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凤,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错,教委那边,你自己去解释清楚,要是念念受了处分,你丈夫的公司,你弟弟的生意,都等着破产吧。”
李美凤吓的脸色一变,声音颤斗,“表姐,别、、别牵涉公司的事情,宇峰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她深吸一口气,“苏念,对不起,是阿姨不好,刚才说话太难听了,阿姨给你道歉。”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李夫人,你不是说、、我是没妈的野孩子吗?你不是说我没家教吗?说我喜欢勾引男人吗?说我跟小叔有一腿吗?你张嘴就造谣,态度恶劣,你怎么会有错?”
“你还说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一句话,就让我消失在z城,你这种高贵的贵妇人,怎么能低下高贵的头颅,跟我这种乡下野丫头道歉,这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说实话,我都习惯了,你那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嘴脸,你突然这样,我很不习惯啊、、”
李美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里恨得要死,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苏丫头,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是我不对,等到周日,我一定带着兰舒,亲自登门跟你道歉。”
苏念冷笑一声,“李夫人,你刚才还说,要让李老师,在z城混不下去呢?你不会报复李老师吧?”
李美凤刚放出去的狠话,还没有实现,转头就被大连了,她满脸尴尬,挤出一丝笑容,“不会、、不会、、李老师,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了。”
李老师愣在原地,她已经准备好了,堵上一切,保护苏念的,谁知道,转眼间,局势就发生了变化,李夫人嚣张的气势没有了,转眼变了嘴脸,一直讨好着苏念的姑姑,也就是沉家的大小姐。
李老师嘴角抽搐,真是一物降一物,摇摇头,“没事。”
校长站在办公桌后面,搓着手,内心局促不安,显然苏念的靠山,更加强大,他好象得罪更厉害的人了。
沉枝意转过身,盯着校长,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校长,您好歹也是z城一中的校长,不维护自己的学生,沦为一个女人的爪牙,传出去,不丢人吗?”
校长挤出一丝笑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沉小姐,我、、我也是被逼的,教委的领导,我得罪不起啊。”
沉枝意没有再说话,转身看看苏念,又看看沉寒洲,“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我们还说走吧?”
校长满脸尴尬,站在原地,沉枝意带着苏念跟沉寒洲,径直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李美凤踩着高跟鞋,赶紧追到门口,“表姐,等等我。”
沉枝意身形一顿,转过身,冷冷盯着李美凤,“你还有什么事?”
李美凤追到沉枝意面前,弯着腰,满脸谄媚,“表姐,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等会我做东,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沉枝意看着李美凤,目光平静,“不用了。”
兰舒站在妈妈身边,紧紧攥着衣角,身上早就没有了,嚣张的气焰,“表姑,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骂苏念,您要怪就怪我吧,别怪我妈妈。”
沉枝意看了李美凤一眼,“李美凤,这些年,你们靠着沉家,日子过的不错吧?你不能花着我们沉家的钱,欺负着我们沉家的人。”
“寒洲再怎么说,也是我弟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李美凤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沉枝意摆摆手,“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李美凤点点头,拉着兰舒,从沉枝意身边走过。
苏念盯着李美凤,脖子上的项炼,是姑姑给她买的,她也配?意念一动,将李美凤脖子上的翡翠项炼,收进了空间里面。
还有手腕上的玉镯,手上的几个戒指,全都收进了空间,苏念盯着李美凤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谁让她欺负自己,必须让她付出点代价。
沉枝意带着苏念跟沉寒洲,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沉枝意盯着苏念,语重心长道:“念念,你今天做事太冲动了。”
苏念抿着嘴唇,低着头,语气中满是委屈,“姑姑,我也想忍耐的,可是李美凤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我忍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沉枝意叹了一口气,无奈摇摇头,“你傻啊,我揍人,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揍人,你等兰舒落单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监控拍不到的地方,狠狠将她揍一顿,她不知道谁揍得她,她告谁?她闹谁?“
”做事、、不能冲动,不能给对手留下把柄。”
苏念盯着妈妈,没想到妈妈,还挺腹黑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夫人只有兰宇飞一个侄子,在她的心里,侄子跟我们的地位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出面,李美凤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她生了兰航兰舒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我舅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沉家闹得。”
“老夫人再喜欢你,都没有她弟弟重要,都没有她娘家侄子重要。
苏念点点头,依偎在沉枝意怀里,“姑姑,我知道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出事了?”
沉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头发,“傻丫头,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以后做事情,不能这么冲动了,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要因为这种人,眈误自己的学子,她算什么东西,值得你用自己的前程去换?”
苏念轻轻“恩”了一声,闻着沉枝意身上,属于妈妈的味道,心里暖洋洋的。
沉枝意轻轻抚摸着,苏念的后背,看了沉寒洲一眼,“寒洲,你第一时间,为啥不联系我?”
沉寒洲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沉枝意冷哼一声,“别以为老夫人,嘴上允许你回老宅,她心里就彻底接纳你了,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