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嘉叶也无力辩驳,乖乖点头:“知道啦,我会认真学习的。”
见犟种学生肯松口,诸伏老师十分欣慰。
“好,那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这篇文章的时代背景,那些年四处都在闹饥荒……”
他讲得深入浅出,非常通俗易懂,完全不会掉书袋,而且声音动听,语调温柔,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内容都变得容易接受了许多。
嘉叶仔细听着,时不时低头记笔记。
每当她写字的时候,诸伏景光都会停下来,等她写完了再继续讲。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甚尔端着一盘切好水果走过来。
嘉叶偏眸一扫,只当没看见,随便抓起桌上的一本教科书,心不在焉地乱翻。
放下盘子,甚尔心虚似的用余光瞄她,“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诸伏景光对他露出礼貌的微笑。
只见甚尔刚走没几步,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旋即默默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离开书房。
待他走远,诸伏景光才问:“你们吵架了?”
他向来心思敏感细腻,自然能察觉到二人之间的那点不对劲。
放下拿来当做幌子的书,嘉叶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来龙去脉。
当然,学狗叫那部分肯定是略掉了,她要脸。
听完这离奇的吵架理由,诸伏景光感到匪夷所思,但还是站在嘉叶的角度试图理解。
“你生气的点是什么?他没有和你打招呼就随意处置你的晚餐?”
嘉叶拧着眉道:“差不多吧,好歹和我说一下啊,但凡吱个声,我也不至于那么火大,讨厌先斩后奏。”
略有所思地点点头,诸伏景光接着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不理他?”
“不至于,我已经不气了。明天起来再说吧,管他呢。”
嘉业伸了个懒腰,觉得反正他两又吵不散,更何况压根就没有吵起来,是她单方面发火。
等明天吃早饭的时候跟他卖个萌撒个娇就行,甚尔不会和她计较太多。
“这样不太好哦。”
诸伏景光认真地注视着她,他平时总是眼含三分笑,给人一种很温柔很好说话的感觉。
这会儿完全敛去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该说不说……怪吓人的。
嘉叶只觉浑身不自在,收起了懒散的姿态,坐直身子,以同样认真的表情回看过去。
见她态度端正了不少,诸伏景光这才露出往日里那种温和的笑容,语重心长地说:
“既然都不气了,那就尽快和好吧。带着坏情绪入睡对身心都不利,大脑无法有效清理代谢废物,会导致第二天醒来后,整个人的状态变得很糟糕。而且原本的小问题经过一夜的发酵,有可能会变严重。”
这个理论嘉叶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本人也深有体会。
“那好吧,下课后我去便利店买点礼物,等回到家就跟他和好。”
其实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冲甚尔发脾气明显有迁怒的成分在,方才就是因为心虚外加死要面子才不好意思多看他,只好低头装忙。
然后就错过了甚尔端过来的台阶,还把人家给气跑了。
唉!她果然是根棒槌。
“小叶真是个讲道理的好孩子。”
面对诸伏景光的夸奖,嘉叶更加心虚了,纠结了片刻,她硬着头皮决定“坦白从宽”。
“不单单是晚饭的问题,其实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好,遇到太多破事,所以……一个没忍住才冲他发火。”
诸伏景光忙问:“啊?发生了什么?”
嘉叶平时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为了不让家人朋友担心,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能憋住。
可每每面对景光哥时,就有点憋不住。
可能是气场问题吧,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很温暖很祥和的治愈感,跟教堂忏悔室里的神父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往那一坐,就忍不住想要诉诸心事。
“社团活动那会儿,学生会长来了……”
嘉叶只是大致说了说,省略了一部分真实内容,比如她设局的事,这牵涉到凉子姐,还是不要讲了,景光哥家的案子没进展的事也没说,免得让人家伤心。
听完之后,诸伏景光沉默良久,顺着时间线一件一件地捋。
“就我个人的感觉,你们学生会长人应该挺好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他哪里好啊?!”嘉叶毫无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
不说还好,现在更气了!
他们勉强也能算是有点年龄差的青梅竹马,起码认识十年了,景光哥不站在她这边帮她一起骂人也就算了,居然反过来帮迹部景吾这个外人说话!
诸伏景光露出些许无奈,像安抚小朋友那样,耐心解释:“他自己也有社团活动,网球部那边肯定也很忙,但还是特地跑来你这边问要不要帮忙,说话方式的确不恰当,但至少心是好的。”
老实说,诸伏景光怀疑这学生会长对嘉叶有意思,但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外人不方便多嘴。
既然两人同班,是否启用旧道馆等明天再问也不迟,他就是找了个由头过来见她,想教嘉叶写申请书也是为了能跟她单独待一会。
不过由于太不坦率,言不由衷,所以非常遗憾地只起到反作用。
“是吗?”嘉叶挑起眉,起初是半信半疑。
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姐姐原先也教过她类似的——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不要只听他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具体做了什么。
行吧,如果忽略迹部气人的态度和措辞,单从行动上来看,他确实挺认真负责。
“好吧,那我就不跟他置气了。”
“顶级幼师”诸伏景光趁热打铁地夸了她几句,随后神情变得严肃,斟酌了好半天才慎重发言:
“其实喜多川学长我也认识,我知道这么说你肯定会生气,觉得我在故意偏袒,可是根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