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煦叫起秦昭,二人再分别叫起墨锦弦和南秋后,小林举起两张房卡,说:
“随着我们早起队伍的壮大,还剩两个人,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他把房卡郑重地分别放在墨锦弦和南秋手里,边和另一个摄影小哥把摄象头别在两人的衣服领口边说:“由于时间紧张,咱们的叫醒服务就拜托你们两个了。”
墨锦弦微微点头,南秋笑得眼睛眯起来,说:“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最后醒来的幸运儿抓过来的!”
【律师都起这么早吗?刚刚何煦去叫墨锦弦的时候,他看样子已经起床很久了】
【可能从事这种行业的人都会或多或少有时间观念?我一个朋友和墨律一样,早五晚八】
【继续看继续看!响响还没被叫起来,肯定就在后面这两个之间。】
直播画面分成左右两个部分,两人顺着房卡上的数字到了房间门口。
“咔嚓——”
其中一个卧室溢出丝丝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玄关的边角,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也柔和着。
【咦?房间好有点亮哦。】
【应该是祝响然了,在一次访谈节目里他说他怕黑。】
【哇哇哇!期待!!!
墨锦弦倒是闻到了一点点细微的,不同于酒店熏香的味道。
就自己喷了这么多年香水的经验,应当是花香调。
一般来说,对自己身上的味道有极高要求的人,也会在生活中更讲究精致。
他抿了抿唇,换上了一旁的干净拖鞋,缓缓向卧室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球”瘫在床中间,只能微微看到几缕发丝和额头。
【哇!应该是祝响然不错了!!】
【好没安全感的睡姿……】
【嘻嘻嘻,截个图浅嬷一下。】
【嘻嘻嘻,写个文浅嬷一下。】
【太太,两秒过去了,一万字的文应该写完了吧?】
墨锦弦整理了下领口,恰好把摄象头挡住了大半,才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球”。
“起来了……”
【镜头!!!挡住了!!!!啊喂!!!】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听说祝响然早上有起床气,有一次还用手机把他的助理砸伤了。】
【我去,真的假的?】
【上个月的热搜就是。】
【不是,大哥,你能不能长长眼睛?明明是恶意p图,图源都几百年前的了,咋还和我们祝响然扯上关系了?】
【呵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信息还没激出一点水花,就被前来抱不平的网友骂走。
大白“球”这时候动了动,支吾一声:
“……嗯。”
墨锦弦以为球已经醒了,便说:“我出去等你。”
床上没动静。
他抿了抿唇,伸手拍了拍球的上半部分,也就是人的肩膀,说:
“……要起来了。”
“……”只见球动了下,露出朦胧的眉眼,还未等墨锦弦看清他眼下的小红痣是深红还是浅红,一个不留神自己就被“球”吃掉了。
一个满是蔷薇花香的球,带着雨后的露水味儿,清新淡雅。
尽管墨锦弦并不知道雨后露水是什么味道。
生存在球里的人把他扒拉进自己的领地,和主人的玩偶一起,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再睡一会……”
温热的声音喷洒在墨锦弦的额头,他鼻尖对着的就是锁骨。
据科学表明,人们对其他人的第一印象往往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并对后续交往中产生深远影响。
糟糕的第一印象。
香香的第一印象。
【怎么突然黑了???】
【他们在干什么????】
【细节呢?声音呢?画面呢?网址呢???】
【急得我抓耳挠腮啊啊啊啊啊】
【家人们,怎么了怎么了?刚从南秋的直播间来,那边也黑了!声音也没了啊啊啊!肯定是设备坏了吧?】
墨锦弦僵在那里,再软一点就真成祝响然的抱枕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跟着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如今被一个小屁孩困在了床上。
换做是其他人,他恨不得直接踹过去。
但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下不去脚。
墨锦弦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据他前两天查阅的资料,这个叫祝响然的不仅又黑又红,背后可能有雄厚的背景,招惹这个人不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也才发现,这位艺人拥有把一切体面的东西变得不再体面的能力。
墨锦弦深吸一口气,忍住骂街的冲动,语气生硬,扒拉扒拉被子,说:“起床。”
“……嗯,嗯?”
祝响然不困了。
【咦嘻嘻嘻嘻。】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墨锦弦深吸一口气,说:“还不放开吗?”
祝响然瘪瘪嘴,点点头。
“球”终于露出一个小口,把误入的旅人吐出去。
“球”还说:“抱歉。”
墨锦弦站起身,整理一下被揉皱的衣领。
“……没事。”他终于看清了祝响然的面容,他顿了下,继续说,“我在外面等你。”
“恩,谢谢。”
尽管一瞬间很短,祝响然也没错失掉墨锦弦眼里的一抹惊艳。
弹幕空了一会儿。
【哇!】
【谁有粉丝群?拉我进一下……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长成这样,就是个啥也不会的花瓶也值得放家里供起来。(确信)】
祝响然打了个哈欠,神色迷茫地下床洗漱。
本来000作为系统是可以探寻到宿主的身体状态的,但是由于祝响然的灵魂经历了这么多的小世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