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就是镇压大陆本源的镇源塔!”
“让开,看我比蒙巨兽一拳锤爆这座石塔!”
“三弟,冷静一下!”
刘皇叔拦住了三弟阿飞,细细打量起来了面前的白色古塔。
它矗立在尼安德特人的战爭广场中心,高达百丈,像一根被遗忘的巨神指骨,刺向铅灰色的、永不停歇风雪的天穹,只是一眼,就给人气势迫面的既视感。
塔身並非笔直,略带曲折,塔尖地方高悬一蓝色冰晶。
冰晶內部,並非凝固的寒冰,而是涌动著粘稠如液態的、深蓝色的光流。
这光流如同拥有生命,遵循著某种古老而晦涩的节律,时明时暗地搏动,每一次光流的明暗转换,都让整座塔身那些幽蓝色的冰脉隨之微微一亮,仿佛整座塔都在跟隨著这枚冰晶进行著一次冰冷而沉重的“呼吸”。
刘皇叔虽然看不明白这塔的来歷,但是可以明確知道这座塔绝对不是莽撞碰触的。
背后地方,传来声音,“这一片大陆有四种基础元素,分別是地,火,风,水!”
“尼安德特人与本源意志签订协议,分別关押四种元素於冰龙谷地,火焰地心,战爭广场,死亡冰崖。”
“战爭广场的这一元素是大陆四元素之一的水元素。”
刘皇叔眾人回头看去,一袭黑色长袍的男子,手捧著古老书册,踱步走来。
刘皇叔眼神熠熠,“何方神圣?”
对方把长袍兜帽拉开,露出来一张微笑的熟悉脸颊,戏謔笑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看到花小白的瞬间,刘皇叔脸上生出惋惜又喜悦的复杂感情。
喜悦的是,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故人。
惋惜的是,这个故人怎么没有死啊!
这个混蛋应该去死,死在这场战爭里,这样他缺德的人生就画上圆满句號了。
花小白对於刘皇叔这样正常的率土之滨玩家来说,他就是一个缺德拉满,不择手段,搞垮东家,祸害玩家,时时刻刻在算计別人的超级大魔头,是率土之滨这个游戏的幕后超级boss,一切祸乱的根源,一个把邪恶刻在脑门上的超级恶魔。
可惜,这世上偏偏就是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花小白拿著书册,走到了水之封印塔前,“其他的三座塔,想来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这一座塔可不能被毁了。”
“这要是毁了,哨兵大人还怎么和本源意志討价还价啊!”
“谈判的会场总得留下一个!”
“你们这样莽夫的一拳锤爆,可就坏了哨兵大人的大事了。”
“正確的开启方式,应该是我这样,跟著学点!这可都是免费的教学!”
眾人围了上前,只看到花小白左手抬起,手中的书册无风自动,书册翻开,书页上一道道灰白色的法阵光晕不断的匯聚向了面前的法阵!
古老石塔顶处的蓝色水光被法阵匯聚,一道道崭新的铭文被飞快地铭刻录入,石塔通体上下的金色纹路不断释放,一层层水纹模样的涟漪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花小白神色庄重,“元素,解放!”
下一刻,无数道的法印阵纹猛地堆叠匯聚在一起,白色石塔周身的封印束缚彻底崩碎炸裂开来,闪烁的碧蓝水光骤然化作一条恢弘可怖的圣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势如长虹,磅礴大气!
伴隨著最后一个水元素解放,此时此刻,整片大陆开始战慄。
冰龙谷地,巢穴深处,一股可怖的白色暴风风柱冲天而起,撕裂了雪山冰龙谷地的安寧,浩浩荡荡的白色颶风势如破竹,裹挟著一层层白色的颶风雷霆,碾压之势,横扫天穹。
火焰地心,可怖的赤红色地心沸腾,浑厚巨大的尼安德特锁链寸寸崩碎,火焰燃烧刺穿了脆弱的地裂缝隙,冲天而起,火柱沸腾,赤红冲灭,燃烧苍穹。
死亡冰崖,浑厚的死亡气息裹挟著地脉之力,咆哮翻滚,席捲整个冰峰山脉,黑气遮掩地面,与天空上的水元素,火元素,风元素交相辉映,整片大陆却呈现出勃勃生机,万物復甦的景象,一切规则被重新释放,所有限制枷锁被无情击碎。
这堪比绝地天通,开天闢地的巨大动静,同样影响到了大陆最深处唯二的古老遗址——圣墓。 沧桑的巨大神灵墓园之中,一座座坟墓高达百米,错落有致,那些个矗立如帝国大厦的墓碑,此刻再无往日的庄重肃穆,一个个坍塌破碎,东倒西歪,一些陵墓被庞大的拳芒真气直接贯穿,尼安德特前辈的尸骨东一块西一块的飘落在周围,亡灵的悲鸣声裹挟著颶风,似是在哀慟尼安德特人的末日到来。
墓地中央,矗立著一座酷似金字塔的古老祭坛。
祭坛之上,一个死亡的少年人影躺在那,一动不动。
祭坛之下,两个人影正战得激烈。
二人举手投足之间,数百米的恐怖拳芒掌印,贯穿墓园,肆虐全场!
“武不渡!”
白髮银瞳,高达十五米的尼安德特人族长赫格塞思·达尔文怒啸,“看看你办的好事!好端端的大陆,被你们智人族全部毁灭了!智人就是一个基因里面裹挟著毁灭种子的低等种族!你们根本不配生存在这个星球上,也不配统治这个星球!”
武不渡双瞳烈烈,疯狂进攻,“赫格塞思!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听不懂,弱肉强食总该能听懂吧!”
“配不配生存在这个星球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
“我们会带领星球走出这个宇宙监狱,打破第四面墙,走到诸天万界!”
“我们会带领星球完成维度升级,完成文明升阶,完成种族跨越!”
“我们会看到,我们会征服,我们会统治诸天万界!”
“而不是像你们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