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入场时,能看到观众的年龄落差极大,有头发斑白的老者,有呀呀学语的孩童,还有不少老外,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些满脸兴奋、着装奇异的年轻男女们,能看得出来一对儿一对儿的情侣最多。
杨澈和高媛媛这一对儿在其中很另类很夺目,不是他们颜值高,委实是穿着太过黑白分明了,高媛媛是挽着袖子的白衬衣+白长裙,杨澈是一身黑衬衣+黑休闲裤。
而且两人在北方不算太高的个子,在此地委实有些太过显眼。
高媛媛戳了男朋友好几下:“有人拍咱们呢。”
“哪儿呢?”
“那儿。”
杨澈一眼扫过,就知道是记者,然后揽住高媛媛的肩头。
“来,宝贝儿,给他们秀个恩爱。”
“别闹。”
杨澈朝着记者方向笑了笑,然后在高媛媛的头顶比划了个兔子耳朵。
他在闹,她在笑,记者咔咔在拍照。
之后两人按照路牌指引来到座位,左右环顾,已经有了不少人,旁边的白衬衣中年人还和杨澈微笑点头示意。
杨澈还以为微笑的同时心道:艾玛,这特么给我干哪儿来了~
渐渐地贵宾区已经满员,一眼望去,没有熟人,好吧,连个明星都没有,内地演唱会就这么没牌面嘛。
高媛媛感慨道:“人好多啊。”
可不嘛,看台一万六座位满满当当,草坪局域摆放的一万五座椅同样满满当当。
到8点整,亮眼的灯光暗了,屏幕亮了,烟雾迷离,旋律响起,一个透明玻璃罩似的升降机缓缓上升,汪斐唱着细腻舒展的《天空》到了舞台高处。
“我的天空为何挂满湿的泪
我的天空为何总灰的脸
飘流在世界的另一边
任寂寞侵犯一遍一遍
”
霎时台下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不断,荧光棒与花束挥舞,只是杨澈周边的贵宾区只是鼓掌,并没有欢呼,就很没有代入感。
杨澈眯着眼看着台上的汪斐,她化着经典的“泪”妆,黑色长发,小背心斑马裤,棕黑相间及膝长靴,特立独行的不羁与温婉可人的妩媚巧妙地融为一体。
真特么牛逼,这妆容几十年后都不过时。
歌至中途,舞台灯光亮起。
杨澈目光一凝,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我次奥!”
高媛媛侧目:“怎么了?”
“窦维打鼓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不到。”
“后面,后面,鼓手,你仔细看。”
“我近视,看不清。”
然后杨澈又乐了,台前的长发张亚栋弹着吉他,台侧的窦颖带着耳机和声。
“哎,媛媛,那个张亚栋,还有窦维他妹窦颖两人也分居大半年了,估计马上就得离。”
高媛媛已经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然后摇摇头,却又表情古怪地说:“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之前小柯和我说的时候,我还没感觉。现在看他们四个人同台,啧啧,真牛逼。”
高媛媛就很无语:“这可是汪斐的演唱会啊,排练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感情就换人。”
杨澈摇头:“反正我做不到。”
“咳,听歌,听歌。”
杨澈感觉自己作为汪斐的铁杆歌迷,在这儿闲聊就特对不起人家,更何况这票还是人家送的。
之后悲哀凄楚的《棋子》、迷离超脱的《梦中人》、清幽空灵的《明月几时有》杨澈就发现演唱会的唱法少了专辑中的神秘、含蓄、晕眩。
并不是唱功后退,她的歌声始终圆润完美,亲切柔和,富有动感。可以说她的唱法选择了“贴近人民群众”的明亮、中庸、通俗。
也并不是敷衍,她数次跑向舞台两侧,频频挥手向观众致意,偶尔对高声应援的歌迷欠身表达感谢。
只是她在唱歌时,看大屏幕能看到,她或是紧闭双眼,或是仰天眺望,几乎不与台下目光对接,舞台是她“梦游”的王国,她依然孤独而任性地“沉醉”。
因为泪妆的关系,就是下眼睑处抹了发光的东西,当她微闭着眼唱时,就显出一种泪眼晶莹的效果,很带感。
杨澈后来几乎没和高媛媛说话,他就那么安静地听着台上的汪斐唱歌。
唱到倒数第二首《流年》的时候,看着大屏幕打出的词/曲:杨澈时,他没有什么感觉,要不是高媛媛兴奋地抱住他的骼膊摇,他好象都忘记了这歌是自己“写给”汪斐的。
或许是一向安静的贵宾区忽地有了高媛媛这个“大动作”,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因果,杨澈清淅无误地感觉到汪斐看着他笑了一下。
杨澈抬起骼膊,用力地挥了挥,不过她已经微闭了眼。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
还是那个味儿,好听极了!
杨澈跟着唱了起来,观众席则是爆发了演唱会以来最大的欢呼声。
高媛媛兴奋地面色涨红,因为男朋友的作品得到认可而兴奋,兴奋过了头,向来在外腼典的她直接亲了过来。
直到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高媛媛才连忙戴上了鸭舌帽。
杨澈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可以预见,明天这首新歌一定会被各路乐评人重点讨论。
前文书说过汪斐的ost对于影视剧的加成是极大的,看看她给电视剧《主角》带来的热度就更有概念了。别扯老谋子监制的事儿,看看各个视频下方的评论内容就知道了。
演唱最后的一首歌是《执迷不悔》,发挥依旧稳定,汪斐同志成功地站好了最后一班岗。
30首歌,汪斐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