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话可不敢乱言!”
“整个大周朝就三公,镇国公顾家、安国公柳家、卫国公苏家。咱们这三家可都是祖上和姬氏皇族打天下,拼下来的世代公卿位!”
“主脉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公卿修名也只是走个过场,就算是不遵守谁敢有异议?谁能有异议!?”
顾无锋这话并非虚言!
在这个世界,国公的地位要比藩王还要大,因为藩王说到底也是皇族的一分子。
皇族代表着公卿之巅,最大的气运在皇帝那里,作为王爷皇帝能允许他有特别大的气运吗?
而国公则是公卿之首,最大的气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三公加起来能够和皇族掰手腕。
最重要的是,三公还有兵权在手,光是顾家的玄策军就不在三万之数。
三万可不是一个普通数字,它代表着三万修士!
而非单纯舞刀弄枪的世俗普通人!
顾无锋有这个底气把公卿修名不当一回事,也可以理解。
要是换做是顾恒,怕是早就不吃牛肉了!
“爹娘,你们听我慢慢分析下。”
“姑且认为,公卿修名不会影响到咱们顾家。老皇帝在推行公卿位改革的时候,最初肯定会遇到很大阻力吧!”
“既得利益者,岂会允许别人有争抢自身利益的可能!?”
“但是这件事在有如此大阻力的情况下,还是一纸诏书定下了,中域震动!”
“要知道现在皇储未定,此举势必会引发公卿氏族内部动荡,这样一来皇子们背后的支持者是不是就有些自顾不暇了呢?”
“皇储之争,是皇族禁忌!皇室是不允许有人干涉其中,公卿修名推行后,氏族自身内部争斗就有些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在皇储之争中做手脚?”
“爹娘,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顾恒看着两人,一本正经道。
“这”赵灵玉和顾无锋夫妻俩对视了眼,也在细细品味。
虽然解释的有些牵强,但确实有些道理。
自从这几天公卿修名正式推行后,各氏族之间都平息了不少,都在忙着和书院那边应对自家的鸡飞狗跳。
不是所有氏族主脉子弟都很优秀,支脉也会出现天骄儿或天骄女。
公卿位就那么一个,一旦有失主脉不将主脉,支脉就成为新的主脉。
虽然同是一个家族的人,但族谱位置和层次发生变化,这怎么能允许呢?
主脉被支脉取代,这是谁都不能接受的!
见两人纷纷点头,顾恒也是趁热打铁道:“爹娘,既然你们觉得有些道理,我们再不妨想想老皇帝能做到这一步!难道对公卿当中的领头羊,也就是你们三公,没有任何准备吗?”
“要知道,皇储之争的重头戏就在三公身上!老皇帝走后,新帝需要经历一个辅国时期,届时三公之一的一家就会变成辅国公!”
“要知道老皇帝即位的时候,就是因为辅国公大权在握,严重威胁到了皇权,导致其抑郁蛰伏许多年。
最终还是老爹你和柳家联手,才拨乱反正将当时辅国的陈家打压下去!”
“陈家倒台,进而才有现今的卫国公苏家顶替上来!!”
顾无锋眉头紧锁,看向顾恒道:“这不是好事么,老皇帝的位置还是你爹我和你柳伯伯联手稳固下来的。皇帝还得念着咱们好呢!”
“是啊大儿,你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咱们顾家已经如此忠心,没有咱们老皇帝估计得当一辈子傀儡,他还能真对咱们不利?”
听到这番话,顾恒都被整无语了。
这两口子好歹也是纵横当世的强者,政治觉悟就这么低吗?
你帮了皇帝,皇帝就不能卸磨杀驴?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小孩都懂!
顾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爹、娘!我只能说一句,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你们是觉得自己对姬氏皇族忠心耿耿,但人家未必会这么认为啊!”
“老皇帝走了,新皇即位,势必会从顾家和柳家挑选一个来辅国。谁能保证新皇会不会重蹈老皇帝的复辙,如果爹你是皇帝,你会给后代子孙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吗?”
此话一出,顾无锋惊得直接站起身来。
当即呵斥道:“臭小子嘴上把把关,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这话要是让人听去,咱顾家是要造反吗?”
“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咱们得未雨绸缪嘛!未来你的位置是我的,我总得为自己多着想着想吧!”顾恒双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模样。
“不是老子还没死呢,你还为自己考虑上了!天塌了还有咱撑着,你操什么心!”
赵灵玉眼见父子俩要吵起来,连忙站出说好话道:“行了老顾,咱儿子好歹是为自家着想,语气别那么重嘛!”
“得得得,是本公的错!我呀抓紧把位置挪出来,给你这宝贝儿子!”
“行啊爹!”
“够了!”赵灵玉怒喝一声,咬牙道:“恒儿,你也消停点。娘也觉得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毕竟是猜测吧!”
“出门在外,可不要随便和旁人妄议这些话,明白吗?”
“娘是不是猜测,三天内就能见分晓!”
“三天?这是什么意思?”赵灵玉不解道。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三天内老皇帝那边势必会对三公有新动作,削弱三公手中势力!”
“兵权轻易不会耻夺,大概会从三公所掌控的悬镜司、镇抚司、天工阁等机构下手。”
“行,你小子这么自信,我倒要瞧瞧三天时间老皇帝会不会有动作。要是真有动作,你爹我这国公位置直接给你坐!”
终于是把该说的话给说完了!!
针对三公,可谓是从一开始就被设计好的。
三公倒台,不仅对皇族的威胁变小,也同样是重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