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季来临,那些鸡鸭也就不用留着了,金他们出去把鸡鸭全杀了。
“等等,你们处理鸡鸭的时候,把鸭绒留下。”叶寒提醒道。
“鸭绒是什么?”川疑惑。
“鸭绒取自鸭子的腹部,由成片状的羽毛和细密的绒朵组成,可以跟棉花一样填充到衣服里面。”
辰他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裹紧衣服出去了。
想之前寒季来的时候,他们要么裹好几层麻烦的兽皮,要么就是变回兽形,十分不方便。
现在有了厚衣服,保暖又便捷。
金动作熟练,手起刀落,一只鸡便没了声息。
川也不甘示弱,精准地扭断了鸭子的脖子。
辰和柳也在一旁快速地处理着其他鸡鸭。杀完后,他们开始烫毛,烧了一大锅热水,把鸡鸭一只只放进去翻滚几下,再拿出来拔毛。
金一边拔着鸡毛,一边哼着小曲,那鸡毛在他的手下纷纷掉落。
川则专注地处理着鸭毛,手法十分细腻,生怕弄断了鸭绒。
辰和柳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拔翅膀上的大毛,一个清理腹部的细毛。
拔完毛后,他们用刀小心地划开鸡鸭的肚子,将内脏掏出来,用水冲洗干净。
最后,他们把鸭绒仔细地收集起来,放在三个藤筐里。
然后他们把鸡鸭肉放在隔壁的山洞里,等雪厚了再埋到雪里冻住。
叶寒也想出去看雪,但是他抗不住冻,就算把自己裹成球也还冷。
他劝自己再等等,等成年了他就变成兽形跑出去透气。
中午叶寒决定炸点茄盒吃,就用他们刚杀的肉。
顺便做火锅吃。
元、兰、风回来时,手里还提着几大筐食材,有木耳、蘑菇干、豆皮,还有葱姜蒜,豆子,茄子。
元将食材放在地上,挽起袖子,开始处理木耳。
他先把木耳放入清水中浸泡,时不时用手轻轻揉搓,去除杂质。
兰则拿起蘑菇干,仔细地挑选着,将坏的部分切掉,然后用温水泡发。
风在一旁处理葱姜蒜,他熟练地拿起菜刀,将葱切成段,姜切成丝,蒜拍成瓣,动作干脆利落。
泡发好的木耳和蘑菇干沥干水分后,元把木耳撕成小朵,兰将蘑菇切成片。
接着,他们把豆皮也切成合适的大小。
一切准备就绪,元、兰、风相视一笑,开始着手准备火锅底料,打算用这些新鲜的食材,为大家在寒季带来一顿热气腾腾的美食。
叶寒在一旁看着豆子思考,之前他们还能做一些豆腐,现在石墨在外面,太冷,叶寒也舍不得让伴侣们经常跑出去,就想着豆子还能做什么吃的。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自己还能发豆芽。
火炕旁,叶寒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开始发豆芽。
他先从筐里里抓出一把豆子,摊在掌心,手指灵活地翻动,将干瘪的、带斑点的豆子一一挑出,丢进陶盆里。
接着,他端起一瓢清水,手腕一倾,水珠顺着指缝滑落,豆子被冲洗得干干净净,在陶盆里滚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洗净的豆子被他小心地倒进一个粗陶罐里,罐底垫着几层浸湿的葛布。
他舀起一瓢温水,缓缓浇下,水漫过豆子,又迅速渗入布中。
叶寒用指腹轻轻按压豆子,确保每一颗都吸饱了水,然后盖上湿布,再压上几块重物。
接下来的几天,就需要等待了。
而且还要不时的掀开湿布,指尖轻触豆子,检查湿度,若发现布面干了,便提起水瓢,沿着罐壁缓缓注入温水,水流轻柔,生怕惊扰了正在发芽的豆子。
而且还需要用手指轻轻拨动豆子,让它们均匀受热,避免挤在一起。
火炕的热气通过陶罐,温暖着豆子。叶寒耐心地等待。
“寒寒又在做什么?”兰好奇的凑过来。
叶寒总能琢磨出好多新东西。
“发一下豆芽试试看,等成功了,我们就又能多一道菜了。”
接着就是做茄盒了。
柳把肉剁成石榴籽大小的肉末,然后叶寒调馅。
肉末中添加葱姜蒜,黑胡椒,孜然顺时针搅拌至起胶。
接着依次盐和少许糖,最后加淀粉水继续搅打至拉丝状态?
他决定下午就找系统换配方做,还有小麦酒,也可以做,就放在火炕旁边发酵。
叶寒带着元他们把茄子去头尾后切夹刀片——第一刀不切断,第二刀切断,形成可夹馅的“茄夹”。切好的茄片用淡盐水浸泡防氧化。
将茄片轻轻拍干水分,在底层茄片上均匀铺肉馅,再盖上另一片茄片轻压成型。
肉馅需填至边缘但不过溢。
油温慢慢升高,叶寒把筷子插入,看见冒细密气泡,就知道油温差不多了。
接着逐个下入茄盒。先中火炸至定型,再转小火慢炸至浅黄,捞出后升高油温复炸30秒至金黄酥脆?。
众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鲜嫩的鸡肉,放入锅中涮煮。
他眼睛紧紧盯着锅里,嘴里念叨着:“火锅火锅,美味的火锅~”不一会儿,他迅速捞出鸡肉,一口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香,太香了!”
川则夹了一块炸茄盒,咬了一口,茄盒里的肉馅汁水四溢,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茄盒外酥里嫩,绝了!”
柳在一旁笑着说:“大家都多吃点,这可是寒寒的心血。”叶寒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辰夹起一片木耳放进嘴里,感叹道:“这木耳吸满了汤汁,别有一番风味。”
元也不甘示弱,往嘴里塞了一块豆皮,含糊地说:“这豆皮煮得软嫩入味,好吃得停不下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