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响然轻笑一声,顺势十指相扣,转过头看他。
“怎么进来找我了?也不怕迷路。”
看着黎清弦一身清贵打扮,眼中闪过惊喜,却什么也没说。
他回过头,道:
“我恋人。所以可以让让吗?”
祝响然把手抬起来,在手背处吻了吻,眉目微敛,笑意漾在唇间,眼底下的红痣仿佛发着光。
“请。”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温柔一个清冷,气势相融,和谐互补,是个人都能看出感情好。
人家正主都来了,再纠缠下去属实过分。
男生闹了个大红脸,弱不可闻地说了几句早生贵子之类不合时宜的恭喜,紧接着逃开了。
众人散去。
路边的紫藤萝在阳光下闹着,风一吹,花瓣倾泻,绕过金棕色的枝干,凑成浪。
祝响然边不紧不慢地走,边说。
“今天这身很衬你。”
“恩,刚试的衣服,来不及换就来接你……”
不是这样的,没有埋怨的意思……
黎清弦心思有点乱,颠倒着说了谎。
随后心里发涩。
不就是没有名分吗?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让他说他是被包养的?
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但怎么能说出口……
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他的多。
祝响然看着上涨的好感度,心里却没多少高兴。
“是这辆车吗?”
他牵着黎清弦走到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前,周围的车辆走得差不多了,冷清出空隙来,太阳被几朵白云罩着,林荫处更暗,散着凉意。
“我在窗外就看到了,想给你发信息问是不是你来了,没一会儿你就打开窗户。”
又笑着说:“来的真够早的,我也好想你啊。”
叹口气。
“本来想着下课就飞过去见你,结果被无关紧要的人拦住了。”
相扣的手被攥紧,祝响然面对面把人环在身前。
“我说我有恋人,他还在那说,我想早点到你身边的,就转身要走。”
他把头埋在黎清弦的肩颈,闻到和自己身上相同的味道,眸中暗沉。
“幸好你来了。”
抬眼,瞧着他笑。
“你要不来,明天校园网上就要有人说我,但我家里有人的,只能抱着你偷偷哭了。”
黎清弦顺顺祝响然的背。
“没事。”
怎么能舍得呢?他肯定会做些什么的。
作为学生,天天情情爱爱的象什么样子?
黎清弦想象着那副画面,却平添了几分期待来,移过视线,咳嗽一声,说:
“不会让你被说的。”
想到那种场景,心都化成水了。
二人没过多久就上了车。
今天是黎清弦自己来的,他开车,祝响然坐在副驾驶上。
在黎清弦认真开车的时候,祝响然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
神情微冷。
差点忘了这个包养关系。
天空边缘,几朵乌云悄然飘过,也许明天就散了,也许一会儿就下起雨来。
谁知道呢?
第二天,祝响然照例早起了半小时,等健身后,来到地下室检查车子的情况。
检查到刹车时,他的脸倏地阴沉下来。
真是,活腻歪了。
祝响然扬起一抹微笑,从后备箱的拿出工具,修好刹车。
距离黎清弦书中的死亡时间早了两个月。
昨天只有一批专业清洁人员上门。
而上周他也“恰好”提起了地下室的监控坏了。
啊……是谁呢?
他打开监控软件,手指点着手机侧面的音量键,等画面加载出来后,一停。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宋、知?
可惜这点证据不足以定罪……
祝响然从来不是一个“秋后问斩”的人。
还在天界的时候,周围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因为得罪他的,坟头草都被薅了一茬又一茬。
能混到他那种地位,谁手里没有点腌臜?就是人间,和天界也是差不多的。
而现在,祝响然感受着灵魂上的刺痛,唇线抿直。
自己羽翼未丰。
000在旁边瑟瑟发抖地看着,在心里祈祷主角受不要死得太惨。
现在整个小世界崩得亲妈都认不出来,善良的小白兔主角受专门剪男配的刹车,还是主角攻指使的。
主角光环减弱,商战转成刑事案件了。
它能怎么办?它也很无助啊!!
别以为它不知道先前想轻薄宿主的李承义是怎么进去的,强抢民女、偷税漏税……数罪并罚。
是当事人也无从反驳的那种。
它还记得宿主风淡云轻地说:
有事情,找警察不是当然的吗?
他还说:
我是一个三好公民。
那到底是谁把十年多前的物证人证翻出来的啊!!
宿主,最记仇的一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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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响然站了一会,不久,抹了一把头发上凝结的露水,提着新鲜的鱼,看了看手机,回到家里。
一会儿清弦就要起床了。
冲了个澡,等祝响然把早饭做好后,时针正好指到7。
他向二楼看去,空无一人。
今天起晚了?
祝响然信步走到黎清弦的门前,敲门。
“咚咚。”
“哥?还没起吗?要迟到了。”
“马上,你先别进来。”
门内传来失真沙哑的声音,有些急切。
祝响然眼睛微眯,闪过异样的神采。
他可从来没未经允许进过这个房间。
“那我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