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意发现了苏念的紧张,悄悄拉着苏念的手。
苏念扭头看着姑姑,心中一暖。
房间里安静极了,沉老爷子握着妻子的手,一动不动,沉老夫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里不再是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澈。
沉老夫人眨眨眼睛,眼神慢慢聚焦,她的目光落在沉老爷子脸上,声音沙哑,“志远、、”
沉老爷子身体猛地一颤,凑近妻子,瞪大眼睛盯着她,声音颤斗,“静姝,你、、你醒了?”
沉老夫人盯着丈夫,脸上慢慢浮现一个笑容,“傻瓜,我不叫你、、叫谁啊?”
沉老爷子鼻子一酸,泪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一把抱着妻子,“老太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沉老夫人被丈夫紧紧抱着,差点呼吸不上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后背,“好了、、哭什么?多大的人了、、”
沉老爷子赶紧放开妻子,满脸紧张盯着她,泪流满面,笑容象个孩子。
苏念站在那里,看到这一幕,喉头发紧,她忍不住想起了妈妈,悄悄瞄了沉枝意一眼,心中划过一阵暖流。
沉枝意感受到了女儿的打量,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候,周玉琼带着儿子女儿,推门进入到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周玉琼愣住了,婆婆醒了?不会吧?
周玉琼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很快回过神,挤出一丝笑容,“妈、、您醒了?”
老夫人转过头,目光落在周玉琼身上,最后落在沉渺渺跟沉成哲身上,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成哲、渺渺,你们来了?”
周玉琼听着婆婆清淅的话语,如遭雷击,沉渺渺跟沉成哲也愣住了,两人站在门口,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成哲回过神,快速来到奶奶面前,心疼的看着孙子,“成哲,你瘦了。”
沉成哲蹲在床头,握着奶奶的手,声音哽咽,”奶,您好了,太好了、、”
沉老夫人拍拍孙子的手,眼神慈爱,“奶奶没事了。”
沉老夫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沉枝意身上,眼神一亮,“枝意,你的气色好多了。”
沉枝意毕竟不是原身,对沉老夫人没什么感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扭头看向苏念,“是念念治好了我的病,现在身体好多了。”
沉老夫人看向苏念,露出一个笑容,“你是老苏的孙女,我见过你。”
苏念咧嘴一笑,点点头,默认了老夫人的话。
沉枝意赶紧开口解释,“妈,您能清醒过来,全是因为念念,是她调制出了定神丹,才治好了您的老年痴呆。”
沉老夫人听完女儿的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苏念身上,招招手,声音柔声,“孩子,过来。”
苏念愣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了沉枝意一眼,沉枝意点点头,苏念缓缓走到床头,沉成哲站起身,狠狠剜了苏念一眼,不情愿往后退了几步。
苏念蹲在床头,沉老夫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苏念的手,“好孩子,是你救了我?”
苏念笑了笑,“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
沉老夫人露出慈爱的笑容,“好孩子,好孩子。”她的眼框微红,“我这把老骨头,浑浑噩噩了好几年,让一家人操碎了心,我现在能够清醒,多亏了你。”
苏念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老夫人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盒子,露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佩,再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价值连城。
沉老夫人拉起苏念的手,将盒子塞到她手里。
苏念摇摇头,态度坚决,“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沉老夫人语气不容拒绝,“这是当年我嫁进沉家的时候,婆婆给我的,平时我也不戴,你皮肤白淅,戴上肯定好看。
苏念盯着盒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老夫人拍拍苏念的手,“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你应得的。”
沉老爷子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苏丫头,奶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苏念尤豫了一会,笑着道:“那好吧,谢谢奶奶。”
沉老爷子笑着看向妻子,“老太婆,这礼物送的好。”
沉老夫人瞪了丈夫一眼,“用你说?”
沉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
沉枝意看到老夫人,对念念这么好,眼神中满是骄傲,还有一丝心疼,她的念念,以前吃了太多苦了,如今老夫人醒了,又多了一个人疼她。
苏念拿着锦盒,缓缓站起身,看着沉老夫人慈爱的笑脸,再看看沉枝意与有荣焉的表情,心中像揣着一簇小火苗。
周玉琼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个玉镯还有玉佩,都是沉家的传家宝,她嫁进沉家二十几年,眼馋了二十多年,做梦都想得到,却被公婆送给了一个外人?
周玉琼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胸口象一团怒火在燃烧,凭什么?
她为沉家养儿育女,操持家务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这个死丫头,就炼制了一枚丹药,就把传家宝骗走了?
周玉琼咬紧牙齿,眼睛里怒火翻涌,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真想跑过去,将传家宝夺过来,可她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内心的恨意。
沉渺渺站在母亲身边,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拉了拉母亲的骼膊,压低声音道:"妈、、”
周玉琼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女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沉老爷扭头看向角落里的管家,“福伯,你去通知所有人,晚上家里要举行晚宴,庆祝老夫人康复。”
沉老爷子想了想,“能叫的都叫上,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