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我拉着她的手。“许诺,不是什么事都要硬碰硬。有些事可以绕过去,有些钱该花就花,花钱买平安,不丢人。”
许诺看着我。她的眼框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林远,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聪明了。”
第二天,我托白露约孙浩在省城一家私人会所再次见面。这次没谈罚款,没谈整改,没谈停业整顿。
喝茶,聊天,聊省城的房价、聊美容行业的现状、聊远月的未来。走的时候把一个信封留在他座位旁边。
他的手指在信封上停了一下,象是在确认厚度,又象是在尤豫该不该拿。
片刻后信封被收进夹克内袋,动作很轻很自然,象在放一件随身必备的东西。
“林总,远月的整改报告下周一交到我办公室。”
“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白露坐在副驾驶。
“林远,你花了多少钱?”
“二十万。”
“够吗?”
“不够,但至少他暂时不会来找麻烦了。”
“你确定?”
“不确定,但至少能缓一阵。”
这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还站在滨海那条巷子里,路灯坏了两盏,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醒来时后背全是汗,许诺还在睡,手搭在我胸口。
日子照旧过着,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改变了,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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