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旅馆,苏星遥她们才重新续上刚才绯瑶偷听到的那个话题。
“妈妈,你能不能查一下包警探的爸爸现在到底在经营什么公司呀?怎么会和爆炸案扯上关系呢?”
叶绯雨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各种反转情节。
在她看过的那些小说和电影里,可不乏“老子是反派、儿子是正派”的这种狗血戏码。
如果包警探的父亲包天真的和玉面地雷王有关,那妥妥就是个大反派。
到时候不会要上演一出大义灭亲的父慈子孝名场面吧?
玉绯绯依女儿言,立刻联络了自己的老朋友,也就是海克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询问关于包天的事。
很快,对方就回过来一条劲爆的消息,看得玉绯绯当场瞪大了双眼。
“包天原来不是主动辞职的,而是因为搞砸了一个百亿级别的项目,直接被公司开除的?!”
“什么?百亿级别”苏星遥被这个恐怖的数字给吓到了。
他一年的学费也才几千,这么多钱,都够他念几万辈子的书了。
诶不对,这说的他好像个小书呆子似的
“那他现在这家公司是干嘛的呢?”叶绯雨追问道。
玉绯绯继续念着董事长回复的内容:“目前包天的公司,和挪威国家能源部直接挂钩,表面上就是做各种新能源项目的。但你这位叔叔说,很可能他背地里仍然在进行核聚变研究项目,毕竟包天的出身就是干这个的。”
叶绯雨凑过去坐到玉绯绯身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突然好奇地问道:“妈妈,话说这位董事长叔叔到底是谁呀?以前一直都没听你和爸爸提过。”
“这位啊”一聊到这个话题,玉绯绯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似乎是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随后又把目光转向苏星遥,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也坐过来听。
“星遥,妈妈给你讲个关于绯雨小时候的趣事儿,想不想听呀?”
“想!”苏星遥立刻露出了乖巧且期待的表情。
“其实这位叔叔,是我和爸爸的大学同学。十几年前,咱们两家还订了娃娃亲呢。”玉绯绯笑着说出了这段往事。
可苏星遥一听到“娃娃亲”三个字,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太对劲了,一股莫名的酸意油然而生。
而叶绯雨则是一头雾水,因为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
“妈妈,你不会故意编故事骗星遥吧?我可说好,星遥吃醋了可一点都不好哄,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我、我才没吃醋呢,绯雨你不要乱说”苏星遥不轻不重地捶了捶叶绯雨的肩膀,撒娇意味十足。
这可把玉绯绯看得捧腹大笑:“妈妈真没骗你们。不过呢,这场娃娃亲,在绯雨刚上初中的时候,就给取消了。”
“啊?为什么呀?”苏星遥和叶绯雨齐声问道。
叶绯雨更是开始努力回忆那段时光:“如果是娃娃亲,那说明肯定跟当时我认识的某个男生有关。但当时接近我的男生,基本上都被我欺负到不敢靠近我了来着”
“对,绯雨,就是这个原因,哈哈哈!”
笑得直拍大腿,继续说道:“那年放暑假,叔叔带着他儿子来咱家玩儿,本意是想让你们两个小家伙提前培养下感情,结果就一下午的时间,你居然把人家弄哭了十几次!”
“啊?”叶绯雨一脸不可思议,随即表情突然一变,恍然大悟道:“我去!我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苏星遥小声问道:“妈妈,绯雨当时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呀?”
“你还是让绯雨自己说吧,我哈哈哈,我一说就想笑。”玉绯绯此时笑得完全合不拢嘴,那副欢脱的样子跟她平时温婉贤良的外在气质产生了剧烈反差。
叶绯雨则有些尴尬地看着苏星遥,犹豫再三后才开口道:“呃不就是让那人穿小裙子嘛,妈妈你至于笑成这样吗?”
“关键你当时是把人家按在地上强行换衣服的,还非让人家在那儿学猫叫。那男孩儿底子本来就挺壮实,你硬把人家打扮成那样,他还不敢还手,你说你当时是不是跟个小恶霸一样?”
“哎呀哎呀都过去了嘛,妈妈你能不能在星遥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呀!”叶绯雨有些羞恼地撒着娇。
苏星遥则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原来、原来绯雨从小就有这种让男孩子穿裙子的癖好吗?”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和绯雨刚认识的时候,被她抱回家第一天就被迫套上了女装,之后跟她出去玩的第一天更是被穿上了全套的lolita。
“我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叶绯雨用力捏着苏星遥白嫩的脸蛋反驳道:“当时那是年少无知!而且从那以后,我就只给小男娘你一个人打扮过了。纯粹是觉得你穿着好看才给你打扮的,才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她这番解释听起来,怎么都感觉是越描越黑,解释得越多,感觉其他人就越是不信。
甚至连旁边正专心剥着橘子丝玩儿的绯瑶,都听得差点笑喷出来。
“总而言之呢,那位叔叔的儿子从此以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见着绯雨就躲,我们也只能被迫取消这档娃娃亲啦。”玉绯绯总算讲完了这段陈年往事。
叶绯雨生怕妈妈再顺嘴扯出自己的什么黑历史,赶紧强行转移话题道:“那个,我们还是先考虑包天的事儿吧!包警探估计已经去找他爸爸了,那咱们呢,真的要老老实实在这儿等包警探回来吗?”
“绯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也要开始行动吗?”苏星遥问道。
叶绯雨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啊,既然咱们已经知道包天的公司出了问题,不如顺藤摸瓜查下去,说不定真能查出他和玉面地雷王之间的猫腻。”
“我赞成绯雨。”绯瑶将那个剥得一点橘络丝都不剩的橘子整瓣丢入口中,一边咀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