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见过了少帅没?有没有说上话?他人怎么样?”班主凑过去问,根本没察觉到有人隔着门偷听。祝响然把凉了的包子用油纸仔细包起来,塞到班主怀里,有些羞涩地说:“少帅人很好,我们……没什么交集的。”
班主看着手里的包子,了然,笑着伸手指了指祝响然,眼尾的皱纹聚成了朵花,宠溺地说:“你啊,你啊。”又颠了颠手里的包子,转身往厨房那边走,“你可别吃撑咯,要是把肚皮胀破了,那可没处说去。”
祝响然眯眯着眼笑,推了推老人家,道:“您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还等着下一顿呢。”
一门之隔。
“少帅!!没想到这十六姨太是个这么大胆的!这这这,不仅要吃大帅这头,还要吃少帅你……”陈良没有看到祝响然给班主塞包子,只能听到他们前一秒还在说自家少帅人好,和他没交集,下一秒就说到“吃撑”和“下一顿”去了,前言后语连起来,这不就是这十六姨太把大帅和少帅当成了“饭”吗?班主还劝他当心,他居然还说自己心里有数!!!
幸亏他们在这里偷听,要不然,早就被这十六姨太骗了去!
不对,少帅的事情,怎么叫偷呢?少帅肯定是预先知道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呢!少帅英明啊!
陈良又不禁对这祝老板刮目相看——不仅不怕“吃撑”,还专门回趟玉春楼眩耀来了!!他激动地满脸通红,“少帅!!你听没听到!他,他说自己心里有数,还说以后会有下一顿“饭”!!这,这是要等那啥的时候,抛弃你们……”越说越激动。
方弦阙怒上心头忍无可忍,低声呵斥道:“闭嘴。”
“好嘞,少帅。”陈良一秒停,还手动拉上了嘴巴上的隐形拉链。
“一会儿在外面看着,谁也不让进。”方弦阙拍了拍陈良的肩膀,话音未落,直接打开门走出去。
祝响然正翘首以盼着自己的热包子呢,忽然身边的门“吱呀——”一开,未等自己转过头来看仔细,一双大手就扯过他的骼膊,不管不顾地把他往房间里带。祝响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又被来人捂住了嘴巴。
真的好凶啊。祝响然在心底暗笑。
方弦阙把人拽进屋后,行云流水一般把陈良踹出去,门“咣??——”一声合上,只留下陈良和听到声音又带着凉包子回来的班主大眼瞪小眼。
陈良摸摸后脑勺,说:“内个,咱们少帅和祝老板有些事情要谈。哈哈。”
屋内。
祝响然被扑倒在桌子上,仰躺着,手被攥住,看着面前穿着驼色大衣,剑眉斜飞入鬓,眸中快要燃起火的人,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便试探着问:“请问您是……”
“还装不认识我?”方弦阙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欲盖弥彰”装无辜的人,轻笑一声,用威慑感十足的声音说,“啊,对,我们没什么交集的。呵。”
不爽。
非常不爽。
比在门内偷听的时候更加不爽。
方弦阙说的每个字都象踩在了祝响然的心尖上,他抿了抿唇,“抱歉,可能您认错人了,不过我确实不认识您……”
“十六姨太刚刚不还说我人好吗?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自己可没有时间和他猜来猜去。方弦阙看着面前被自己压着而有些不舒服的人,浅浅地往后退了退。
【方弦阙当前好感度:20】
眼瞅着祝响然眨了眨眼睛,睫毛微颤,停了几秒才轻轻笑起来,恍然大悟地说:“是少帅啊……”
没了下文。
直到方弦阙忍不住了,眉目暗沉,用他那磁性低沉的声音严肃地问:“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可全都听到了,你没有什么解释的吗?”祝响然眨着眼睛,不仅没被吓唬到,心里还笑着自家老婆还给他这个“战俘”台阶下,面上却装得好好的,云里雾里地问:“解释什么?”
祝响然慢了半拍,才想到自己说的话确实有歧义,便抽了抽被方弦阙攥紧的骼膊,没抽动,只能就这这个姿势,软下嗓音温柔地笑着解释说:“少帅,我包子凉了……”
“我不管你包子凉没凉,你把我爹和我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解释,还要找下家,你可是好的很啊,祝老板。”方弦阙越说越气,最后咬牙切齿地下意识握紧手里的骼膊,见祝响然吃痛地蹙了蹙眉,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发软的同时,手劲连忙放松些。
【方弦阙当前好感度:25】
“我没有啊。”祝响然睁着桃花眼,下眼睑的红痣吸住了方弦阙的眼球,直把他看得一愣,火却又上来了,生气地别过头去,把晕红的耳垂亮到祝响然眼前,眉头紧皱,声音有些暗哑地说:“咱们在说正经事,你不要用这种无人在意的手段勾引我。”
【方弦阙当前好感度:30】
无人在意吗?祝响然笑了一声,说:
“我没有勾引你,少帅。”
“不许狡辩。”
“那我在勾引你?”
“不许再勾引我。”
祝响然忍不住了,轻笑出声,宠溺地看着还在生闷气的方弦阙,抽一抽手,能抽动了,不仅如此,虚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起身站在了旁边,仔细地整理戴在手上的皮手套。
祝响然扶着桌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又就听方弦阙用冰冷的嗓音说:“明日我便向大帅说明此事,祝老板好自为之吧。”说完,甩了袖子要走。
祝响然连忙扯住方弦阙大衣的一个角角,说:“少帅听我解释,好不好?”
方弦阙就象后背长眼睛了似的,祝响然一扯他就停住了,但是没回头。
祝响然莞尔一笑,说:“昨晚天太黑,并不晓得您就是少帅,只等回了房躺床上,才惊觉是少帅为我让的路,如此,您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认得您的。”
“……嗯。”
“刚刚我在门外说的话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