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军统少将,写谍战出名不奇怪吧> 第24章 破釜沉舟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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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破釜沉舟的声明(2 / 3)

光天化日之下了。中国台湾那边的人会——”

“我确定。”沉逸川打断了他,“张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保密局的人已经查到了九龙塘,再过几天就到家门口了。与其被他们堵在家里,不如我自己站出来。至少站出来的时候,我手里还有牌可打。”

张一鹤把那声明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些沉逸川从来没见过的凝重。

“沉先生,我问你一句实话。”

“你问。”

“你手里真的有那么多人名单吗?”

沉逸川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张一鹤的眼睛,慢慢地说了一句:“张兄,你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毛人凤不敢不信。”

张一鹤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街上载来报童的叫卖声,拖得长长的,象是在喊什么口号。他终于点了点头。

“我帮你发。但是——”他尤豫了一下,“这个声明不能马上见报。如果现在发,阮清源那边会有麻烦。毕竟他刚回去,毛人凤肯定会怀疑是他帮你通风报信,才让你有了准备。”

沉逸川点了点头。这正是他考虑过的问题。阮清源帮他隐瞒了身份,这份人情他不能不顾。

“你的意思是?”

“等。”张一鹤说,“等阮清源离开的时间足够长,长到毛人凤不会怀疑到他头上。而且,”他顿了顿,“你不是说王升已经查了一个多月吗?等他查到你新居的门口,你再发声明。这样别人不会觉得你是早就准备好的,只会觉得你是被逼急了才跳出来。”

沉逸川看着张一鹤,忽然笑了一下。

“张兄,你不只是会编稿子,还会出主意。”

张一鹤苦笑了一声:“我这是被你逼的。你要是出了事,《潜伏》谁来写?我的饭碗谁来保?”

沉逸川伸出手,和张一鹤握了握。

“谢了。”

那是六月底的一个早晨。

王升的人已经两次出现在沉逸川家楼下。第一次是在六月中旬,一个穿短袖衬衫的男人在楼下的裁缝铺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假装在等人,目光一直往楼上瞄。沉逸川从窗帘缝里看到了他,但没有声张。第二次是几天前,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马路对面,车窗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车停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开走了。

沉逸川知道,时间到了。

他让林婉清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朋友家暂住,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把那份声明又看了一遍。声明是用打字机打的,没有手写痕迹。他检查了每一个字,确认没有任何错漏,然后把它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亲自送到了张一鹤的手里。

“今天就发。”他说。

张一鹤接过信封,点了点头。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是多馀的。

1952年6月28日,《香港商报》以头版头条的位置,刊登了沉逸川的声明。标题用了加粗的大字——

“我是‘李少将’,我叫沉逸川。”

声明的全文如下:

“本人沉逸川,笔名李少将,系《潜伏》一书的作者。我承认,我曾是军统少将。1945年晋升,1947年遭排挤靠边站,1949年携全家流落香港。初到香港时,全家险些饿死,走投无路之下,以写作为生。我写《潜伏》,不为别的,只为养家糊口。

但是,有人不想让我活。中国台湾保密局的人已经在我家楼下蹲守了一个多月。我本可以逃亡南洋,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既然藏不住了,那我就把话说清楚。

第一,我手中掌握大量军统与保密局的机密文档,包括但不限于军统到保密局在1945年至1951年间在香港刺杀民主人士的原始记录,以及一份保密局在大陆潜伏人员的部分人员名单。这些材料已锁入香港汇丰银行的保险箱,钥匙交由一位可信的朋友保管。

第二,若本人或家人遭遇任何来自中国台湾方面的迫害,不管是明杀还是暗害,这些材料将被公之于众。到时候,不光是香港的报纸,全世界的报纸都会看到。谁想让我死,我就让他先死。

第三,《潜伏》第一卷到此告一段落,第二卷无限期推迟。新作已在构思中,题材将转向抗战时期的对日谍战,不再涉及国共内战。

最后,我想对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说一句:我写小说,只为养家糊口,从未想过与任何人为敌。但如果有人不想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沉逸川,1952年6月28日。”

这份声明一经刊出,整个香港都炸了。

报摊上的《香港商报》在早晨八点前就被抢购一空。报贩们扯着嗓子喊:“李少将自曝身份!头版头条!”电车上的乘客互相传阅报纸,茶楼里的茶客顾不上喝茶,全在讨论这份声明。

有人拍手叫好:“这个沉逸川有种!敢当面跟保密局叫板!”

有人担心:“他这不是找死吗?把话说这么绝,中国台湾那边能饶了他?”

更多的人在问同一个问题:“他手里真的有人名单吗?真的假的?”

关于那个问题的争论,一直持续到中午。有人说沉逸川在军统当过少将,手里有东西不稀奇。有人说他是在虚张声势,真要有名单,早就被灭口了,还能让他写小说?还有人说,不管真假,毛人凤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万一真的有一份名单在外面,他不敢赌。

当天下午,《香港商报》加印了三次,全部售罄。这是自《潜伏》连载以来,这家报纸最高光的时刻。

张一鹤在电话里对沉逸川说了一句:“沉先生,你现在比我报纸都火了。”

沉逸川没有笑。他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窗外。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不,不是不见了,是换了一辆灰色的。他看不清车里的人,但他知道,王升一定看到了那份声明。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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