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成哲见爷爷被激怒了,母亲也丢失了关键的证据,现在他们如果不服软,就会被爷爷彻底厌弃。
他赶紧来到沉老爷子面前,为母亲求情,“爷爷,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妈妈也是被人骗了,您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沉老爷子看看大孙子,又看看大儿子,声音冰冷。
“三天之后,你们要是没离婚,我就将你手中的权力,全部收回来,公司的管理权,股份的行使权,什么你都别想要。”
“如果你还想做我沉家的继承人,就跟这个毒妇彻底切割,我们沉家,容不下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周玉琼脸色苍白,她抬手指着苏念,“是你、、都是你搞得鬼,录音笔一定在你身上。”
周玉琼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念身上。
苏念眉头微蹙,“沉太太,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说我偷了你的录音笔?你有证据吗?”
周玉琼指挥着佣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抓起来,给我搜、、”
佣人们刚想动手,沉寒洲挡在苏念面前,“都给我滚开,谁敢动一下她,我弄死你们。”
苏念扯了扯沉寒洲,然后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周玉琼身上,“沉太太,如果在我身上,找不到录音笔,我要你当众给我道歉,给我姑姑道歉,还要赔偿我五百万的精神损失。”
周玉琼死死瞪着苏念,“五百万?就你也配?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给我提鞋子都不配。”
沉寒洲刚要动手,被苏念抓着骼膊,她没有恼怒,语气平淡。
“高贵的沉太太,你想对我搜身,又不想遵守规矩,只许你羞辱我,我就不能要求你赔礼道歉?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以为自己是梁静茹吗?“
”我看呐、、你这种小气吧啦的人,跟农村泼妇有什两样?同样都是胡搅蛮缠,死不讲理,真是没品,令人下头。”
周玉琼没想到,苏念敢当众羞辱自己,气的浑身颤斗,“死丫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写满了不在乎。
“来啊?你弄死我啊?瞧把你能的,我倒要看看,在z城你能不能只手遮天,我苏念在z城帮过的达官贵人,也不是三个两人,你想弄死我,得有真本事才行。”
“别借着沉家的名号,狐假虎威,在外面为非作歹,招摇撞骗,沉家的名声被你败坏完了。”
沉老爷子气的脸都绿了,没想到周玉琼,会这么猖狂。
都说娶妻娶贤,大儿子找了这样一个女人,非但无法给儿子助力,反而总是拖累大儿子,老爷子眼神犀利,死死盯着周玉琼,这个女人必须尽快打发了。
沉清辞看到老爷子,鼻子都快气歪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盯着苏念,笑了笑,“苏丫头,录音笔突然消失,确实有点蹊跷,这样吧,让女佣搜查一下,如果录音笔真的不在你身上,我会让妻子当众给你道歉,并且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你看怎么样?”
苏念撇撇嘴,“既然你钱这么多,非要给我送钱,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沉清辞看苏念,一脸淡定,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录音笔真的不在这个丫头身上?
两个女佣来到苏念面前,开始对她搜身,苏念一脸淡定,展开手臂。
女佣仔细检查之后,转过身,摇摇头,“苏小姐身上没有录音笔。”
“不可能。”周玉琼大声喊道:“爸,这个苏念有问题,她肯定会妖法。”
沉老爷子闻言,冷哼一声,“真是胡闹,沉清辞,赶紧把这个疯子拉走。”
沉清辞拉着妻子的骼膊,苏念拦在两人面前,“沉先生,沉太太,道歉,还有精神赔偿。”
周玉琼梗着脖子,“我凭啥要道歉?”
沉寒洲一把掐住周玉琼的脖子,冷声道:“道歉,听到没有?”
周玉琼脸憋得通红,手胡乱的挥舞着,沉成哲冲到沉寒洲面前,刚要动手,却被苏念一把推开,沉成哲没想到,苏念的力气会这么大,整个人被推的连连后退。
“我、、我道歉,对、、对、、不、、起。”
沉寒洲剐了周玉琼一眼,松开手,一把推开周玉琼,掏出手绢,仔细的擦着手,“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玉琼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半天才缓过来劲,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念跟沉寒洲,“沉寒洲,我要杀了你、、”
沉寒洲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怎么?你这个毒妇,你还想找人撞我?”
沉老夫人腾的站起身,“周玉琼撞你?什么时候的事?”
沉寒洲笑了笑,“我刚回国,就被撞了,幸亏被苏念救了。”
沉老夫人盯着周玉琼,声音颤斗,“好啊,你这个毒妇,你马上给我滚。”
她转头看向儿子,“清辞,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沉清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颤斗,“妈,我知道了错了,我马上跟这个毒妇离婚。”
周玉琼仰头看着丈夫,爬到沉清辞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裤腿,“沉清辞,你不能抛弃我,我跟你结婚二十多年,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沉清辞早就听烦了这套说辞,满脸嫌弃看向周玉琼,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你这个毒妇,赶紧给我滚开。”
沉成哲来到母亲身边,扶着母亲站起身,“妈,你别再闹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玉琼扭头看着儿子,“儿子,你劝劝你爸爸好不好?”
沉成哲眉头微蹙,“妈,你清醒一点吧,当初你非要针对小姑,就要想到这个结果,你不跟爸爸离婚,我就会失去继承权,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
周玉琼嘴唇哆嗦,想要张嘴说什么,又明白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