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空气，带着尖啸声射向直升机。
直升机的驾驶员猛拉操纵杆，机身倾斜，长矛擦著机腹飞过去，切断了起落架，起落架从天上掉下来。
砸在一辆警车上，车顶塌了，瞬间起火爆炸，天上其他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柱在地上乱晃。
“撤！她疯了！所有人往后撤！直升机继续给我进攻”赵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声音已经变了调。
武警开始往后退，警察开始往巷子里撤，特种兵王举著特质合金盾牌垫后，一步一步地往后挪。
地上躺着人，有的在动，有的不动。有人在喊“医务兵”，有人在喊“我腿没了”，有人在喊“别丢下我”。血在街道上淌，顺着坡度往下流，流进下水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周敏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浑身是血，不是她的血。暗影铠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身上的黑色纹路一明一暗，像心跳。
她看着那些地面撤退的人，没有追。头顶还有几十架直升机，探照灯的光还在打，大功率激光狙击枪还在瞄。
“嗦嗦嗦…”瞬间又是几十道直升机搭载激光炮，还有直升机上面激光狙击枪攻击呼啸而至
这一次周敏感觉威力巨大，不能硬扛，瞬间异能发动，离开的瞬间！
“轰…”
这一次地面被炸出二三十多米的大坑，周边住屋开始倒塌
她已经杀了够多了，再打下去，异能不够用。她转身，走进一条没有人的巷子。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哼！以后在找你们算账”
赵衡站在街对面，手里的激光枪还举著，枪口在抖。周敏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阴影里，消失了。
巷子里空了，只剩满地的弹壳、碎玻璃、断掉的盾牌，还有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妈，有人已经不出声了。
赵衡站在原地，手里的枪慢慢放下来。他的手指还在抖，抖得握不住枪。他用左手按住右手，把枪插回枪套里，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血，看了很久。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部的声音：“赵衡，报告情况，报告情况。”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去，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又按了一下，声音充满沙哑和惊恐：“目标突破二阶，逃逸。我方伤亡惨重，请求医疗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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