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气鼓鼓)
星:(假装没听见)
不过,拋开那些复杂的感情纠葛,在得知观星不仅不是长生种,而且还活了1000多岁,甚至丝毫没有魔阴身的跡象之后,丹恆略微有些惊讶了。
这正常吗?
一个短生种,活了1000岁竟然没有任何
“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船上还有个活了10000多岁的呢。”
观星哼了一声。
“咔噠。”
五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集中到了浴宫大门的方向。
“那个,请问,现在,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吧。”
遐蝶进来,看见原本应该只有三位的浴宫中,多出了两位陌生的一高一矮两位女性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遐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溜走。
里面好像正在进行重要的家庭(?)会议。
“这位是三月七,这位是观星,咳,总之,也是我们的同伴。”
“是同伴啊。”遐蝶鬆了口气,“那个,这是赛飞儿阁下还给您的骰子,她说她玩腻了。还有阿格莱雅大人让我来请各位,接下来我们要去神悟树庭一趟,顺便和神悟树庭的人商谈关於理性泰坦火种的事宜。
“神悟树庭理性泰坦?”
“是的,阿格莱雅大人有事情要和诸位谈谈,星期日阁下和骇兔阁下已经在等待了。”遐蝶的声音细细的,“而且阿格莱雅大人还为诸位备了礼物。”
“礼物!”星的眼睛亮了。
离开了气氛有些微妙的私人浴宫,大家也是来到了议事的地方。
“首先,我要向各位表达谢意。纷爭泰坦尼卡多利的火种已经成功取回,万敌已接过了这份神职。这是逐火之旅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步。”
阿格莱雅向几人微笑。
“他现在已经通过了火种的试炼,此时的他已经是纷爭的半神,只不过现在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稳定状態,我等对各位的“开拓”义举感激不尽,愿以奥赫玛最上等的礼仪相谢。此物名为“神血蜜露”,据传仅有十二瓶,乃是用眾泰坦各自神血浇灌的作物酿成。世间仅存的三瓶现皆已收入奥赫玛宝库。”
一个晃荡著金红色液体的酒瓶被阿格莱雅交给了丹恆。
“尚显生机的时代里,但凡眾城邦有幸起获之,无一例外將其视作宝藏,在邦交仪式中启封更象徵著无上礼遇。如今,奥赫玛愿依传统为天外来客斟饮奉赠,以表诚意。”
“嗯。”
“可惜了,我不能喝酒。”
“是哦,就连丹恆也不准喝的。”
“带回去给杨叔喝吧,杨叔特別喜欢喝酒来著。”游焰说道。
牢杨確实爱喝酒。
还在地球上的时候,牢杨就经常会和琪亚娜的老父亲齐格飞以討论事情为由出去喝酒。
哈基焰,你真的好仁义。
“阿格莱雅女士赠以如此贵重之物,恐怕不只是为了表达谢意吧?”
“正是如此,我们愿以这樽神血蜜露为证,与各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以邦交之礼,愿盟谊永固。” “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作为无名客,伸出援手本就不求回报。而且,阿格莱雅女士还有话没说完吧——是结盟之外的事,我听说黄金裔与奥赫玛的元老院之间存在分歧。”
其实是丹恆手痒痒了。
他听力好,偶然听见阿格莱雅和元老院的那个叫凯妮斯的元老的谈话之后,他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想来想去,最后恍然大悟。
这不就翁法罗斯版龙师吗。
不过魔怔的程度不同而已。
你丹恆叔叔曾经说过,龙师只配给他擦皮鞋。
给我擦皮鞋!
丹恆最后还是憋住了自己手痒的念头。
对奥赫玛的內部权利斗爭,无名客们正常来说是並不能直接参与的,起码要调查到足够的证据,有足够的理由才能出手。不然那纯纯宇宙海盗来的,看谁不爽砍两刀。
“奥赫玛的內部事务,本不该劳烦诸位。”阿格莱雅將双手交叠在膝上,“但既然丹恆先生先前已经听到,再迴避反倒显得心中有鬼。的確,元老院对黄金裔的领导一直颇有微词。他们更关心权力如何分配,而不是逐火之旅能否成功。”
“所以你想让我们帮你对付元老院?”游焰问。
“不。”阿格莱雅摇头,“我不需要各位捲入奥赫玛的政治。那是我的职责。但逐火之旅需要各位的助力,前些日子奥赫玛遭纷爭泰坦袭城,不少黄金裔因战负伤,树庭特遣风堇女士前来支援。奥赫玛打算遣派使者前往树庭。求取黑潮相关研究进展的同时,也要就回收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火种一事,希望树庭的学者们能儘快给出答覆。”
“懂了。”
“如此,便拜託诸位了。”
— — —
大家坐在骇兔整出来的无人驾驶飞船上朝著神悟树庭前进。
主要是悬锋城用来赶路太抽象了。
三月七掏出手机给星发消息。
三月七:星,你老实交代吧。
星:干嘛
三月七:我看那个遐蝶看游焰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而且她还对你悄悄地摸摸手什么的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啊?
星:实际上是这样的(一番解释)
三月七:哦所以说,是一个碰到別人就会死的体质,但是你们俩能被她碰,所以她才
知道这样,三月七也释然了。
那很可怜了,摸摸就摸摸吧
星坐到了遐蝶的身旁,免得她一个人呆呆地坐著无聊。
遐蝶察觉到,在提到“流萤”的时候,星的表情明显高兴了起来。
是星的朋友吗?不,应该不是,那这个“流萤”一定是对星很重要的人吧。
好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