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得很淡定,“我得到的指令是尽量扰乱你们,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把刚才的暗语传下去,找几个人去试探试探。”暴徒首领朝旁边一个守卫扬了扬下巴。 “是!”守卫得令后立刻去办事。 接着暴徒首领随手扔掉手中的鸡骨头,走向潘将军。他走到潘将军面前后,一把抓住潘将军额前的头发,将潘将军的脸提了起来:“你的任务是什么?现在就说出来,否则立刻把你扔到外面去。我可是很久没赏女人给手下了,外面那些守卫会很喜欢你的。哦,还不止呢,这宫里的守卫可多的是,多到能把你玩到死!” 潘将军笑了笑,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在暴徒首领脸上。 暴徒首领瞬时暴怒,抓着潘将军的头就往地上撞,“砰砰砰——”好几下,几乎将潘将军撞晕过去。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也不能把你打晕了,那样太便宜你。”暴徒首领抓着潘将军的头发摇了摇,然后将人甩到地上,“带下去吧,赏给你们了。” “不要这样!”褚意急得往前扑,此刻她的手脚已有了些力,但她没意识到,因此整个人扑倒在地,她随即用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可是一双大脚出现在她眼前。 暴徒首领站到了褚意面前,他正准备伸手去抓褚意,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报——”一个守卫匆忙跑来,“禀大王,有刺客偷袭!那个刺客迷晕了好几人,想偷入大王的宫殿!” “偷袭?迷晕了人?”暴徒首领表情凶狠,语气冷酷,“抓活的,本王就在这里等着!” “是!”守卫去传令,同时来了更多守卫守在这间房外面。 暴徒首领用双手抓住褚意的肩膀,将褚意抓了起来,他盯着褚意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你是不是很重要啊?他们是来救你的吗?” 刹那间,褚意毛骨悚然,可她清楚自己不能胆怯,她没有说话,扯出一个笑容,死死盯着暴徒首领,试图用反常的表现迷惑对方。 看到褚意奇怪的反应,暴徒首领莫名兴奋,他哈哈大笑起来,将褚意扔到椅子上后他自己也坐到了椅子上,端起酒杯饮下一大口,非常自负地扬声道:“老子从未怕过谁,也没人值得我怕,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来刺杀我!” - 两刻钟后,刺客被抓了,正是京雨。 京雨也一样,什么都不说,弄得暴徒首领有些烦躁。 - 暴徒首领思考良久,连喝了两壶酒。他看了看潘将军和京雨,又看了看褚意,忽然笑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褚意往外走:“如果我把她赏给我的手下们呢?” 京雨和潘将军明显慌了,一个双眼微瞪,一个身子颤了颤。 “哈哈哈哈——原来她才是最重要的啊!”暴徒首领开心极了,他停下脚步,“这就好办了,慢慢来吧。先把这两人拖下去关起来,本王今日得先好好享受美人呢!” 京雨听到这话竭力反抗,反正都暴露了,不如搏一搏。在被人架起来的瞬间她用腿死死勾住右边人的腿,身体随之往下坠,她借助身体的力量绊倒右边那人,同时她用手快速死掰左边人的脑袋,“咔嚓”一声让左边人扭了脖子,疼得那人不得不放开了京雨。 身体暂时恢复自由的京雨从靴子里摸出两根银针甩向暴徒首领,可惜隔得有点远,暴徒首领躲过了,同时她被其他守卫按倒在地。 京雨清楚自己只有一瞬的机会,她还是没能把握住。 离开驿站前,墨台璟吩咐过一定要保护好褚意。她能感觉到这不是随口一句话,她该拼了命去护住褚意,然而…… 潘将军受了重刑,连站都站不起来,她的挣扎可谓无济于事。于是,两人都被拖了下去。 - 待其他人都离开,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但房间里也被弄脏了。暴徒首领可不想在这样的地方花前月下,于是他转身准备扛起褚意去寝房。没想到的是,他刚转过身,褚意双手抓着什么东西刺向了他的脖子。 他边往后退边用手去挡,虽然还是被褚意手中的东西伤到了,但没有伤到要害。 褚意手中的东西是暴徒首领扔掉的鸡骨头,方才京雨突然反抗,她趁乱将鸡骨头捡了起来,偷偷藏在裙子下。她的手被绑得很精妙,藏不了利器也握不住东西,她只能用手指夹紧鸡骨头,在暴徒转身的瞬间尝试去刺对方。 无奈仅仅用手指着抓鸡骨头发力很难,鸡骨头也不够锋利,即使她对准了暴徒的脖颈,最后却也只是划伤了对方,让对方流了点血。 暴徒首领摸了摸肩颈处的伤口,看到手上的血后竟然笑了起来,他兴奋地看向褚意:“他们没告诉你,你越反抗,我越喜欢吗?还是你是故意的,故意勾起我的兴趣?” 褚意转身想逃,却被暴徒首领拦腰扛起,她奋力挣扎,但她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加之刚才用鸡骨头刺杀对方用了所有的劲儿,此刻她的挣扎软弱无力,跟按摩似的。 暴徒首领欣喜若狂,大步往前:“把媚药拿来!这么烈的美人儿吃了媚药肯定更带劲儿!” - 褚意被扔到床上后仆人将媚药也送了上来。 暴徒首领又急又兴奋,他先打开媚药瓶子,然后去抓褚意。但他刚碰到褚意,寝房门外突然传来急乱的脚步声。 “报——大王,有外面的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