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科幻灵异>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第88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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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一)(2 / 3)

声,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雪代凛看着她,她也看着雪代凛。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三秒,或者五秒,或者更久。

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那个声音在安静到极致的病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护士的反应比预想中快。

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的矮柜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动作里带着长期训练出来的利落。

她的手搭上雪代凛的额头,指尖是凉的,带着消毒水和洗手液残余的气味,她把雪代凛的眼皮翻开看了一眼,又摸了摸她的颈侧,似乎是在确认那颗一直安静跳动着的脉搏有没有变得更活泼一些。

“...您醒了。”她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声音很轻,像怕惊吓到什么,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很快就眨掉了。

她转身去倒水,保温杯的盖子拧开的时候,热气从杯口涌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散成一团模糊的白。

护士用棉签蘸了水,在雪代凛嘴唇上轻轻点了几下,动作很轻,像在给一朵快要干枯的花浇水。

水渗进唇缝里,凉丝丝的,那股铁锈味被冲淡了一些。

雪代凛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试着说话,但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气音,像风穿过很窄的缝隙。

“慢点说,不用着急....”护士把棉签丢进垃圾桶,又蘸了一根,继续点在她嘴唇上,“您昏迷了很久,声带还没恢复。”

雪代凛等了一会儿,又试了一次。

这次声音出来了一些,沙沙的,像老式收音机还没调好频率时的杂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护士的手指停住了,那根棉签悬在半空,水珠从棉花头滑下来,滴在被单上。

她看着雪代凛。

“您不记得了?”护士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雪代凛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护士,等一个答案。

护士把棉签放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

圆形的,边缘镶着一圈塑料花边,背面印着某个药厂的广告。

她把镜子举到雪代凛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白色的短发,很短,像冬天里刚被修剪过的草坪,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青色。

颧骨比以前高了一些,脸颊陷下去,衬得下颌的线条又硬又尖。

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白到能看见太阳穴下面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眉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是她熟悉的,可拼在一起的时候,却像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雪代凛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像隔着一层被水汽模糊的玻璃,明明知道对面站着的是谁,可就是看不清。

护士把镜子收回去,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您叫雪代凛,五个月前被送到这里。您一直....没有醒过来。”

雪代凛听着那些话,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雪,代,凛?

她想起系统当时那种不怀好意的语气,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就是它说的“回到原本的世界”吗....感情不是回到她作为洛羽的那个世界,而是回到雪代凛的世界啊?

回到那个被她亲手推下天台,摔进植物人状态的少女的身体里?

雪代凛突然有点想释怀的笑,可嘴角只是扯了扯,没能勾起半点弧度。

“您先别想太多。”见状,护士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她轻轻把少女的手塞回被子里,把被角掖好,“能醒过来就是好事,其他的慢慢来。”

“我去叫护士长。”她说,“您先躺着,别动。”

脚步声从床边移到门口,门把手被按下,松开,门轴转动的声响被拉得很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代凛继续盯着天花板。

护士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鞋底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墙壁折了几道弯,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上。

....算了。

好歹更年轻了,不是吗?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具身体的人际关系和处境,比她作为洛羽的时候要好得多的多。

洛羽有什么呢?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一部用了几年的手机,一堆永远还不完的账单,还有几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同事。

她的社交软件上唯一会主动给她发消息的人是外卖平台的优惠推送,通讯录里存了几百个号码,能打的却没几个。

而作为雪代凛呢?虽然有关于这段人生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应该至少不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也不用在购买东西时反复比较哪一款性价比更高。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嘴角还是没能勾起来。

————————

护士站里,电话的忙音还在响。

护士长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翻着登记名单,纸张在桌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东城玲奈....”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似乎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登记表上只有这一个联系人,没有父母,没有其他亲属,只有这个名字,和后面那串电话号码。

备注栏里写着“紧急联系人”,字迹很工整,是那种一笔一划都很用力,怕写不清楚的字。

电话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了。

“喂?”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有点哑,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仿佛刚睡醒,又像是很久都没睡好。

背景里很安静,没有电视声,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过。

护士长愣了一下。

她本来准备了很多话,但那些话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全都堵在喉咙里,因为那个声音听起来太年轻了。

对待年轻人,还是长话短说比较好。

“请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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