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呜泱泱来到二楼。
“人在这呢!”
一扇不隔音的门内传来暧昧的声音,闹得几个未经人事的姑娘红了脸,仔细一听,还是两个男人。
“哥哥……”
黎清弦脑袋“嗡”的一下。
深吸口气,书着房间数。
一、二、三。
呼吸一滞。
冷静。
自己是比他大,但也不见得谁都是他哥。
……
如果真是他,那该怎么办?
解除关系吗……
黎清弦一想到这,心里就酸胀的难受,像被剖开了个口子,呼呼往里面灌风。
他那么乖,这些天自己都不越雷池一步的,想再养两天再谈别的。
房间里面响个不停,细小的声音被放大,近在耳边。
叫成这样,里面可能不是他呢?
他怎么可能愿意。
又凭空生出些希望来。
如果他刚刚躲过去那盘酒就好了。
……
未等他从混乱的思绪扯出一个线头,手就被轻轻握住。
“哥在这儿看热闹呢?可倒让我好找。”
回头,祝响然浅笑嫣兮的眉目闯进眼帘。
尘埃落定。
黎清弦青松般的腰软了几分,紧紧地回握,象是怕他再丢了。
祝响然心中早已软成一片。
000飘在祝响然身旁,回忆着刚刚的惊心动魄。
自家宿主把那个狗东西塞进衣柜后,他就从阳台翻到另一间房,刚洗了几遍手,好感度就唰的跌宕起伏。
总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还好赶上了。
趁着众人都好奇房间内的事情时,祝响然把头低下,靠在黎清弦的肩上,眼眸被睫毛遮出阴影,心里暗自思忖:
但还是有些晚。
他蹭蹭黎清弦的脖颈,贪恋地盯着喉结处的小痣。
待黎清弦察觉前,他收回视线。
“好啊,我和你订婚,你居然跑二楼来偷腥了!”
张雪媛推开门。
“李承义你……”
她卡了壳。
众人从身后看去,只见白花花的一片。
气息弥漫。
小年轻玩的真开。
饶是李母这样见识多的人也不忍直视。
祝响然二人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皆嫌弃地移过视线。
他们逆着人流向后撤,留给众人凑过去看的空间。
宋知在众人的议论中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啊!!!!!”
他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向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完了!!!!
钟楚笙惊醒,揉着太阳穴皱着眉,迷朦间起身。
“啊!”
几位姑娘红着脸跑开了。
钟楚笙药劲下去,理智回笼。
慌乱中,衣柜门被撞开……
恶心坏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伴随着窃窃私语与和事的劝,众人渐渐离开。
街上影影绰绰,霓虹的色彩缭乱了黎清弦的眉梢,辨不清神色。
二人并排坐在车内。
“你做的?”
祝响然知道瞒不住,面上风轻云淡,手上却动作不停,快把000的毛撸秃了。
“是我做的,哥,他猥亵我。”
祝响然低垂着眼眸,说:
“我正换好衣服准备去找你呢,门就被推开,然后他就扑过来了。幸好我眼疾手快给他打晕,刚想找你问问怎么办,就听到外面有喘息声,情急之下,我就把他塞进衣柜里。”
祝响然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出来,眨着自己水一般的眸子,说:
“我洗了好几遍,很干净。”
献宝一样。
黎清弦贴了贴祝响然的手,恍若不经意地问:
“怎么出来的?”
祝响然心中微沉,面上不改,说:
“我翻窗户出来的。”
“啪——”
他的手被打了一下。
“很危险,知不知道?你——”
祝响然抬起黎清弦的手,亲了亲他的手心,随后十指相扣。
“我知道的,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祝响然贴了贴黎清弦。
黎清弦的火气霎时无影无踪,顺势摸了摸祝响然的头发。
唔……年纪小,做事不周全也是情有可原的。
000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被摸掉的几撮毛,试图安回去。
大气不敢喘。
到家换好家居服后,黎清弦随手在吧台磨了杯咖啡。
外面灯火阑珊,已经很晚了。
他走过去抱住祝响然,感受对方身体僵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迟疑地抱紧。
啧,给自家的吓成什么样了。
他在心里埋怨钟、宋二人。
以前拥抱,对方可是很积极的。
抱得差不多了,祝响然给黎清弦杯子里的咖啡换成牛奶。
“晚上没有工作,要喝牛奶。”
黎清弦也给他温了一杯,回头,见他往旁边躲了躲,挑眉。
祝响然煞有介事地说:
“哥喝就好了,我睡眠还不错,不用助眠的。”
“哦……”
“牛奶太腥了。”
祝响然讨好得用鼻尖蹭蹭他的头发,又说。
“我不喜欢。”
a市的春夏多变,雨淅淅沥沥,像情人间痴缠的情丝。
几场暴雨过后,花园里的蔷薇长势喜人。
好感度也慢慢地涨,慢慢地涨,涨到了75。
早上,祝响然还在厨房忙着,围裙的系带勒紧,更显得宽肩窄腰。
“你明天放暑假,要回家住几天吗?”
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