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娃一脸小兔子般的警惕,犹带睡意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人,看自己看过来,嫩生生红润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看得人好想把小兔子给捏拢一下。
小公子真是可爱。青荇好悬大逆不道的搂过人亲两口。
乐康本能的觉得危险,赶紧松手,急忙往后一仰。
仰的急了,乐康一个倒仰倒进了皮毛褥子里,瞬时被皮毛淹没。
青荇看得更是眼热,小娃娃在毛绒绒里拱着,像个可爱的小狸,青荇使劲控制住想要犯上作乱的手。轻声对乐康道:“公子请起了。奴婢伺候公子起身。”
乐康彻底清醒了过来,心里暗骂,苘山这个轴子,执行命令也用不着这么轴吧。自己让青荇负责内务,又不是让她近身伺候自己。
他现在穿的是开裆裤啊。怎好现于女孩面前。
乐康慢吞吞起身,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凉飕飕的屁股。然后拒绝了青荇想要抱自己下床的提议,小心翼翼的爬下床。
见公子下床,青荇自如的将夜壶拿了过来:“公子请用。”
乐康看着她,脸都青了。
青荇一见,急了:“公子昨晚没有起夜,想是现在难受的很。奴婢来伺候公子。”说着青荇就要走过来准备端起乐康。
乐康只觉在末世遇到丧尸都没有现在恐怖,赶紧下意识的捂住小鸟,急赤白脸的对青荇道:“不用。我很好。青荇,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先出去,叫苘山他们来就行了。”
青荇当即白了脸:“公子,可是青荇哪里伺候的不好?”
乐康急道:“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你叫苘山来就好了,我刚好还有事要吩咐他。你先下去。”
见公子坚持,青荇只得一脸受伤的走了出去。
苘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乐康看着他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让青荇过来近身伺候?”
苘山当即一脸严肃:“公子,可是青荇哪里伺候的不妥?”
乐康吐了口气:“没有,是我不习惯。我不是跟你说让她管内务吗?怎么今天她过来伺候了?你传话可有误?”
苘山很冤枉:“公子,是你说日后让青荇管内务跟之前一样。青荇之前就是这样伺候公子的啊。”
乐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开裆裤,生无可恋的捂了捂脸,有气无力的吩咐苘山道:“日后,近身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的不要女子,都换成内监吧。我看你上次安排的那个小内侍池就不错,日后就让池贴身侍应吧。”
苘山看着小大人一般的公子,再想想方才青荇颇是委屈的跟他说的话,苘山恍然悟了,公子这是不好意思了呢。
苘山差点暗笑出声,极力稳住一本正经的对乐康诺诺连声道:“都听公子的。日后还是由老奴近身伺候,如老奴有事耽误了,就让池来侍候公子。不过,池一个怕不够的,公子可还有其他人选?”
乐康想了想:“那就再加一个塘吧。”
苘山一边应承,一边叫来池跟塘:“你二人得公子青眼,日后跟着公子要十分经心,万不能有差池,可知?”
池跟塘对着乐康跪地磕头:“多谢公子青眼,奴婢定会尽心竭力报效公子,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乐康摆摆手:“起来吧。赶紧过来帮我梳洗。”
苘山赶紧带着新上岗的两个小内侍忙忙的伺候公子梳洗更衣。
一通忙乱过后,终是将乐康打扮的粉妆玉琢,让人一见心喜。
这样想着,苘山也这样做的,直接一把抱起乐康往外走,为免公子抗拒,苘山还一边走一边对乐康道:“公子,今日耽误了些时候,得要走快点才好,免得误了时辰。老奴抱着你去快点。”
一旁的青荇也附和道:“公子,你身上这身大衣裳也是不好走路的,就让苘山抱着走吧。
看着这一身绣满花草纹章的奢华大衣裳,乐康也妥协了,还没见祖龙,不能弄脏了。
乐康终是认命的趴在了苘山怀里。站的高看得远,见青荇看着自己满身恭谨一脸失落的样子,乐康心知青荇必定是对今日早上的事情多想了。
日后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让人心有疑窦可不好。于是,乐康赶紧对她解释道:“青荇,方才之事与你无关,是我习惯了内监伺候起居。日后我宫里的事情会越来越多,你恐怕忙不过太多事儿。”
“日后,就让池跟塘他们贴身侍候起居即可,你这个内务大总管可得把我宫里的事务打理好才是。”
青荇当即如释重负,喜笑颜开:“奴婢谨遵公子之命。”公子人也太好了,不光是跟自己解释早上不让自己伺候的事儿,还当众对自己委以重任。能跟这样仁爱的公子,真是撞大运了。
见青荇轻松了下来,乐康心里的罪恶感顿去,转头又对池跟塘道:“你二人的名字也改一改,池日后就叫苘池,塘以后的就叫苘塘。”这二人原来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字,叫起来有点不顺口,还是加一个字比较好。
二人赶紧跪地谢公子赐名。
乐康赶到章台宫时,扶苏等众位兄长已经在殿中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