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芷禾平时锻炼的比较多,身体素质也还算可以。
不过律所发的节日福利确实不少,月饼、水果、各种坚果零食、熟食粮油的礼盒,林林总总十几样。
而且,还有特别压秤的。
确实,没有车的话不太好拿。
“那我陪你一块等一等吧,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在这边也不太安全。”
罗奉正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看着苏芷禾的侧脸,心里暗自盘算,虽然他也觉得自己这样脸皮有些厚。
但换个角度看,客观来说难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表达善意和关心的机会吗?
他很难相信以苏芷禾的性格,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有这样的一个朋友,而且还是男性,还能大晚上的随便叫人家过来帮忙?
他不想给对方难堪,只是想表达一种态度——我很坚持,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坚持。
他之前一直忙于工作,好不容易相亲认识一个对象,结果还被绿了。
幸亏没有造成太大的经济损失,还有挽回的馀地,这个馀地就在苏芷禾这里。
其实去年苏芷禾刚来的时候,罗奉正就感觉这个女孩很漂亮,很对他的眼。
只不过当时有一个正在相亲的女孩,他自认为自己的三观还算比较正,做不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事情。
所以最后只是把这份喜欢埋藏在了心底,当时他给自己的心理暗示是苏格拉底捡麦穗的故事。
他其实一直想尽快结婚,毕竟年龄不小了,父母那边眼看着越来越老,就想尽快抱个孙子。
只不过女方那边一直拖,没想到拖到今年,才发现被绿的悲惨故事。
其实到现在,罗奉正也释怀了,他现在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又变成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是老天不让自己错过真爱的预兆。
所以他对于苏芷禾的追求,才这样的热烈和明目张胆。
纵然他很多行为或者语言,并不符合主流的委婉含蓄的社交理念。
但只要从“这是命运给他的暗示”的角度出发,一切都合情合理。
苏芷禾快疯了。
虽然她上学的时候也经历过被追求的过程,但哪怕是大学生,都比较体面。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死缠烂打的厚脸皮。
关键还是半个领导,还不能用情绪拒绝。
形势又不允许她尤豫,她紧张地拨通了许观雍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便接通了。
“观雍,你出发了吗,我现在刚下班。”
苏芷禾说完,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
这种情况在她的缺省当中,她在留了三秒的空间后,自顾自又说道,“行,那你路上慢点,不着急,到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挂了电话。
无所谓电话那头的许观雍能不能听明白,主要是得应付跟前的罗奉正。
果然,苏芷禾挂了电话之后,罗奉正脸色就没有了刚刚的那股轻松。
“难道他真的有这样的一个朋友来接她?”罗奉正心里面嘀咕。
要真有了,那也没办法。
但这也太巧了!
“罗律,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苏芷禾借由尿遁暂时失陪了一下。
来到卫生间,开始对着许观雍发微信。
“观雍,十万火急,帮我个忙……”
苏芷禾长话短说,将目前的情况归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而方案她也提前想好了,现在大部分的网约车都是私家车注册的。
这种车跟外观和型号都一致的的士不一样。
大部分人分辨不出来,这是不是网约车。
所以许观雍只需要叫一个滴滴,然后多给司机师傅100块钱的车费,请他帮忙配合一下,所有支出她全部负责,并且欠许观雍一顿饭。
快到律所的时候,让许观雍换着开一下,只需要把自己和东西接上,就可以。
……
许观雍坐在揽胜的副驾,刚到了小区门口,苏芷禾便打来了电话,发来了微信消息。
他外放着微信的语音,听完以后,打字回复了三个字“马上到!”
远亲不如近邻,一个年轻小姑娘,一个人在省会打拼,能帮就帮一把。
发完消息便准备打车往过走。
李飞全程听到了苏芷禾的请求,看到许观雍真的在打车,他便有些不太高兴,“我这不是有车吗?你打车干嘛?不拿兄弟当兄弟?”
“这车不是你女…朋友的吗?他们律所的人还能不认识这样一位桃羞杏让的高级合伙人律师的车?”
“你这话就象是把我当傻子,我当然知道,但曼娜很少开这辆车去上班,所以问题不大!”李飞解释道。
许观雍不知道这个信息,既然李飞这么说,那就真的问题不大。
“go!go!go!出发喽!”
李飞开着窗户,耍宝似的高声大呼。
刚刚在赵子轩跟前没有装过瘾,现在再去装一波,这次一定好好发挥。
虽然李飞也去了月初的时候澄明律所在电影院办的阅兵式活动。
但他并不害怕被人认出来。
当时去的时候,进去的最迟,出来的最早,中间也几乎没有与人有过接触和交流。所以被认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个时间点不堵车,十多分钟就能到国金那边。
路虎揽胜的尾灯,在深夜的山河市划下两道红色的轨迹。
……
“芷禾,你那个朋友开的是个什么车?有我这个能装吗?”罗奉正已经把两个人的节日福利全部装到了后备箱。
几乎满满当当。
澄明律所是在国金写字楼旁边的一块单独局域。
办公室大门外就是内部停车场,外面车是进不来的。
但办公室大门离路边还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