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城,洗浴中心。
“裴老哥,怎么出来了?”
看着后脚就跟着他一起出来的男人,迎宾小哥显得有几分吃惊。
难道是已经结束了?
居然这么快?
“呵呵,都玩腻歪了。”
男人摆了摆手,一脸忧郁,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凑得近些,低声道:“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就是”
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小哥顿时懂了,一拍胸脯:“裴老哥你知道我的,我这人浑身上下哪里都不紧,唯有这张嘴紧得很,别人都说受不了!”
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男人震惊地瞥了他一眼。
“那就行,就是老哥我最近想玩点新鲜的你这里有没有那种猛男?”
“猛、猛男?”
“对,要很猛的那种。”
“这”这回轮到小哥震惊了,他上下打量了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眼,颤抖著嘴唇问道:“那是要要上还是”
闻言,男人一脸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要那种很猛很猛的,最好带点闷骚的,可攻可受,最好攻完就能受,而且要有实力,就是那种逼着别人硬起来的那种”
“而且最好有别人没有的花活。”
听着男人的描述和他那一脸变态的表情,迎宾小哥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佩服。
上来就玩这么大!
不愧是裴老哥。
轻易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有吗?”
男人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需求可能比较大,一个人不够,最好来四个人。”
咕咚!
听完,小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有、有的,不过要满足裴老哥你的要求的话,这个价钱嘛可能就”
“钱不是问题。”
男人无所谓地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一个钱袋子,“我忙活大半辈子不就是为了享受享受吗?”
“只要完成这笔单子,什么钱没有?”
“你找到人以后,把他们带到我这来,我包夜,带回去慢慢享受。”
“还还包夜?”
迎宾小哥人都麻了,但接过钱袋后掂了掂,眼前顿时一亮,急急忙忙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朝他招手,“裴老哥在这等我回来。”
“嘿嘿嘿”
男人站在原地,摩挲著下巴,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变态的笑容。
“小样,还不爽死你。”
路过的行人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选择绕道而行,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黑岩城外。
一处任何灵识都无法探测到的沙洞内,两条长长的冰制锁链从穹顶坠落,穿过中年男人的琵琶骨,将他高高挂起。
就像一只吊炉烤鸭。
“不会被你玩死了吧?”
从洞口走进的叶赎看着紧闭双眼的男人,不由得皱眉,要是这家伙被弄死了,那他精心准备的大礼包岂不是全泡汤了?
“我告诉你,我钱都付了。”
“他要是死了就玩你。
“行了行了,只是昏过去而已,我有分寸。”冰玄子摊了摊手,右手打了个响指。
哗啦——
一泼冷水浇下,被挂在半空中的中年男人瞬间惊醒过来,大叫道:
“别、别杀我!”
“我什么都给你们!”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
瞳孔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太、太可怕了。
这一刻他完全搞不清状况,恐惧死死占据了他的心田,这两个家伙,自己好端端开着驼车在沙地里前行,结果二话不说,穿着麻衣的那个家伙从天而降,一拳就把他打晕了,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他,边上的保镖更是话都来不及说就变成冰雕了。
至于另一个矮矮的家伙就更可怕了。
把他吊在这里,用冰做的锁链,冰呐!他感觉血液都快被冻结了。
这人还拿冰矛戳他。
血刚流出来,就被冻住止血。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咳咳!园长是吧?”叶赎搓了搓手,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惊恐的男人,“其实请你来也没什么,只是单纯想问问。”
“你和蛇人族的演出是什么情况?”
“这小子嘴很硬,”边上的冰玄子冷笑一声,“我已经用冰矛戳了他十几下了,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这么硬?”叶赎一怔。
结果下一秒,就听园长急赤白脸地大吼道:“我说!我说!三天前,蛇人族的王下第四护卫突然找到我,说要我两个月后带姑娘们去蛇人族圣城表演,届时整个蛇人族的统领都会到场,让我们在圣殿内给他们跳舞助兴,我刚刚就是在准备去蛇人族的路上!”
园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都抖落出来,生怕抖慢了又要吃上一矛。
“这就是你说的嘴很硬?”叶赎听完,一脸狐疑地看向冰玄子。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刚刚真不说。”
冰玄子一脸无辜。
“你、你刚刚都没问,就一个劲问我说不说,说不说,我能说什么?我连说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说!!!”园长一脸悲愤地控诉。
空气忽然沉默。
冰玄子扭过头,拿冰矛戳地上的沙子,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咳咳!”
叶赎握拳咳嗽了一声。
随后抬起头看向园长,一脸严肃,正色道:“接下来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只要你好好回答,不仅没有惩罚,还有奖励。”
“好好好,我一定认真答。”
园长忙不松点头。
还是这个看上去年轻的小伙子好相与,那个老头子纯折磨人。
“第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