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哥,给我一次机会……”那个新助理脑上溢出了虚汗,恳求着。
“去和警察说吧。”沉江弦把跑到他身边的小猫抱起来,皱着眉,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他的毛。
阿弦,他要偷拍你,记得留存证据然后报警。
祝响然:……
“咪?!”
你在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昂,真过分,响响不哭昂,我在呢,爸爸在呢。”
祝响然无语凝噎。
物种不同,真的没办法有效沟通。
还“爸爸”,他家阿弦这么喜欢给猫当爹吗?
行,等以后他能变成人了,叫阿弦“爸爸”一晚上。
沉江弦报了警后,又和他的经纪人,也就是姥时任打电话。
“喂?祖宗,有什么事?”
“你那个给我找的新助理在我这里。”
“……啊?”
“他在我床下放摄象头和窃听器。”
“……!!!!”姥时任眼前一黑。“报警了吗?你没什么事吧?”
沉江弦轻轻摸着祝响然,轻描淡写地说:“报警了,猫有点被吓到,我没事。”
“行,你在那儿等着,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沉江弦把门反锁后,把小猫抱在怀里坐到鞋柜旁的小凳子上,随手拿过旁边的猫猫专用梳子,给小猫梳毛。
半个眼神也没给那个坐立不安的助理。
“沉哥……”助理哭丧着脸,“我真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见钱眼开,我告诉你是谁让我把这些东西放这儿的,你放过我吧。”
“是谁?”沉江弦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意外,但是还是继续梳着毛。
他家响响还有半边的毛毛没梳呢。
“你答应我不追究这件事,我再告诉你。”新助理以为这事有戏,便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去告诉警察吧。”沉江弦立即说道,然后再也没有搭理助理的任何话,无论是他哭还是他喊。
三小时后,姥时任擦着汗赶到酒店时,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新助理被保安带走,警方介入调查。
“这已经是这季度里第三个了……”经纪人瘫在沙发上,“弦儿啊,你这招私生体质是不是有点太灵了?”
沉江弦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腰部挺直,轻轻挠着怀里小猫的下巴,祝响然舒服地打着呼噜,仿佛刚才那只抓伤新助理的根本不是他。
“这次多亏了响响。”沉江弦把猫放下来,去祝响然的零食柜里取出一个罐罐,打开倒到猫食碗里。
罐罐是熟的,沉江弦在刚养小猫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家小猫是个挑食怪。
生的不吃,腥的不吃,猫粮不吃,只喝先煮熟然后凉下来的羊奶和熟了的各种肉。
这个罐罐还是他在外面找的,专喂这种挑食小猫。
沉江弦看着迈着猫步优雅地走到食碗边的小猫,走过他的脚边时,还用大尾巴勾着他的小腿。于是他刚刚还冷得象冰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伸手摸了摸小猫脑袋。
姥时任扶了扶额,说:“说实话,自从养了猫,你就象变了个人一样。”他调整姿势,直起身,一屁股坐在沙发垫上,调笑着说,“不知道啊,不知道啊,原来一直独来独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大影帝沉江弦,竟然是个猫奴?”
沉江弦看着姥时任,一字一句地说:“我只喜欢响响。”
姥时任喝了口水,说:“得得得,知道了,你家的小猫最可爱,最漂亮,最好~”说着,他走过去想摸摸祝响然的后背。“话说你养得真不错啊,这毛色的光泽,也没见多掉毛,猫身上还香香的。”
沉江弦眉头又微微皱起来,一把隔开姥时任的“咸猪手”,严肃地说:“这是我的猫。”
除了我,谁都别想碰。
姥时任没生气,自他认识沉江弦这么多年来,沉江弦一直都是这个脾气,自己的东西不让别人碰,就算再累,行李什么的都是自己装,自己放。
但他倒是翻了个白眼:“恩呢,你的猫,你的猫。”
“不过说真的,你这护犊子的劲儿跟以前护着你那些限量手办一模一样。”姥时任收回手,耸了耸肩,“上次我想摸一下你那个绝版钢铁侠,你差点没把我手剁了。”
沉江弦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小猫优雅地吃饭,祝响然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抬起脑袋,用那双眼睛瞥一眼两个人类,尾巴尖轻轻晃动。
“对了,下周的慈善晚宴,主办方特别允许带宠物。”姥时任突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邀请函,“你要不要带响响一起去?反正它现在可是你的护身符兼私人保镖。”
沉江弦挑眉:“那种场合太吵了。”
“你看,响响都说想去了。”姥时任笑道。
沉江弦弯腰把小猫抱起来,祝响然顺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巴。他叹了口气:“那就去吧,不过得提前准备好响响的礼服。”
姥时任目定口呆:“猫还有礼服?”
“当然。”沉江弦一脸理所当然,“我上周刚让意大利的设计师量身定做了一套小西装,还配了个领结。”
祝响然在沉江弦怀里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没错,他是全世界最时髦的小猫。
月光如水,沉江弦抱着小猫站在落地窗前。
“响响,”他轻声说,“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祝响然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阿弦猜猜?
没等沉江弦继续问下去,门就被敲响了。
“谁?”
“前辈你好,我是何星,剧本里,我有一段怎么练都觉得差点意思,然后,我和李泉港想来找您探讨一下。”
沉江弦思考了一下,刚要开门,裤腿就被祝响然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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