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哥,我们这下发財了啊,那个凯子竟然一次性拿出了三条纯度这么高的金子,我敢打包票,他们身上绝对还有更多,这些人出门还带著那么漂亮的女人,身份绝对不一般,嘿嘿,你说我们”
中介的那几人走出別墅,坐上车之后,其中一个小弟眼珠子滴溜乱转,嘿嘿笑道。
“扎克,你最好收起心中的贪念,別给我惹事!”
领头的吉米一把抓起了副驾驶那小弟的领口,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与凶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將后座的几人都嚇了一跳。
“吉吉米哥,您这是做什么別衝动啊!”扎克当即討饶,他都有点懵,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哪里惹到老大了。
坑蒙拐骗打黑棍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经常做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
吉米鬆开那小弟的衣领,对方立刻往后缩,脸上也一直在陪笑,眼看著吉米掏出了那根金条递了过来,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眼神之中露出了浓烈的贪婪之色,可一想到老大的威严,又打了个哆嗦。
“看到了吗那么清晰的手指印,你见过谁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而且,你们就没发现吗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求过我们什么时候把兑换出来的钱给他,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亏你们还是出来混的,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回去跟老板商议一下吧。
这些所谓的中介组织或多或少都沾点灰色地带,他们背后的柯里昂家族在当地的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
那个小弟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金条上的纹理,这是手指印吧整个巴掌的纹理都按进去了啊!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別墅內。
苍雷利用自己的电流推动能力,大幅度提升感知力,將整个別墅排查了一遍,找出了几个放置在隱秘地带的微型摄像头。
“我就知道有这种东西。”
咔嚓!
苍雷將这些摄像头捏碎,他们这帮人有不少秘密,如果泄露了也有些麻烦,他可不想被人直播隱私。
“队长,我说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大意了直接就將那些金条给他们啊”
郑吒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可乐,丟给眾人一瓶,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著,一边说道。
“那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苍雷的表情很淡然,他又恢復了那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自从国术突破化劲之后,他就能將精气神收敛在骨髓之中,原本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就消散了,看起来就跟普通人差不多,他这种收敛气息的方式还不完美,一旦动手,那股浓郁至极的精气与杀意就会暴露。
若是能领悟丹道,那才是完美的收敛气息,哪怕当著敌人的面动手,对方直到死去都感应不到他的杀气。
“问题大了去了,他们如果拿著金条私吞了怎么办”
苍雷笑了笑,他撕开郑吒丟过来的可乐猛地灌了一口,这快乐水果然够得劲,十分带派,无所谓的说道:“隨便吧,刚才在接触的过程中,我已经將他们的底细给摸清楚了,他们跑不掉的。”
电流推动的力量已经可以探查普通人的记忆,但需要双方有所接触,无法像磁场转动那样,远距离都能读心,刚才他跟那帮人握手之时,就將他们的身份信息全部都瞭然於胸,他的老巢在哪,组织总部在哪,都一清二楚。
“郑吒,你有这种想法就说明你还不是一个合格的轮迴者,想想吧你,你现在是b级血脉强化者,再加上二阶锁,如果放开了手脚,你能轻易的屠掉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如果他们敢耍花样,那就统统给我去死好了。”
苍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郑吒后背发凉,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没真正认识这个队长,他怎么可以这样淡然的说出如此血腥的话来
郑吒能很清晰的感应到,苍雷並不是在说笑而已,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郑吒的脸色开始变了,变得变得有些严肃,他沉声道:“苍雷,在你的心中,是把这个世界的人当做npc吗为了达成目標,你连心也可以脏了吗我绝对不认可这样的行为!”
说到最后,郑吒声色俱厉,哪怕苍雷是队长,他也要据理力爭!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坐在对面的朱雯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了,她默默的坐在那边的沙发上,没有出声,她的立场肯定是坐在苍雷那边的,但现在是这两个男人间的爭执,她不方便说话,只是心中觉得郑吒太过幼稚了,竟然会纠结这样的问题。
苍雷仰头喝掉最后的可乐,將罐子一把捏扁,原本半躺在沙发上的身子坐直,背靠在沙发上,面对面看向郑吒。
“怎么你不认同我的做法”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没错,我就是不认同,我始终认为,我们做事要有一定的底线,有些事情可以脏了手,但不能脏了心!”郑吒眼神明亮且坚定,直视对方,没有闪避。
苍雷原本淡然的表情也收敛起了笑容,几百平的大別墅顿时冷了下来,哪怕是身体已经尸化僵硬的朱雯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深入灵魂的寒意瀰漫而开。
守在朱雯身后的大春更是不济,脸上冷汗直冒,那仿佛刀片切割般的凌厉寒意,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分尸,让她恨不得远远的离开苍雷身边,然而对朱雯的忠诚让她强行按耐住內心的不安,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观星瞳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坐在一旁,反正她的生死荣辱都系在苍雷身上,哪怕是对方当场让她去死,她也不会有丝毫犹豫,所以无论苍雷做什么,她都没有害怕的理由。
越是实力强大的人,越能感受到苍雷身上的惊人杀意,郑吒的身子也有些颤抖,但他依然倔强的瞪著对方,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执拗的人,涉及到原则底线的事情,他不会轻易屈服。
苍雷忽然展顏一笑,原本沉重的压迫力消失无踪,整个別墅仿佛从冰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