辩!赵执事有令,后山一草一木皆归青云门所有!”
林小凡微微皱眉:又拿赵老头说事儿…我倒也不惧他,只是尚未摸清有无“剧本管理局”在暗中插手,不宜过早亮出底牌…但跟赵驍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灰影从王五脚边冒出!
是麻球,它前爪直指王五腰间挎包:“他腰上有货!偷了三株龙鬚草!藏在第二层夹袋!”
林小凡眼睛一亮,凑近王五耳边低语:“小兄弟,龙鬚草乃是掌门专用,按门规,私藏者…废修为,逐山门…要不要我现在喊一声抓贼』?”
王五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左手下意识护住挎包:“你…你血口喷人!”
“不信?”林小凡清了清嗓子,作势要喊,“来人啊——”
“別!”王五慌忙拉住他,声音颤抖,“我…我走!”
说罢,他连滚带爬逃开,跑出老远还不忘回头放狠话:“赵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好走不送,记得告诉他,找我的时候,不准左脚先踏进门槛!”
林小凡看著王五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