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继续高兴过自己的日子便可。如此依赖如此洒脱,怎地不是因他宠坏了她? 秦真揽着她,心里无比满足,虽然他的王妃有些不同于普通大家闺秀的任性调皮,可是骨子里却是个十分懂分寸知进退的女子,即使再任性也不至于娇纵,即使再调皮也不会给他惹祸,所以他愿意宠她,心甘情愿地“宠坏”她。 第二日,奴才虽按时叫了起,但秦真却不愿放慕雪起身。反是霸道耍赖的,硬是粘着慕雪又在被窝里温存了许久方才答应起身。要不是顾忌自家王妃昨日已定下今日请十七夫妇来做客需要应酬,秦真倒是真想和她就这么继续甜蜜的厮磨下去。 待两人梳洗完毕了,还听这个大男人不情不愿地抱怨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没派人去请他们嘛!再则,这等闲事你何时有兴趣去掺和的?有这点时间还不如……” 慕雪娇嗔地瞪他一眼,没好气道:“难得今儿你没差事,就你磨叽,你看都到这会了才起身,现在这会儿早都该用午饭了!再这么让你耗下去,就可以吃晚饭了!若是给你耽误了,我昨日还忙些什么?你以为我真爱管这闲事,我为他们操心,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秦真不解地望着慕雪,慕雪也不忙解释,反倒是走到门边吩咐起外边候着的小厮,“直海,你拿着我的帖子,速去请十七爷和他的王妃过来。” “奴才遵命。”小厮打了个欠后,立刻麻利地往外行去。 慕雪刚回身,便见秦真已来到身边,慕雪含笑打量着秦真的服饰,顺带体贴地替他整了整不够服帖的衣领。 手刚一动作,便被他握住了,“方才,话为何只说一半?” “真心急!等他们来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见秦真还要说什么,慕雪揶揄道:“既然那么有好问精神,你早干什么去了?” 见慕雪不欲说给他听,秦真也不问了,索性顺着她的话调侃起来,“方才忙着宠爱爷的王妃,不知对爷方才做的,王妃可还满意?” “讨厌,又不正经!”慕雪偏开身子,不欲理他。 秦真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笑道:“平日里正经的事情太多,若见了你还一本正经的,那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趣儿?” 慕雪微恼,望着秦真故作委屈道:“原来合着半天,我就是给爷解闷逗趣的人呢!爷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多少人紧赶着要给爷逗趣,爷还看不上呢!” 见这个大男人一脸倨傲不屑的模样,慕雪故意酸道:“这倒也是!爷在府里坐拥佳丽无数,现在又正值花季,外面野花朵朵开。这些日子,爷心里还不知怎么惦记呢?爷,是不?” “这么没良心,又小心眼的话,也只有你敢说!明知我的心思,还来问我。我若真闹你,回说是,有人心里不知要怎么泛酸了呢!” “你若说是,我才不泛酸呢!大不了包袱款款去过小神仙的日子,就把你这凡夫俗子送给那些群魔艳花!到时让你被群女包围,摧磨不堪,哭着喊着想念本仙人的好!” “看你两眼冒光,说得和真的一样!爷若要有外心,你早就哭成泪人了,哪还能说得这么欢快!” “才不哭了呢!早些年,已经不知为你流了多少泪了!以后再也不为你哭了!之前不就早和你说好了,若有这么一天你得给我自由,到时你爱怎么花心就怎么花心,我才不白白伤心呢!” “真把你宠坏了,越说越真了!我可从未答应过让你离开我半步,我只许你这辈子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辈子!” “赖皮!霸道!”嘴里虽是斥责着他,可是心里却是甜甜地,整个人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和他逗趣的余韵。 没多久,十七夫妇就到了。 起先,他们两人还有些拘束,但慕雪亲切的笑容,体贴的款待,以及幽默的话语,悄悄将他们的紧张卸去。 在短暂的寒暄过后,慕雪便率先切入主题,“十七弟,关于昨日弟妹和我说得事情,我已经仔细想过,现在就把我的想法说与你们听,我想你们可参考一二。首先,我觉得你的担忧是有道理的,皇上确实有心再为你指一位王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曾经的两次,你是怎么推掉的?” 见十七露出思索的表情,慕雪略微停顿了下,却没有要求他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是因为你的执着。既然皇上可以因为你执着有所顾忌,但就表明皇上还是很顾全你的心意的。其实,你们的姻缘也是由皇上恩准的,皇上很清楚你对弟妹的心意。所以,你的这份执着,或许皇上不全然支持,但起码是愿意给予一定宽容的,甚至可以说他是给予呵护和谅解的。基于这些,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对于你们所期待的一生一代一双人这个美好又有些艰难的愿望,你们并不是没有努力空间的。” 见二人眼里充满了期待,慕雪给予了更加了肯定的微笑,“这份努力最大的赢面,仍旧在于十七弟的执着。只要这一点不变,你们的希望永远都是存在的。而下面在于实施。实施方面,有三点你们可以考虑:第一便是弟妹的身份,这也是皇上一直没有最终认可你们的原因。” 察觉到巧韵听了这话便低下脑袋伤感不已的模样,慕雪立即安慰道:“一个人的出生,是无法选择的。但是一个人的高贵,是看她的心,观她的行,而非只是出身。” 听完此语,巧韵抬起脑袋,眼里充满的是感激,此刻她心中的感动语言无法表述。慕雪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接续道:“现在谁家都有些亲戚,兜兜转转间就发现五百年前是