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令人更加瞠目结舌。
顾诗云人都懵了,顾恒竟然就这么动手了?
掌掴四皇子身边的宠臣,迟家大公子?
不对,他他好象是以自己的名义动手打的人,那岂不是说
顾诗云心中暗叫不好,她可是来找迟瑞想办法和四皇子牵线搭桥的,不是来得罪对方的啊喂!
迟瑞看着自己羽靴上的口水,脸色紫了红,红了又紫,顿时勃然大怒。
长这么大他就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只有淬体境的家伙,还是当面掌掴?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江南还混不混了!
然鹅,还没有等他开口,他身边的侍从李辉就忍不住了,厉声道:“敢对我家公子动手,你找死!”
拳风呼啸而落,就在拳头要落在顾恒身上的一瞬间,身侧的张队长出手了。
一掌将其击退,随后大喝道:“放肆!!敢对顾公子出手,给我将这两人拿下!”
张队长勃然大怒,招呼着身后几个兄弟就朝李辉和迟瑞两人冲去。
敢在他们城防司的面动顾公子,太岁头上动土,怕是红豆吃多了,有点相思
但凡顾恒在他们面前少一根汗毛,他们城防司所有人都得里里外外被换一遍。
城防司的卫队长,少说都是筑基或神海境高手,对付一个世家公子身边的随从还不是手拿把掐。
三两下就把李辉踹翻在地,直接用锁铐给擒了起来。
迟瑞后退一步,见自己的随从被抓,终于是绷不住了,儒雅公子形象也全然不顾,对着张队长怒吼道:“混帐东西,瞪大你们的狗眼瞧瞧本公子是何人!!”
令牌抵在面前,赫然刻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侧边还有【总督】二字。
一个不入品的城防司卫队长,也敢对四品大员动手?
张队长看到令牌后,顿时冷汗直冒,一哆嗦手中的锁铐都没有拿住,直接啪叽摔打在地。
卧槽!!竟然是悬镜司的人!
迟瑞看着他们的反应,露出不屑之色,一群见风使舵的狗腿子,现在知道收起狗胆了!
他目光满是怨毒看向顾恒,高举令牌道:“顾公子,现在你可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刚刚城防司卫队长一句‘顾公子’,姓顾、还如此嚣张跋扈,定然是镇国公府的那位公子哥了。
四皇子着手对付三公,正愁没有突破口呢。
没想到这位镇国公府的大公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谁料,顾恒在看到他手中令牌后,却满是不屑道:“原来是悬镜司的督卫,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呵呵”迟瑞讥笑连连,开口道:“顾公子好大的口气,当众殴打朝廷四品大员,这件事捅出去就算是顾国公也保不了你。”
此话一出,在场围观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唯独顾诗云眼前一亮,莫非能直接送人渣大哥去吃牢饭?
那可太好了
也有人觉得迟瑞是在故意吹牛逼,他还能让国公府大少爷吃瘪?
其实,若真上纲上线的话,顾恒虽然不会真被抓入狱,后面想要在书院混下去可就行不通了。
因为他现在连世子都算不上,没有公卿果位在身,地位自然比不得有品级的大员。
除非他是顾家的世子,上能承接国公之位,才算是真正有底气。
否则一言一行在公卿氏族里,都要受到很大约制。
顾恒敢动手打人,自然早就考虑到了所有情况。
“哈哈哈哈,这么说你是想和我碰一碰了!”
顾恒走向顾诗云,让后者不由紧张起来。
“大哥,我”
“诗云妹妹,你与这人说话的时候,他可有表明身份?”
顾诗云看了眼迟瑞,如实道:“不曾。”
“奥,也就是说在场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顾恒一把攥住顾诗云的手,扭头看向迟瑞道:“也就是说,你身为悬镜司督卫,来我洛都却始终在隐瞒身份。”
“本公子倒想问问,悬镜司派你们来是要做什么,有没有向城主府报备,我爹知不知道这件事。”
迟瑞眉头微蹙,没想到顾恒会反将自己一军,他本来想着快事快办,尽快将人抓到。
若不是顾恒带着城防司的人相逼,他岂会轻易坦露身份。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顾公子,本卫奉命办案,着急来此抓人,还没有来得及与当地城主府沟通。”
“办什么案子,抓什么人?”
“无可奉告,机密之事顾公子你也无权过问!”
“哼!”顾恒冷哼一声,看向被控制住,已经被吓坏的李二奎,淡淡道:“就是为了抓这个人吧?”
“你们悬镜司真是好大的威风,是谁给你们的权利来洛都抓人?”
“别告诉我说,这个黑胖子是公卿氏族中的哪个权贵!”
“公子,这人我认得。是城中王屠户的表亲,几个月前就因为下赌缺钱行偷盗一事,被抓进地牢关了一段时间。”张队长主动开口道。
李二奎一年进了城防司两次,显著的身材和模样,很难不让人记忆深刻。
“奥,原来这么说就是洛都附近的本地人,跟公卿氏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悬镜司什么时候有资格插手世俗之事,就算是办大案子也应该是镇抚司来交涉,而不是你悬镜司!”顾恒一语道破其中不合规矩之处。
随后拉着顾诗云的手,缓缓向迟瑞走去。
“你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你,迟瑞,临江仙城迟家大公子,江南四大美俊公子之一。”
“你隐瞒身份在先,辱我妹妹在后,第一巴掌是打你不知规矩,不知尊卑!”
“莫要说你一个小小的督卫,就算是你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