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架在屋檐上,退开一步看著他。
很显然,江既白虽然理智仍在,但邪火不小,没有接受弟子亲近的兴致。
秦稷心里咯噔一下,把“事情还有转圜余地”的定论改为“有转圜余地,但不多”。
秦稷看向木梯,李叔將梯子扶得稳如泰山,貌似没有装作不稳摔向江既白的可能,秦稷有些失望。
朕都紆尊降贵地向你示好了,为什么就不能消消火?
江既白,不识好歹。
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在江既白的视线下,秦稷不敢造次,乖乖顺著梯子下来,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既白后头到了书房。
李叔贴心地从外面为师徒二人关上门。
视线一被隔绝,秦稷紧张地看向江既白。
果然江既白“毒师本性”流露,秦稷被拽住手腕,摜到书房的墙边,趔趄几步,撑著墙才停下来。
一个垫子被扔到秦稷的腿边,“跪著。”
又出现了,二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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