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可卿略显娇羞的模样,一身白色孝服穿在身上,更显得娇俏嫵媚,贾璨颇为动心,伸出手轻柔地將她的一缕秀髮归拢到耳鬢后,又柔声说道:
“可卿,你只管看好戏就是。
秦可卿满心甜蜜,抓住贾璨的手,十指相扣,轻轻嗯了一声,也忍不住往贾璨身边凑了凑,头靠在了贾璨的肩膀上。
贾璨愣了一下,旋即也不再迟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又凑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说著二人间的腻歪情话。
秦可卿听在耳中,甜在心里,很是受用,更加靠紧了贾璨,双手主动环抱住了贾璨的腰。
二人温存了好一会,贾璨在秦可卿耳畔低声提醒道:
“好了,可卿,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还是那句话,此后咱们廝守的日子长著,不差这一时半会。”
说著,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
秦可卿却罕见地撅起了嘴:
“哼哼我捨不得你嘛”
看著她和往常端庄温婉完全不同,竟罕见地显露出小儿女之態,贾璨怔了一下,旋即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凑到她面前,低声哄了几句。
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见秦可卿听得满面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雪颈处都染上了粉红。
又羞又喜,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显然是极为满足,终究是依依不捨地鬆开了手,从贾璨温暖的怀抱中直起身来,又贤惠细心地替贾璨整了整被自己弄皱的衣襟。
贾璨亲自送她出门,两人並肩走到门口,秦可卿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只是浅浅一笑,转身沿著游廊走去。
贾璨站在门口,目送秦可卿裊娜轻盈的身影消失在游廊的转角处,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可他才转身,便觉眼前一晃,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屋中,正是余暉。
不知何时进来的,也不知在屋中站了多久,神色有些奇怪。
贾璨见他这般神出鬼没,来去无踪,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从容且平静地走上前去,客气地行了一礼:
“见过余大人。”
余暉则满脸复杂地看著他,感嘆道:
“公子当真是好心性,这般情况下,竟然能够隱忍,丝毫不怒,也没有任何的失落。”
“换作旁人,只怕早已怒火攻心,或是灰心丧气了,可公子倒好,还有心思在此和郡主”
说著,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方才秦可卿坐过的位置,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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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璨听后,心里略微有些尷尬,表面却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回道:
“本就註定的结果,我又何必发怒失落?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总会去,倒不如冷静对待,笑看对方什么下场就是。”
余暉听了这话,不由得更加高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讚赏之色:
“好!公子能有如此心態,何愁大业不成!”
贾璨敏锐地察觉到他说的不是大事,而是大业,似乎余暉心中所谋,远不止於眼前的寧国府爵位之爭。 不由得心中一动,正要开口追问,就听余暉立马转移了话题:
“公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需要我直接向太上皇通稟吗?”
贾璨见他似乎不想多言方才那句话,便也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追问,压下那丝好奇,顺著余暉的话接了下去:
“嗯,贾赦欲侵占寧国府这事,还得劳烦大人通稟太上皇,另外,晚辈还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说著,恳切地看著余暉。
余暉立马点头,没有半分推脱之意:
“公子但说无妨,太上皇既命我帮公子,不论何事,我都会尽力帮公子达成,公子的事,便是我的事,不必见外。”
贾璨闻言,却有些惭愧:
“说起来,如今贾珍、贾蓉皆亡,大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贾家的家务事,和大人的任务也无关了,晚辈本不该再劳烦大人,只是”
余暉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公子这是哪里话?既然事情还未彻底尘埃落定,那我就该继续帮助公子,公子直言便是,不必这般客套。”
贾璨听了,颇为感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更加明白,余暉对他有著特殊的关照,不然,换做其他人,才不会这般无私热情、不遗余力地相助。
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一些情绪暂且压下,压低声音说道:
“既如此,晚辈便不再推脱了,想请大人,帮忙传播一些消息。”
“就说贾赦仗著荣国府袭爵老爷的身份,对寧国府袭爵之事指手画脚、大放厥词,提议让荣国府贾宝玉过继。”
“实则是欺负寧国府孤儿寡嫂,行吃绝户之举,连自家同宗同源的亲戚都不放过,毫无道德底线,无耻至极。”
余暉一听,眼中精光一闪,立马明白了贾璨这么做的深意,微微挑眉,赞道:
“公子这是打算让外人都知道此事,到时候,就算太上皇不说话,悠悠眾口,也足够让贾赦吃一壶了,人言可畏,眾怒难犯,贾赦怕是要被口诛笔伐了。”
贾璨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没错,贾赦自以为是,贪婪又无耻,自以为可以藉此机会霸占寧国府的一切,却不知该如何应对眾人的指责,到时候,墙倒眾人推,有他好受的。”
余暉跟著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道:
“嗯,此举確实很好,公子什么都不用做,便可从外部施压,逼得贾赦进退两难,当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说著,他又想到了什么,看著贾璨,话锋一转:
“公子,我以为,倒是可以去向那位贾老太君告状,听闻他们母子关係並不好,若知贾赦如此放肆,必然会出面压制贾赦,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