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从小到大,没有人需要他说好听的话。
他是沈默言,他只需要存在,就有人前赴后继地贴上来。
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需要哄任何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说好听的话。
但现在,他好像需要了,因为月扶光不吃他那一套。
她不主动找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不主动约他见面。
甚至他主动找她了,她的反应也是淡淡的。
沈默言忽然有些烦躁。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慢地转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起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