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人,分成了两派。
不仅是魔法理念上的不和,还有结社利益上的冲突。
他们的矛盾根本无法调和,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加激烈。
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从嘴仗,变成热战。
黄枯没占到半点便宜,回到办公室就一肚子火。
他脸色阴沉沉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一旁的林浩,还没看出眉眼高低,在那絮絮叨叨。
“师父,您就该出手收拾张凌云那小子!”
“还有蓝若溪,也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报复他们!”
黄枯本来就心情不好,被这蠢货念叨得更烦。
“闭嘴!你懂个屁!给我滚出去。”
林浩被骂得一哆嗦,灰溜溜地逃出去了。
黄枯看向丁霜霜,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让你查的那两个人,查到了没有?”
丁霜霜低下头,声音喏喏的:
“师父,我正在查,可线索太少,不太好查。”
黄枯怒火又上来了,狠狠拍了下桌子。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把【天使药】的买卖停了,让所有人都去查!”
丁霜霜皱起眉头,尤豫着开口:
“师父,要让所有人都去吗?”
黄枯瞪着她,语气不耐烦:
“有什么问题?”
丁霜霜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要是停了【天使药】的买卖,咱们就断了收入来源了。”
“无所谓。”黄枯语气不屑,满不在乎。
丁霜霜有点急了:
“可是师父,我妈妈还在医院里,要靠这笔钱维持生命。”
黄枯瞪起昏黄的眼珠,眼神一瞬间变得凶狠。
可他转念又一想,身边没有可用之人,自己还需要用丁霜霜。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慢慢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劝诱:
“丁霜霜,你好好想想。只要找到那两个人,咱们还愁没钱吗?”
丁霜霜还是尤豫,小声反驳:
“可是师父,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也未必听话。而且……要是我出事了,我妈妈就没人管了。”
黄枯见劝诱没用,神色瞬间变得狰狞,语气也冷得象冰:
“丁霜霜,你别忘了,谁是你的恩人。要是你不赶紧找出那两个人,你就别想再接触【天使药】,也别想再拿到一分钱!”
丁霜霜浑身一震,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慌乱: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去办。”
“滚出去,赶紧去做!”黄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嫌弃。
丁霜霜低着头,慢慢退到门外。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狠狠地咬了咬牙。
到现在,她才算彻底看明白了。
师父从来没把她当徒弟看,只是把她当成一件工具。
也难怪黄枯年纪这么大,以前的徒弟都对他没有感情,到现在也没人愿意来帮他。
此刻,丁霜霜站在走廊里,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是干脆出卖张凌云,讨好黄枯呢?
还是和张凌云合作,摆脱黄枯的控制呢?
这关系着妈妈的生命,让她不敢轻易地决定。
张凌云与夏悠然的谋划
这一天晚上,张凌云下厨,准备了一桌大餐。
夏悠然做完功课,走到餐厅的时候,直接被惊呆了。
她眨了眨眼,问道:
“今天为什么这么丰富呀?感觉象是断头饭似的。”
张凌云伸出一根手指,刮了刮她温润的鼻尖。
“你这小丫头,一句好话也不会说吗?”
夏悠然不服气地说:
“还不是跟你学的!你虽然不是魔女,但照样不会说好话。”
张凌挺无奈的:
“去拿两罐饮料,咱们开饭了。”
饭桌上,夏悠然喝着粉罐魔爪,张凌云喝着黑罐的。
吃到半饱之后,夏悠然压住了馋虫,才想起问正事:
“说真的,为什么这么丰盛?”
张凌云放下筷子,认真说道:
“今晚我就准备,使用【灵界信使】,进行第一次交易。”
夏悠然想起九个脑袋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紧张地问:
“确定没有问题吗?那个信使看着好吓人。”
张凌云耸了耸肩,坦诚道:
“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
夏悠然一脸无语: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提前开香槟可不好。”
张凌云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边吃,边商量。”
夏悠然眼睛一亮,露出一抹微笑:
“你……你是打算跟我商量?”
她忽然感到一阵暖意,觉得自己终于被认可了。
可张凌云却泼了她一盆冷水: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跟白露商量,因为她更聪明一些。”
夏悠然鼓起了脸颊:
“你这人真是不会说话!”
张凌云继续说道:
“但白露不一定可靠,所以我还得找你商量。”
夏悠然挑眉,语气带着不满: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白露的替代品?”
张凌云点了点头:
“这么一说的话,还真挺贴切的。”
夏悠然伸过黑丝袜,踢在了他的小腹上,力道像踩棉花似的起伏着。
“你真是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夏悠然突然觉得,要不是自己跟他在一起,这家伙估计会单身一辈子。
张凌云推开了脚,说道:
“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