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弦眼睛酸涩得发疼,泪却象是流尽了一般,一丝也淌不出来。这几天自己被拽住,扣在怀里不让走,也挣脱不开的情景在脑海中一遍一遍重演,自己被哄着劝着,被甜腻的吻瓦解无谓的抵抗,拖进一次次深渊的场景历历在目。
还记得祝响然颤斗着声线说:“最后一次”,却一次次食言。
虽然确实很舒服,但自己明明是s级的雌虫,第一军团最年轻的上将,现在却因为某个不知节制的雄虫连腰都直不起来。
完蛋,更委屈了,云弦干脆忍着酸涩别过头去,被单下的手指悄悄揪紧床单,连骨节都泛起青白。他闹着小脾气不去看祝响然。
“阿弦……”
祝响然连忙坐起身去亲亲云弦的脸颊,软下声音,说,“对不起嘛……”
就象融化在阳光里的蜜糖,唇瓣讨好地蹭过他绷紧的后颈,又想解释解释,支吾地说,“当时,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祝响然显然意识到,他说的这些活象星网情感版块里被雌虫们痛骂的典型渣雄语录。他越说越小声,最后根本不出声了。
“对不起嘛……下次……”
祝响然眼睛一低,便看到了自己在云弦身上留下的痕迹,张牙舞爪地在他眼中找存在感。
嫣红,青紫……
如同雪里绽开的梅……
他眼神飘忽,轻咳一声,继续说:“下次……”
可是云弦身上的痕迹真的很漂亮。
身后的蔷薇花香越来越浓……
云弦在蔷薇香里浸染久了,祝响然信息素的变化是一点也察觉不到。
他等了一会儿,见身后的人好久没有发出声音,就忍不住接住话茬:“下次?”
后面还是没有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云弦悄咪咪地回过头,偷偷摸摸地瞟了一眼祝响然。
却愣住了。
只见他可怜兮兮地瞧着云弦,一只手的指尖扯着他的一点点被单,见他回过头,眼框一时间染上红色,张了张口,很没底气地轻声说:
“你最好了……”
云弦馀光正巧瞥见祝响然无意识地揉搓着被角,那截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情急之下的咬痕。
心下发软,也有点心虚。
而祝响然的眼神却习惯性地往下瞅,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似的,盯着一个地方不动,耳尖也红透了。
云弦低头看了看,脸颊爆红,唰的一下连忙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也不管自己身体的不适,直往旁边蹭。
刚刚那是,云弦被折腾到意识模糊时,祝响然非要在他腰侧画的一朵歪歪扭扭的蔷薇,花蕊处还留着清淅的齿痕。
“祝响然!你,你你……”
云弦早就在不知多久的“相处”中被磨透了,也在祝响然一次又一次的恬不知耻中,把对s级雄虫的滤镜打碎大半。
“阿弦别掉下去了……”
祝响然把自己卷成团子的云弦捞到自己旁边,手臂稳稳环住他,低头时发丝垂落成天然的帷幕,落在脸颊的吻轻得象羽毛,讨好地说:“以后不这样了嘛……”
……
光会说,不会做。云弦在心里默默吐槽。祝响然总是这样,用甜言蜜语和温柔的亲吻把他困在床上,让他这个以纪律严明着称的军雌屡屡破例。
云弦当然知道,但是没办法,这是自己这辈子的雄主,他不宠谁宠呢。
在祝响然又一次亲亲他的脸颊时,云弦轻轻哼了一声。
撇撇嘴,自己s级雌虫的资质在这里没有半分用处。
战场上,就算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雌虫强大的自愈力下也会在20星时内愈合如初。
而在雄虫的温柔乡内,只要伤口上沾了一丁点雄虫信息素,即使是一点点的红印,也要养上七日。
就看云弦身上惨兮兮的样子,外加身上满的快溢出来的蔷薇花香,这一身痕迹没过八十个星日是好不了了。
“喜欢你。”
祝响然刚试探着去亲云弦的嘴角,就被云弦迎合着,迎合着……
“我也喜欢你。”
正在二虫你依我侬之时,云弦的肚子突然“咕”的一声叫起来。
“噗。”
“笑什么……”
云弦一边嘟囔着,一边扯开被子下床。
祝响然扯了扯他的睡衣衣摆,问:“去干什么?”
“厨房,你这两天也没吃什么。”
“两天吗?”
云弦的飘忽的脚步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不经意地问:
“不是两天,那是几天了?”
“十五天了,如果算上你昨天和今天晕……额,昏睡过去的日子,是十七天。”
云弦身体一僵,卡了壳一样一顿一顿地转过头。
“十、五天了啊……还,还昏睡两天啊……”
他就说么,自己的体力和耐力在帝国都是上乘水平,别的雄虫的雌君可以在雄虫正式成年后第二天生龙活虎,自己怎么能比不上他们?
原来问题出自这里啊……
一时间不知道该夸自己的雄主厉害还是原谅被自己嘲讽的快要断掉的腰。
祝响然见云弦石化了般定在那里,便走过去戳了戳他的骼膊,问:
“怎么了吗?”
“没什么,雄主想吃什么吗?”
“唔,我让簌簌做饭了,大概三星分就出锅,对了,用的是你收藏的菜单。”
云弦又一僵,问:
“您知道这些天的饭不是我做的了?”
啊?
祝响然也有些懵了。
这些天的饭不是阿弦做的……吗?
想到这里,祝响然便问出来了。
“这些天的饭,不是你做的啊……?”
云弦眼前一黑,恨不得回到两分钟前掐死过去的自己。
明摆着雄主不知道这件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