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撕裂苍穹的纯黑轨迹,毫不留情地朝着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横扫而出。
这一枪,抽断了空间的壁垒,将周遭的光线尽数吞噬。
极致的物理动能压缩着前方空气,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高压气浪扇面,携开山断海之威,悍然砸落。
“砰——!”
穿金裂石的惊天音爆声在死角处彻底炸开,震碎了月台上方数以百计的照明灯管。
原本空荡荡的角落,虚空犹如破碎的镜面般层层剥落。
伴随着空间隐匿法阵的崩塌,一道人影被这毁天灭地的抽击生生砸了出来,被迫显露真容。
那人全身裹罩在宽大破败的黑色大斗篷之中,兜帽遮盖面容,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绿雾。
他枯瘦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柄顶端镶嵌着惨白头骨的权杖,整个人透着属于邪魂师独有的阴森诡谲。
瘟疫使者。
这位隐匿于暗处、本打算伺机释放致命瘟疫毒素、制造惊天惨案的邪魂师,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陷入了懵顿与错愕之中。
他引以为傲、连封号斗罗都能瞒天过海的潜行秘法,竟被眼前这个毫无预兆杀出的青年瞬间堪破。
他完全懵了。
按照邪魂师出场的惯例,他本该在众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缓缓现身,脚下展露那象征着高阶修为的刺目魂环。
他本该高举那柄白骨权杖,念出那套反派登场专用的阴狠台词,抑或是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令人胆寒的、桀桀桀的怪异狞笑,以此来宣告死亡的降临,欣赏凡人的绝望。
可是,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讲武德!
他甚至来不及调动体内剧毒的魂力,来不及发出半个音节,那杆重若万钧的黑色长枪便已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物理动能,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他只能凭借本能,仓促举起手中的权杖试图格挡。
霸玄神枪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横挡在胸前的头骨权杖上。
“咔嚓!”
那柄耗费无数生灵怨气祭炼而成、坚硬无比的骨杖法器,在霸道枪意的碾压下,当场爆裂成漫天飞舞的骨渣粉末。
长枪余威未减分毫,蛮横撕裂绿色毒雾防御,狠狠砸在瘟疫使者的胸膛。
令人头皮发麻的胸骨碎裂声连成一片,如爆豆般密集炸响,整个胸腔瞬间向下凹陷出一个恐怖的弧度。
“啊——!”
凄厉、沙哑且不成调的惨叫声划破了月台的宁静,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瘟疫使者口中鲜血狂喷,浓稠的暗绿色血液中甚至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他整个人宛若破膛重炮,被这一记重击生生抽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长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嵌进了后方厚实的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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