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残卷?那是什么?”
“一种上古流传下来的极为霸道的法门。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听到这,林凡眉头微微蹙起。
上古法门?
事情远比想象中更棘手,水也更深。
林凡越想,心头那股子担忧就绷得越紧。
他猛地看向江池晏,声音因为不安而有些发紧。
“和尚去的地方到底是哪儿?”
“主人。”
江池晏抬眼,语气近乎恳求。
“你就别问了。”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只会害了你。”
“害了我?”
林凡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起来。
他声音拔高了一些。
“又是这套!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就替我做决定。”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有权利自己做决定好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人。
“这不是权力的问题,是实力的问题!”
江池晏也被他激起了火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主人,你太弱了!”
“就这么莽撞地冲过去,别说帮忙,你连靠近都做不到!”
“即便你运气好,进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除了让秃驴分心,让事情更糟,还能有什么结果?!”
“我不怕死!”
林凡眼神冷了下来,沉吟片刻。
“不说拉倒,老子有的是方法自己查!”
话音未落,他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林凡!”
江池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厉色。
几乎同时,林凡的手臂被一只微凉的手死死拽住,力道大得让他脚步一滞。
“放手!”
林凡试图甩开,却没能挣脱。
“为什么?”
江池晏的声音带着痛苦和不解,以及一种深埋已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东西。
“为什么每次一跟那死秃驴扯上关系,你就跟失了理智一样?”
“不管不顾,连命都可以不要!”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林凡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转回身。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
映出他眼中一片空白的茫然,和瞳孔深处急剧扩大的震惊。
“你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飘忽。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什么上一世?这一世?”
江池晏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林凡那张全然懵懂,仿佛被巨锤砸中后茫然无措的脸,胸口猛地一揪。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某种尘埃落定的绝望席卷了他。
一直紧绷著,死守着的那根弦。
在这一刻,似乎“铮”的一声,断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沉淀下去。
化为一片深不见底,近乎死寂的晦暗。
“行吧”
他松开手,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
“到了这地步,瞒也瞒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失去了所有激烈的情绪。
“你想知道什么。”
“直接问吧。”
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上一世,什么重蹈覆辙?”
“上一世”
江池晏开口,每个字都像在陈述一个沉重无比的事实。
“你就是为了护着玄谛,才被他们合力诛杀的。”
“甚至连死后他们也没放过你,割下你的头颅,用秘法将你的神魂封禁其中。”
“割颅封魂?”
林凡重复著这个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嗯。”
江池晏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你的神魂比较特殊。”
“当年他们用尽了手段,也仅仅从你的头颅中,勉强剥离出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不知为何,像是彻底扎根在了你的头颅里,无论如何也抽不出。”
“所以,你那颗头颅,连带里面那半缕无法被剥离的神魂,至今还被封在诛仙塔。”
林凡听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你口中的‘他们’”他声音干涩,“到底是谁?”
江池晏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眼,目光幽深地看了林凡一会儿,忽然反问道。
“你觉得这世上,有‘仙人’吗?”
林凡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
仙人?
他想起在来槐安镇的路上,自己也这么问过玄谛这问题。
当时,玄谛似乎随口提过一句。
说是这世上是真有“仙人”存在的。
只是当时说到这个,他很是忌讳的样子。
之后林凡就不在过问了。
此刻被江池晏这么认真地问起,再结合刚才那些血腥诡异的描述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将所有碎片串联起来的答案。
浮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虚。
“之前玄谛提过,这世上是有仙人的”
“那你觉得。”
他继续问,声音很轻,却像细针一样扎人。
“仙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慈悲为怀,救苦救难,至高无上?”
林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