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董卓尚未睡醒,自从得到模拟器之后,他就没睡过。
昨晚将事情整理顺畅之后,已经是寅时了。
这才刚睡了一个多时辰。
李儒便从帐外走了进来恭贺道。
“文优有何大喜?”
董卓揉了揉眼睛,对李儒询问道。
“明公,李肃已经说降了吕布。
吕布为明公带来了丁原的首级,更是率并州军来投明公了。
目下已至营外等候。”
李儒语气颇为兴奋的开口道。
“嗯?是奉先来了?速速与我去相迎。”
听到是吕布来投之后,董卓那点睡意瞬间消散。
且不说吕布是系统认定的绝世武将。
就是先前三次模拟之中,那吕布可都是站在他身前护卫的人。
特别是今日子时的第三次模拟,他带着刚刚来投的吕布去对付陈留王。
那吕布都没有多说半个不字。
甚至在明知陈留王不可敌之际,吕布还能护在他身前。
这种良将,他渴求已久了。
因此董卓在听到吕布来了之后,当即下床就往营门而去。
“明公,鞋,鞋。”
见到董卓这匆匆往营外走去,李儒拿着董卓的鞋子和衣物在后面追着。
“肃兄,你说我这般行事,董公可能容我乎?”
大营之外。
吕布一手拿着马缰,一手提着义父。
面色颇为忐忑的对一旁李肃询问道。
“将军此举,非是私心。
乃是为兴盛汉室,乃是为大义而不惜名节。
古人言:为国而不惜名,此大丈夫之所为也。
董公岂有不容将军之理?”
李肃在一旁安抚道。
只是眼神深处也藏着几分鄙夷。
为了一匹马,一箱珠宝,说砍义父就砍义父。
现在手上还提着义父呢,这会你觉得自己行事不光彩了?
其实,能有这般成果,那是李肃自己都没想到的。
董卓给他的任务,是让他去劝降吕布。
他最好的打算,也就是指望吕布能把自己亲兵带过来投降就行了。
甚至他都觉得,后面董卓跟丁原之间,还得有一场仗要打,这场仗,吕布大概率还不会上场。
这是他先前最好的预想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
等著让吕布还价呢,结果吕布是真砍义父啊!
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昨晚上半夜他在劝说吕布,下半夜吕布就把丁原给砍了。
早上卯时不到,吕布都已经把丁原的首级装好,还将军队也集成好了。
这一手,给他李肃这个前去劝降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奉先何在?奉先何在啊?”
就在两人谈话间。
董卓便头发凌乱,穿着一件睡衣,光着赤脚跑到了营门处。
一到营外,便开口喊道。
在董卓后方,李儒正抱着董卓的衣物和鞋子跟了上来。
“明公,您这”
李肃见到这情况后,连忙迎了上去。
“无碍无碍,这可是奉先?”
董卓摆了摆手,而后看向一旁的吕布问道。
“正是。”
李肃点了点头道。
“人中吕布,名不虚传呐。
卓今能得将军之助,乃是天佑我也。”
董卓上下打量了一下吕布之后,当即便要行拜将之礼。
“董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吕布连忙将董卓扶起。
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董卓,随后跪拜了下来。
“董公。
布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今公倒屣相迎,布愿拜公为义父。
从今往后,跟定义父,生死相随,天地可鉴。”
吕布跪下后,当即对董卓行了大礼道。
“好好好,今得将军,真是天赐英杰。
我儿快起,我儿快起。
文优,速备酒宴,为奉先接风洗尘。”
董卓哈哈一笑,当即对后面追上来的李儒开口道。
“是,明公。”
李儒应了一句道。
“明公,今有将军之助,洛阳兵士尽在明公之手。
这废立之事,当及早提上行程,此事宜早不宜迟呐。”
酒宴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
李儒对董卓谏言道。
“文优此言正合老夫心意。
这样,明日府中设宴,邀百官入宴。
再议废立之事。”
董卓点了点头道。
次日一早。
董卓尚未睡醒,自从得到模拟器之后,他就没睡过。
昨晚将事情整理顺畅之后,已经是寅时了。
这才刚睡了一个多时辰。
李儒便从帐外走了进来恭贺道。
“文优有何大喜?”
董卓揉了揉眼睛,对李儒询问道。
“明公,李肃已经说降了吕布。
吕布为明公带来了丁原的首级,更是率并州军来投明公了。
目下已至营外等候。”
李儒语气颇为兴奋的开口道。
“嗯?是奉先来了?速速与我去相迎。”
听到是吕布来投之后,董卓那点睡意瞬间消散。
且不说吕布是系统认定的绝世武将。
就是先前三次模拟之中,那吕布可都是站在他身前护卫的人。
特别是今日子时的第三次模拟,他带着刚刚来投的吕布去对付陈留王。
那吕布都没有多说半个不字。
甚至在明知陈留王不可敌之际,吕布还能护在他身前。
这种良将,他渴求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