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劫人?”
影卫眉头一皱,这还真没听说过。
“什么故事?”
叶战缓缓开口道:“在古时候,有一个大家族的少族长出门在外,途经一座山时,山上正好有一伙新来的山匪,见那人衣着华贵,便起了歹心。”
“于是把他抓上山,让那位年轻人写信回家,让他的家人们拿钱来赎。”
“谁知那年轻人拒绝了,他坦言,自己的家族一分钱都不会出。”
“山贼不解,年轻人可是那大家族的少族长,而他们要的也不多,难道一个少族长的命,还不值几个钱吗?”
“却听年轻人继续道。”
“在他们的家族有个规矩,无论是谁被山匪劫去,或者是任何形式的勒索,家里都会一分钱不出,哪怕那个人的地位如何崇高。”
“因为有一就会有二。”
“有二就会有三。”
“今天他们家族一个人被劫了,家族给了钱,那么下一次,就会有更多人被劫。”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
“他们的第一任族长立下了一个规矩,凡是族中弟子,任何人被劫,都一律不接受任何威胁,哪怕是他本人!”
“只有不死不休。”
“所以,那个年轻人表示,就算山匪劫到了他,也不可能拿到一分钱,他的族人们只会把他当成已经死了,然后报官,发动一切关系,追杀山匪到天涯海角。
“山匪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将那年轻人放了。”
“而那位立下规矩的第一任族长。”
叶战挺起胸膛,眼中满是自豪,“就是我叶家的第一位家主。”
“而我叶家,仍旧守着这条规矩。”
“那就是,一步不退!”
他看向影卫,目光坦荡,“你用任何人威胁我,都毫无用处,大不了一死而已。我想死,我不信你能拦得住我,而我死了,令牌便再无解封的可能。”
“而你,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办事不力,回去了,你猜猜你家主人会不会杀了你,甚至折磨你的家人呢?”
叶战站起身,眼神睥睨。
“还是说,你也有不顾生死的魄力,来试一试我说的真假?”
影卫沉默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骂作狗,还是个小小的金丹期。
他憋了一肚子火,却毫无办法。
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家主,有着堪称恐怖的魄力。
他不敢赌。
“叶家主是吗?”
“你好,你很好!”
影卫深深看了叶战一眼,身形一晃,彻底消散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
叶战站于原地,目光瞭望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确认影卫确实走了,他才瘫倒在椅子上,感到一阵腿软。
直面一个化神,还骂他是狗。
稍有不慎,便是死。
但他却是笑了,“叶家的列祖列宗,都看到了吧,我叶战不是孬种!”
————
与此同时,叶赎的小院。
呼——吸——
伴随着吐纳之声,叶赎的丹田内,灵气被挤压到了极致,渐渐由气态化为液体,如涓涓细流般顺着经脉流淌,穿梭于四肢百骸。
叶赎忍不住呻吟出声。
突破的感觉很爽。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战栗。
妙不可言。
筑基之后,还有下一步。
却见叶赎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向身前的雄鸳剑。
砰!的一声。
好不容易被林清雪粘好的剑身,又被他拍得粉碎,三百六十一块碎片齐齐飞起,环绕周身。
“凝!”
叶赎低喝一声。
碎片全部被他收归于丹田,随后被灵液所包裹,顺着经脉流向各大穴窍。
饶是有灵液滋润,叶赎也不由浑身一颤。
痛,太痛了。
锋利的碎片切割着他的经脉,又迅速被灵液修补,一点点朝着穴窍挪动,这种挪动同时在三百六十一个穴窍同时上演。
那感觉!
就像是有几百把刀,一同对着他凌迟。
叶赎疼得都差点升天了。
恨不得晕过去。
但他不能晕。
一旦晕过去,碎片自然随着周天运转,在他体内乱窜,还不知道要窜到哪里去,那才是真要升天了。
他咬紧牙关,一点点引导碎片。
鲜血顺着他的毛孔流出,在他雪白的里衣之上画出道道灵气运转的轨迹。
叶小苏小嘴微张。
望着自家少爷的惨状,眼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要是自己也能修行就好了。
起码懂修行,说不定就能帮帮少爷,让少爷没那么痛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干看着,连碰都不敢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叶赎的里衣早已被染成血衣。
终于,他眸光一闪,猛地睁开眼,周身穴窍跟着响应,闪烁。
“筑基了吗?”
叶赎望着周遭已成碎末的灵石残渣,又看着体内还有一半没有筑基的穴窍。
筑基了,但又好像没筑基。
光看丹田,似乎筑基了。
但叶赎心念一动,周身的某个穴窍瞬间被填满,丹田又空落落的,从外部的气息来看,与练气无异。
“在丹田的时候是筑基,在穴窍的时候是练气。”
“还有两面派说是。”
叶赎小声嘀咕。
但不管怎么说,应该都是筑基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双娇嫩的小手忽然轻轻攀上了他的肩膀。
叶赎浑身一颤,猛回头。
就看见叶小苏两只手搭着他的肩膀,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滴滴道:“您都筑基完了,让奴婢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