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就连教官都说她是天生的军人胚子,晒不黑、站不累、喊不哑。
她笑了笑,没解释。
周五下午下雨,暂停军训,月扶光游泳馆。
她到的时候,陈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看见她就咧开嘴笑了。
“月同学!给你买的,少冰三分糖。”
月扶光接过奶茶,看了一眼杯壁上的标签,确实是少冰三分糖。
她上次随口说了一句喜欢这个口味,陈屿就记住了。
“谢谢学长。”
“不客气不客气。”陈屿跟在她旁边,两个人一起走进游泳馆,“今天学什么?蛙泳你基本会了,要不学自由泳?”
月扶光想了想,“先巩固一下蛙泳吧,我怕忘了。”
“好!”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沈默言已经到了。
他靠在池边的柱子上,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上身**,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眼神幽幽的望着两个人,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