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302的陈浩是个情种?
那是为了追林小雅能在大雪天站三个小时的主儿。咸鱼墈书 首发
“分了?”王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浩哥,今儿不是愚人节啊。
是不是吵架了?
嗨,女人嘛,都要哄,这化妆品你还是拿去”
“哄个屁。”
陈浩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干t恤套上。
“她嫌这玩意儿廉价,想要手机。
老子不伺候了,让她滚蛋。”
“牛逼!”
上铺的刘博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
“老四,你终于硬起来了!
早就跟你说那女的一身绿茶味,也就是你当局者迷。
分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晚兄弟请客,咱们去后街撸串,庆祝老四恢复单身!”
“改天,今儿有点累,脑子乱。”
陈浩摆摆手,爬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住头。
他不是累,而是打算静静地思考一会。
宿舍里重新响起了键盘敲击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被子里,陈浩闭着眼发呆。
2000年啊。
小马哥还在假扮女网友陪聊,老马还在湖畔花园吃方便面,老李还在京大资源楼的小办公室里敲代码呢。
纳斯达克泡沫刚破,但国内互联网的星星之火才刚点燃。
所有的风口都在他脑子里,但他现在有个最致命的问题。
穷!
兜里就两百块,连个诺基亚的按键都买不起。
没有本金,所有的先知先觉都是扯淡。
去买彩票?
早忘号码了。
去炒股?
一手都买不起。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写外挂?
来钱太慢!
必须搞钱,搞快钱,先弄个第一桶金!
陈浩烦躁地翻了个身
突然,一段上辈子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那是2015年,他在给一个私立医院的外科主任修电脑顺便部署服务器时,主任在阳台上跟他吹的牛逼。
“小陈啊,你看那栋房子,就那个露台是半圆形的那个,在我们这片儿特别最有名。”
“为啥有名?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嘿,前两年有个煤老板买下来准备重新装修。
结果你猜怎么著?
工人砸地下室墙的时候,砸出来一墙的钱!
全是百元大钞,还有金条!
据说数了整整一天一夜,好几千万呢!”
“卧槽?谁藏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房子以前的主人是个女的,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的情儿。
99年还是00年的时候,那大人物出事了,这女的吓破了胆,连夜卖房跑路去了国外。
她根本不知道那大人物在地下室里藏了这么多钱!
这女的也是倒霉,守着金山要饭吃。”
当时陈浩只当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听过就算了,除了羡慕嫉妒恨,没有任何感觉。
但现在
陈浩猛地坐了起来。
2000年4月!
如果记忆没错,那个大人物应该现在已经出事了!
也就是说,现在那个情妇正处于极度恐慌中,急着低价抛售房产跑路去国外。
而那些钱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等著有缘人去砸墙!
几千万现金,还有金条!
在这个京城屋价才两三千的年代,这是一笔能把人砸晕的天文数字!
陈浩的心脏剧烈跳动,“咚咚咚”地撞击著胸腔。
这他妈是通往首富之路的入场券!
南四环,锦绣庄园,半圆形露台,挨着私立医院的角落。
关键信息很清楚。
如果那女人急着跑路,房子肯定挂在了中介,甚至钥匙都在中介手里,只要能进去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半。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色阴沉。
这种天气天黑得早,最适合干点截胡捡漏的事儿。
陈浩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
“浩哥,不睡了?”
王强还在指挥他的坦克大军,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不睡了,去办点事。”
陈浩翻出一套深色运动服换上,又找了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王强。
“强子。”
“咋了?”
王强摘下耳机。
“借我五百块钱,急用。下个月还你。”
王强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把枕头底下的钱包掏出来,抽出五张票子递过来:
“拿着,啥时候有啥时候还。不够我这还有。”
陈浩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
“够了。谢了兄弟。”
陈浩深深看了王强一眼,这一世兄弟带你飞。
他拉开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雨中。
南四环,锦绣庄园。
老子的金矿,我来了!
2000年的南四环,烂得像个十八线城市。
陈浩坐在颠得像蹦迪一样的破公交上,晃悠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地儿。
窗外除了荒地就是还在盖的楼盘。
谁能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儿,二十年后屋价能把人逼疯?
下了车,雨还没停,反而更有劲儿了。
陈浩没打伞,双手插兜,淋著雨溜达。
他不是没钱买伞,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淋点雨正好冷静冷静。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廉价外套,眯着眼辨认方向,朝着记忆中那家私立医院摸过去。
目前它还只是社区诊所,只有三层楼高,孤零零地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