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海神岛上空那些繁茂的枝叶,洒在紫竹小院的青石板上。
几缕不安分的光线顺着窗棂的缝隙悄悄溜进屋内,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屋内,昨夜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炽热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与原本属于这间屋子的淡淡冷香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特有的、只属于恋人之间的旖旎氛围。
宽大柔软的锦被之下,娜儿宛如一只贪睡的猫咪,整个人慵懒地趴在唐临渊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她那一头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银色长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散落在男人白皙的锁骨间。
随着唐临渊平稳的呼吸,她的身体也跟着有节奏地起伏。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娜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苏醒的瞬间,身体各处立刻传来阵阵酸软的抗议。
尤其是腰际和双腿,那种沉重感让她连挪动一下身子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回想起昨晚这间屋子里发生的那些毫无节制、几近失控的疯狂画面,娜儿把发烫的脸颊往那滚烫的胸膛里埋了埋,自顾自地痴笑起来。
谁能想到,那个在海神湖上面对全院师生,展现出镇压万古、不可一世的枪神威压的男人,到了这私密的床榻之上,竟也是那般的不知疲倦。
那种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霸道,让她现在回想起来,心跳依旧快得无法平息。
听着耳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娜儿扬起下巴,视线刚好撞进一双深邃的暗金眼眸里。
唐临渊早就醒了。
他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正揽在娜儿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眼底全是宠溺。
清晨的时光,对于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而言,总是带着几分特殊的躁动。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娜儿敏锐地察觉到了锦被下方那略显突兀的变化。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都变得滚烫。
她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眼底浮现出几分狡黠的笑意。
随后,在唐临渊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娜儿竟然一低头,整个人像条灵活的游鱼一般,直接缩进了宽大的被窝里。
被子表面开始出现一阵不规律的起伏。
唐临渊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掀开被子,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那点清明,任由被子底下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胡作非为。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摩擦声,被角被重新掀开。
娜儿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纤细的手指正揉着明显发酸的腮帮子,红润的舌尖还不忘轻舔了一下嘴唇。
那副娇憨又透着万种风情的模样,加上眼底那一抹得逞的坏笑,看得唐临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差点控制不住把她重新按回去。
还没等唐临渊有所动作去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床榻正下方,突然传来一道委屈巴巴、带着哭腔的萝莉音。
“主人,主母,你们两个到底好了没有呀?小墨在
这突如其来的抱怨声,直接把屋内旖旎缠绵的气氛击了个粉碎。
娜儿吓了一跳,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有些尴尬地看向床底的方向。
说起昨晚的放纵,这间屋子里的陈设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这张床榻本是由上好的万年古木打造,坚韧异常,但也扛不住两人的肆意折腾。
尤其是在娜儿融合了那银龙王一成的核心本源后,体质大幅度飙升,两人的动作越发不受拘束。
就在昨晚两人渐入佳境、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即将坍塌时,唐临渊眼疾手快,直接将识海中的黑龙魂灵小墨给揪了出来。
堂堂霸玄神枪的枪灵、凶兽级别的黑龙,硬生生被主人逼着幻化出实体,钻进床底下当了一整晚的“千斤顶”。
它用那坚硬的黑龙之躯死死撑住断裂的床板,这才勉强保住了这张摇摇欲坠的古木床榻,让两人顺利度过了这个疯狂的夜晚。
听着小墨那可怜兮兮的控诉,唐临渊和娜儿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行了,别委屈了,出来吧。昨晚算你立了大功,回头多给你找些高阶能量补补。”唐临渊伸手敲了敲旁边的床沿。
既然已经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两人也不再逗留。
唐临渊掀开被子起身,拿过一旁那套雅莉亲手缝制的玄色金纹劲装,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
娜儿也红着脸,迅速套上了一件干净素雅的白色长裙。
唐临渊走到娜儿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木梳,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着那头及腰的银色长发。
娜儿顺从地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哥哥,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银龙王的本源已经彻底稳固了。”娜儿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声音轻柔,
“古月这次割让出这一成本源,不仅让我的体质得到了飞跃,更重要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独立存在的意志,变得前所未有的完整。她以后再想干预我的决定,怕是难于登天了。”
唐临渊放下木梳,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中那张绝美的容颜。
“这是她越界应付的代价。”唐临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从今往后,你只是娜儿。没有任何人、任何意志能够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谁若敢伸手,我便斩断谁的手。”
娜儿转过身,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