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防线,在天上横冲直撞。夫人深谋远虑,大智若愚!”
众将官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层战略意义。
“飞天猪!”
“猪突猛进!”
几千名士兵振臂高呼,声震云霄。
秦挽洲嘴角抽搐。这男人脑补的能力,无人能及。
她招手叫来纺织厂厂长。
一张图纸甩在厂长脸上。
“皮夹克丑死了。”秦挽洲下令,“按这个做抗荷服。用最好的防火面料。”
“每件衣服袖口、领口全给我镶上金线。飞行员不帅,配不上我的飞机。”
厂长抱着图纸,双腿打颤退下。
一辆军用吉普车碾着泥水冲进大门。急刹车停在边缘。
一名传令兵滚下车,连滚带爬冲到晏不言面前。
“大帅!急报!”
传令兵双手托起沾血的文件。
“邻省赵大帅集结三万精锐。十二个重炮营开路。”
“已经越过防线,逼近南城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